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赵仲能不好说,看着手里的钱,就顺着说下去。


    “欠我的钱还没还完就走,也不说清楚,我找她说去。”


    文贤莺就更加疑惑了,刁敏敏是欠钱不还,或者是身上不够钱还得人吗?赵仲能文文弱弱,一介书生,是追债的吗?


    显然都不是,今晚这两人不知道吃错什么东西,头脑混乱了。


    刁敏敏走出文贤莺家院子,就慢慢的放缓脚步。她太了解赵仲能了,赵仲能一定会追上来,可不能让其追不上啊。


    出了院子,往前小跑了一段路,赵仲能挡在了刁敏敏的面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什么时候欠我钱了?”


    “我记错了,没欠你的,还回给我。”


    刁敏敏说着,抢过了赵仲能手里的钱,塞回了口袋里。还钱只不过是个借口,不然赵仲能不会跟她出来。


    赵仲能似乎也知道刁敏敏来的用意了,不再纠结钱的事,问道:


    “你为什么说我是懦夫?”


    刁敏敏心很痛,但她不得不狠心。


    “我没让你c,你就想逃离,这不是懦夫吗?”


    说话这么粗鲁的刁敏敏,赵仲能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想笑,又想骂,最终嘴唇无意识的动了好几下,这才说出话来。


    “谁……谁说要c你了,我离开龙湾镇,是要……是要去读书,和你……和你无关。”


    已经临近十五,天上云多,月色并不怎么好。看不太清楚赵仲能的脸,当然,赵仲能肯定也看不清楚她的脸,刁敏敏就让自己的语气很鄙视:


    “我记得你来教书的时候,说法可不是这样的。”


    “我是什么说法?”


    赵仲能就是要逃离刁敏敏的,被刁敏敏看穿,他有点心虚。


    刁敏敏抖了一下胸,说道:


    “依洋去当兵,你深受感触,说大哥不能让妹妹比下去,要像妹妹一样投身报国,教书育人,你的理想呢,你的抱负呢?”


    这些话确实是和刁敏敏之前聊天时,自己说出来的,赵仲能一时语塞,不知所措。


    “我……我不得先完成学业,再来教书育人吗?”


    刁敏敏又哼了一声,冷冷的说:


    “狗屁,你就是见我选择了尔南,不敢面对,选择逃避。你这懦夫,幸亏我做了正确的选择,没有和你结婚,也没让你c,不然我肠子都要悔青。”


    赵仲能急了,声音提高了不少。


    “你别总是ccc的好不好?我是那种人吗?再说,你一个当老师的,说出这种话,合适吗?”


    赵仲能的声音大,刁敏敏的声音也大,大有一种不怕人知道的意思。


    “我就是要说,是因为我不理你,不给你c了,你心里委屈、难过,所以要离开龙湾镇,要放弃自己的理想,真是懦夫。”


    赵仲能受不了了,赶紧抬手捂住刁敏敏的嘴。


    “我不是懦夫,不是你想的那样。”


    刁敏敏不把手掰开,而是静等赵仲能自己慢慢松开,这才小声但挑衅地说:


    “那你就留下来,看苏尔南c我。”


    “你疯了。”


    赵仲能声音不大,心里也知道刁敏敏是在故意激他。


    刁敏敏还是那样,言语充满了挑衅。


    “我就是疯了,你不敢留下来。”


    “我为什么不敢?这个书我不读了,这辈子,我就留在龙湾镇教书。”


    明明知道刁敏敏是在用激将法,赵仲能却心甘情愿上当,这是怎么一种心理?没人能解释,他自己也不能。


    “算你裤裆里带把。”


    刁敏敏说完,身体一侧,贴着赵仲能走了过去。不能再多说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会抱住赵仲能,那样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铺垫,都将化为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