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也不答话，扯过了衣领把自己的口鼻捂住，使劲地鼓着肚子，好让肚子里那些烂屎快点喷出来。
虽然没低头去看，但他能感觉到，拉出来的屎只有第一节是硬的，后面那些就稀稀拉拉，还真像平时吃到坏东西拉肚子那样。
张球在外面。只看到文贤贵的上半身，但那拉屎的声音就听得清清楚楚，臭味传来，他没捂住鼻子，反而讨好地问：
“所长，你是不是拉烂屎了？怎么声音这么大？”
这个张球，真的半点都比不上连三平和冬生，拉屎这种事也拿来问。文贤贵真想抓个石头打出去，他骂道：
“臭屎这么臭？你能不能别逗我说话啊？”
“哦，好的，那我先给你找棍子去。”
张球把手里的茶壶放下，转身就跑去找棍子了。在这野外拉屎，不管是多么高贵的人，都得用棍子或者石头来擦屁股。他得去找几根光滑一点，不会割到屁股的棍子来。
这屎拉得，才一会儿，文贤贵就感觉身体有些疲惫，不由得低下头去看。确实是拉烂屎，但这烂屎和平时拉的有些不一样，特别的稀，和泔水有点像。
他都有点疑惑了，昨晚上在家吃晚饭，吃的也是阿芬平时做的家常菜，并没有什么特别，怎么今天就拉肚子了呢？
蹲了可能有半个小时，脚后跟都发麻，也感觉没有什么东西要拉出来了，文贤贵这才有气无力地喊：
“张球，棍子找好了没有，快点拿来给我。”
张球早就在外面等候多时了，立刻扒开草丛钻进来，把棍子递上。
“棍子来了，我都磨得光光的，不会割到屁股。”
平时拉肚子，也会感到有些疲惫，这次疲惫感特别强烈。既然张球这么爱拍马屁，那就成全他吧，文贤贵伸出了一只手，说道：
“我困得不得了，过来让我趴着，帮我擦屁股。”
张球不嫌弃，还认为这是一件好事。赶紧把一条腿伸出去，弓了半个马步，让文贤贵趴在他的膝盖上。
“我最会擦屁股了，以前在家里，隔壁有个小孩，每次他爹娘帮他擦屁股，他都哭，就我帮他擦屁股，他不仅不哭，还说好舒服。”
“我可不是小孩啊。”
虽然让张球帮擦屁股，文贤贵对张球还是有那么一点不满。主要是这人不管说话做事，总有那么一点不到位，让他心里不是那么的舒坦。
张球哪里敢把文贤贵当小孩？一边用那木棍帮擦屁股，一边讨好地说：
“你是老爷，不是小孩。”
这个张球对别人话不多，对他总是无话找话。文贤贵好烦，干脆不答了。
张球可不管这么多，只要文贤贵不喝止，他就喋喋不休。
“所长，你这屁股真特别，除非人中龙凤，不然没有你这屁股。”
之前被火烧时，屁股也是被波及到的。虽然没有脸上那么严重，但应该也是皱皱巴巴。文贤贵好想骂了，可知道张球是真心在夸奖他屁股，而不是在取笑，也就忍住了。
那棍子刚离开屁股缝，也不知道干净了没有，他就把张球的手拨开，撑着那膝盖站起来，提起了裤子。张球这马屁拍得让人厌烦，不想听下去了。他一边系着裤子，一边对远处的邓铁生嘀咕。
“怎么回事啊？我也没吃什么坏东西，就拉肚子了，该不会那么倒霉，也被传染上了吧？”
刚才那边的对话，邓铁生一直不怎么留意，现在这话也只是听了个七七八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