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美荷已经很漂亮了,可年纪要比兆艳大上好多,而且是他想睡就可以睡的。这个兆艳是城里人,还这么白白嫩嫩的,张球早就按捺不住了。都还没享受几下,就迫不及待地把那衣服撕开,裤子扯下。


    文贤贵原来也是坐在床上的,现在不知道是为了方便张球,还是不屑一顾。他起来坐到了桌子旁,眼睛微眯。


    说实话,看到张球这个样子,文贤贵心里颇为反感。脑子里甚至还会想到他娘和文贤昌,不过为了从兆艳嘴巴里得出一些事情,他还是忍了。


    张球不仅脸长得丑,身上的东西没有一样是顺眼的,衣服脱去,胸膛上的那些皮就像生过崽的老母猪,皱皱巴巴,形成了一条条弯线,难看得要死。


    一会就要被这令人作呕的躯体侮辱,兆艳实在是无法忍受啊。脑袋拼尽全力伸向文贤贵这边,声音提高了不少:


    “文所长,你让大哥下去,我都依你,快点啊,你让他下去。”


    文贤贵早就看不下去了,立刻起身,一大步跨向前,手按在章球的肩膀上,使劲往后一扳,骂道:


    “滚开。”


    张球刚才只顾又啃又咬,都没听清楚兆艳对文贤贵说什么。这会被拨开了,还以为是文贤贵自己忍不住,想要尝尝鲜。


    他只好老老实实,难受地蜷缩到一旁。兆艳那么漂亮,文贤贵作为主子先享受,合情合理。他只希望文贤贵动作快一点,不要让他等那么久。


    兆艳确实蛮漂亮的,文贤贵看了都有些心动。心动不代表他想,他把兆艳那被扯过两边的衣服扯了回来,遮住了那剧烈起伏的胸脯,问道:


    “快说,那陈老贼是被谁杀死的?”


    张球不贴在她身上了,兆艳感到气都顺了不少,急促地说:


    “我不知道他是被谁杀死的,但我知道,他真的是被人杀死的。”


    这已经很重要了,兆艳的裤子被压住一边,很难扯上来。油灯虽然不是很亮,但是近在咫尺,文贤贵还是能看得很清楚。他不想看,又不想把兆艳的屁股抬起来扯上裤子,索性扯过旁边叠着的被子,把人给盖住了。


    “是被什么杀死的?刀还是石头?”


    “不是刀也不是石头,是被东西捂住窒息而死的。”


    这个文贤贵,眼睛里完全没有那种贪婪之色。倒是令兆艳颇为惊讶,胸脯不露在外面了,也瞬间感到安全。甚至都感觉文贤贵是好人,以前也没有羞辱过她


    文贤贵的心都颤抖了,他看向旁边抱着双膝,片布不沾的张球,往外甩了甩头,说道:


    “去看门,小心隔墙有耳。”


    张球无奈啊,只得再贪婪地看一眼兆艳,拿着自己丢在旁边的裤子,蹦到了门口放风去。


    兆艳知道在这种时刻,自己要是不说出一点有用的东西,会更加惹怒文贤贵。她不等文贤贵开口,先提了个条件。


    “文所长,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用尸水泡茶给你喝的。”


    这话虽然带着点威胁的意味,但是文贤贵愿意回答,他舔了舔嘴唇,很快就说了:


    “就你那相好的刘老贼,快说你是怎么发现陈县长被人用东西捂死的?”


    “刘老贼?”


    兆艳惊讶不已,所谓刘老贼,肯定就是刘院长。院长是同谋,自己把自己供出来,这不符合道理啊。


    文贤贵也不知道刁敏敏是怎么知道刘院长做这事的,现在兆艳疑惑了,他也才有点疑惑,可是不能把刁敏敏说出来啊,就随便编了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