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去我二叔家,你不是要干活吗?我带你去问问。”


    文贤莺说着,手撑椅子扶手,想要起身。


    在旁边的秀英,赶紧跨步过来,把人搀扶起。


    石头眼前发亮,又惊又喜。


    “好,那……那走吧。”


    石心爱过来抱住文贤莺的腿,仰着脑袋问:


    “娘,我们不是去接姐姐吗?”


    “姐姐和哥哥他们还没得这么快回来,去一下二爷爷家先,走吧,自己走路,不用抱。”


    文贤莺摸了摸石心爱的脑袋,把人扭转了往外面。


    “哦,去二爷爷家了。”


    可以出去玩了,石心爱高兴啊,一条腿弓着在前,另一条腿拖着在后,一蹦一蹦的跳了出去。


    文贤莺要出去,还带着这么多孩子,秀英和桂花就得跟在身后啊。


    秀英回头寻找慧姐,却看到慧姐躲在墙角,露出半个脑袋,使劲的朝这边招手。这个大孩子啊,还是得顺着脾气来,不然生气了,可哄不好,她小跑上前。


    “慧姐,你怎么啦?捉迷藏啊,你三妹要出外面玩了,快点出来,我们也去。”


    慧姐扯过了秀英的手,神神秘秘。


    “我不和那石头好,让他们走在前面,我们跟在后面。”


    “呵呵呵……好,那走吧。”


    秀英笑了,这个慧姐啊,真是好玩。


    石头走在最前面,几个孩子簇拥着文贤莺,走在了中间。而慧姐和秀英就隔了一小段距离,慧姐躲躲藏藏,躲在秀英的身后,倒有点像是去做贼一般。


    一行人过了文家大宅门口,上了石拱桥,到了土妹和单连英的粥铺前。还没有人打招呼,那条大黄狗就窜了出来,哈气摆尾热情得很。


    好久没有到土妹这里坐了,现在船也还没开回来,文贤莺想进去坐一坐,可却看到文贤贵一个人端着茶壶,孤孤单单的迎面走来。


    文贤贵以前有连三平站在左右,后来又有冬生,现在却变得身单影只,看着也是有些心酸。文贤莺迎了上去,问道:


    “贤贵,你去哪?好的习惯没有,坏的习惯一大堆,整天捧着个茶壶,你不嫌累吗?”


    文贤贵正是要找文贤莺,不然也不会那么大步子走过来。他上前递给了文贤莺一张纸条,一脸的兴奋。


    “姐,我看好了日子,四天后出行,你看,黄道吉日。”


    把那纸条展开,只见上面写着:


    冬月十五,值神天德黄道,宜出行、订盟、纳采等,当日冲羊煞东。


    她把纸条还给了文贤贵,脸上也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那你就准备一下,出发前一晚到我家拿点东西,给石宽送去。”


    “好哩,你这是要去哪?这么大阵仗?”


    文贤贵兴奋,话就有点多。


    “去一下二叔家,一会再去码头接心见和心琪他们。”


    文贤莺说着,慢慢的往前走去,忘记了要去土妹的粥铺坐一坐。没有石宽的日子,她变得特别健忘,有时候明明走进了房间,想要干点什么事,可到了房间,却又忘记要干什么,又得回到原来的地方,仔细想一想,才又记得。


    文贤贵也没有什么话要说的了,看着一行人从身边走过,想起文贤莺刚才说的那句,整天捧着这么个大茶壶。


    他心里也是有点不爽,感觉自己现在混得还不如三姐。唉!这个茶壶始终是要有人帮端的,不然还当个屁鬼霸三啊。


    找谁来当端呢?像连三平和冬生那样忠诚的,一时半会找不到。邓铁生和小七倒是蛮适合的人选,可偏偏上头搞什么缩编,编得警务所就剩两个人,他要再抽走一个当跟班,那警务所就不成警务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