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是牛,那牛就甩尾巴喽。”


    山羊都没注意,泥浆水被甩进了嘴巴里,不过,他却一点都不在意,还哈哈笑着打趣:


    “那明天我可要找根鞭子来,赶你这头水牛了。”


    “你这头山羊,赶那么多头水牛,忙得过来吗?”


    “我们都是牛马,都是为了种出三百担稻谷,能有多点时间闲着吃草,不是吗?哈哈哈……”


    “行了,行了,快回去吃饭吧,不然一会煮饭的把饭倒去喂老鼠了。”


    “吃饭吧,今晚会点刀斧的留下来,一起开夜工,把木耙全部做好。”


    “我不会什么刀斧,我留下来给你们打下手。”


    “……”


    大家嘻嘻哈哈,走回监区吃饭去了。


    石宽也跟着回去,因为他是第一天回来,韦屠夫还没通知做饭的帮他煮肉,这一餐他也和众人一样,吃着玉米饭送冬瓜汤。


    这个汤啊,上面连一层油花都没有,还没喝下肚,就有一种肚子会咕咕叫的感觉。在医院里天天大鱼大肉,他倒不是看这汤没有油水吃不下,而是立刻想起了文贤婈。


    在医院里,即使是文贤婈不陪他吃饭,那也会坐在旁边,下巴枕着手臂,看他吃饭。有时弄得他都不好意思,不敢大口大口地吞咽。


    今天文贤婈突然就抱住他,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但他知道那是情不自禁的,那是爱上了他。


    他可是强暴过文贤婈,把人弄得痛不欲生的。文贤婈怎么就爱上他了?是这段时间一直认真赎罪,把人给感动了吗?


    说实话,文贤婈除了脾气有些差,爱得理不饶人,爱无理取闹,有点高高在上,好像就没有什么缺点了。人又那么的漂亮,身上香喷喷的,胸脯够大、够翘、够弹。屁股紧实,那里……那里一定很好。


    石宽和过几个女人做那种事,他不知道什么女人是好睡的,什么女人又是不好睡的?这种话只有在男人之间胡说八道时才有。


    他认为所谓好的女人,一定和自己很谈得来,很相爱。就好比文贤莺,那就是很好的,百睡不厌。


    可现在却认为文贤婈也一定很好,那是自己也爱上了文贤婈。不然他只睡过两次,还是在那种愤怒的情况下,没有丝毫乐趣,也体会不到任何味道,怎么就会在心底认为文贤婈好呢?


    文贤婈傻里傻气,莫名其妙地爱上了他。他糊里糊涂,不可思议的也爱上了文贤婈。


    不行,思想已经走错了,幸好被自己及时发现。一定要把自己的身体控制住,不能爱文贤婈。


    他爱的人只能是文贤莺,不管文贤莺以后会变得多老,胸脯多垂,屁股多塌,脸上有多皱,那都是他的妻子。


    文贤莺给他生了大儿石颂文,还给他生了小女石心盼。文贤莺在知道爹老贼文敬才是他杀父仇人时,选择用心融化他的仇恨。文贤莺知道他只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下人,但没有歧视,还待他如朋友。文贤莺在差点被他强暴,楚楚可怜,却选择信任他,不告诉任何人。


    他和文贤莺的故事很多很多,点点滴滴,滴滴点点,不管是争吵的,斗气的,还是开玩笑的。每一点,每一个尘埃,每一丝气息,那都是爱。


    从和文贤莺结婚的那一刻开始,他整个人都属于文贤莺的,即使是分出来那么一丁点,那也是对这份圣洁的爱亵渎。


    他不能爱文贤婈,文贤婈很漂亮,看一看可以,爱的只能是文贤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