有一个小字,那就足以让慧姐放心了,她立刻咧开嘴傻笑。
“这还差不多,我是大的,你是小的。我有很多好玩的,有牛梆,有枪,还有牛,牛被阿强牵走了,你要是想玩,我带你去找他牵回来,很好玩的。”
“好,过几天我就和你去,我要骑牛。”
文贤婈早就知道慧姐有一头温驯的老黄牛,别说骑了,就是在牛背上打滚都行,她还真的有点童心未泯,想去玩一玩呢。
说到了玩牛,慧姐兴趣大增,面向的文贤莺:
“三妹,有空就带我去把牛牵回来,我说了不给阿强的,你偏要给。”
“等有空先啊。”
文贤莺胡乱的应付着,慧姐这头牛养了那么多年,吃得比大多数人都好,却是不需要干过一天的活。
今年春耕,牯牛强去租牛,租得不够,就想到了慧姐这头黄牛,于是便来游说,要牵回去犁田。
慧姐玩牛已经玩了那么多年,现在只是把牛当成了伙伴,都没什么玩法了。有时四五天不去看上一回,牯牛强来花言巧语,说会把牛照顾得好好的,她相信了,也就让牵去。
两家的孩子都认完了,就他们这一家的才认大姐文心见一个。石汉文急啊,在那边叫喊着:
“婈姑姑,你还没来认我们呢,我们站得腿都麻了。”
本来是认亲大会的,搞着搞着就偏到了一边去,文贤婈赶紧走回到队伍前,同样用红包拍一下石汉文的脑袋,说道:
“好好好,我来认你们,你是老大颂文,对不对呀?”
话语一出,大家就又安静了下来,特别是文贤莺,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了。是啊,这么高兴的场面,大儿子石颂文竟然不在身边。
文贤婈不认识石颂文,是听说石颂文跑出外面当兵了,可事情太多,一时也是记不起啊。石宽家的这几个男孩子,个个都是文文文的,昨天石汉文自我介绍时,她也没太在意。今天看到排在第二的,就以为是石颂文了。
这回大家都不说话,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呢,还问道:
“颂文,怎么了,不认得婈姑姑了啊?”
提起石颂文,就是伤心的事。今天是高兴的场面,文贤莺不想伤心的事侵占进来,过去摸了摸石汉文的脑袋,嘴角挤出了苦笑。
“他是老二,汉文。”
石汉文虽然是几个孩子当中比较调皮的,但和大姐一样,懂得娘的心。他把怀里的石心盼往前送了送,介绍道:
“这是我小妹,石心盼。”
也许孩子们都懂,石颂文虽然有下落了,但始终是娘心里的一个痛。二哥都不要婈姑姑认了,也就一个个自我介绍起来,免得认错,勾起娘的痛处。
“我是老三,石钊文。”
“我是二姐,娘叫我四,我叫石心爱。”
石宽家的孩子没有个统一的排班,平时叫石颂文叫阿大,可文心见又才是大姐。石汉文叫阿二,又对其他小孩说石心爱是二姐。反正叫法比较乱,但是孩子们自己懂得。
南京以下的还不太会自我介绍,文心见就过来,一个个的帮说:
“他是老五,叫做南京。他是老六,叫石铮文。”
刚才的尴尬,文贤婈也是体会到了,这会连忙补救。分完了红包,就把南京和石铮文抱在怀里,左右亲了一下:
“你是37年生的,你呢,铁骨铮铮,这才取名石铮文,对吧?”
南京和石铮文哪里懂得什么37年,什么铁骨铮铮?只是觉得抱他们的这个婈姑姑好香,人好漂亮。手里拿着红包,各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