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院长,我觉得你这话有点欠妥,不管现代西医还是传统医学,都是治病救人。传统医术也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要不然数千年来,洋人都还没来到我们中国,老百姓生病了,难道不是中医治好的?”


    柳倩本来就对刘院长有怨恨,现在又有刁敏敏帮说话,她的气势也上来了,板着脸,丝毫不给情面的说:


    “对呀,什么专家不专家?这么专家怎么找不来?早早就来了,把矿上的人都治好,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弄得人心惶惶。专家来了,他治他的,我治我的。”


    柳倩语气不友好,刘院长也怒了,他站起来,一脸严肃。


    “柳倩,别忘了你这是卫生所,你也只不过是个护士,你没资格给人治病,治出问题来,你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没有刁敏敏刚才那番话,柳倩还真不想管,反正都有什么狗屁专家来了。现在刘院长动怒,她就存心顶上了,拍了一下柜台面,大声吼道:


    “我确实不是医生,从这今天起,我也不当什么护士了。既然不是医生,那我就是郎中,我是郎中,不归你管,关你屁事,我治我的,你治你的。”


    其实刘院长也并非看不起中医,他平时自己都还去捡一些中药回来泡酒泡茶呢。制止柳倩,是为了不让文贤贵好,哪想到竟会受到刁敏敏和柳倩的质疑,还翻脸了。他虽然是院长,但这里不是他的地盘,被柳倩的话气得浑身颤抖,伸手指了一下,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你……你……”


    刘院长走了,可把文贤豪吓得不轻,他不满的对柳倩抱怨:


    “不让你治,你就不治呗,和院长吵什么啊?”


    不吵都已经吵了,反正又收不回。况且吵了一架之后,心里无比的舒坦,柳倩还趁这个机会,指桑骂槐:


    “裤裆底下吊着那条东西是用来干嘛的?拿来晃的啊,自己的婆娘被别人欺负了,都不敢帮,还向着别人说话,是不是个男人啊?”


    柳倩这人平时说不上矜持,但也绝对不像今天这样泼辣,裤裆底下吊的东西都拿来说了,刁敏敏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呵呵呵……”


    “你呀,真是不可理喻。”


    文贤豪还听不出柳倩说他没用,他不知道别的男人和婆娘睡有多厉害,还认为自己每晚都能爬上去,已经是勇猛无比了呢。他也指责柳倩骂了一句,然后掉头就走,追刘院长赔不是去了。


    文贤豪走后,屋子里一下安静了下来。站在一旁的石头有点傻,不知该如何是好。


    柳倩也渐渐从兴奋中冷静下来,看了石头一眼,骂道: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熬药,等药熬好了,盛去给他们喝。”


    “哦,好的。”


    石头回过神来,应声而起。这几天熬药都把他熬傻,二十多人吃的药,每人每天要喝三四碗,他可是从早忙到晚,几乎一刻不得闲。


    刁敏敏感觉到柳倩有些许的怕了,走上前,隔着柜台把手搭在柳倩的肩膀上,稍微用劲捏了捏,鼓励道:


    “别害怕,治病救人,你做的上头要是怪罪,我跟校长说,带着全体老师和学生,到县长面前给你说好话。我就不相信一个刘院长不讲理,所有的头头也都不讲理。”


    有刁敏敏的鼓励,柳倩又找回了一点信心,说道:


    “就是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治病救人也有错的。”


    本来来接近刘院长,就是想多了解一些情况的,谁知道弄成这样,刁敏敏也颇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