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莺还蛮喜欢这种逼迫的,她推了一下石宽的脑袋,捏住那鼻子,嘲笑道:


    “别以为我怕你,你会‘连’我,我就不会‘连’你吗?”


    “你‘连’我,来呀来呀,我还没见过女人要‘连’男人呢。”


    石宽还真的把文贤莺往自己的身上扳,让文贤莺跨到自己的身上。


    文贤莺上去了,却是抓住石宽的两边脸庞,稍微用点力扯,笑道:


    “你说邓铁生和土妹俩人昨晚会不会‘连’?”


    “能不‘连’吗?除非邓铁生不是男人。你看土妹的胸脯那么大,难道她不想啊?”


    石宽在文贤莺面前也是敢说别的女人的,因为他知道文贤莺不会真正地说他,最多只是撅撅嘴。


    果然,文贤莺嘴巴一撅,手上的劲又用点,把石宽的嘴都扯得变长了。


    “原来你这人,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光看不吃,这都不可以啊,我想吃的还是你。”


    石宽说着,把文贤莺的脑袋扳下来,就去亲那嘴。


    大早上,口都还没有漱,文贤莺可不想和石宽亲,她扭过一旁,搂住石宽的脑袋。


    “和你说真的,我们把邓铁生和土妹两人关在一起,这样到底好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如果他俩不互相爱着,那是我们造孽。他们互相爱着,只是不敢说,我们不推一把,那永远在一起不了。”


    被文贤莺跨在身上,石宽蠢蠢欲动,说话的同时,就把那裤子扯下来。


    关都关了,只能希望像石宽说的这样,文贤莺也就不管了,半推半就说道:


    “关一晚上够了,你快去把他们放了吧。”


    “急什么?他们‘连’一晚上了,我们不得‘连’一下?”


    石宽也不放文贤莺下来,就这样搂着人,延续着昨晚上的美妙。这种事情啊,早上和晚上都各有不同。


    厮磨了一番,俩人起床,在文贤莺的催促中,石宽还是去邓铁生家,把那门杠打开了。


    邓铁生也只是回床上躺了一小会,天色一亮就起来了。石宽来开门时,他立刻钻了出来。


    看邓铁生这个样子,石宽还担心两人昨晚只是在屋子里坐一晚上呢。他把邓铁生扯住,带到了一旁,坏笑着做了个手势。


    “昨晚过瘾了吧?”


    过瘾是什么意思?邓铁生自然懂,他不想辜负了石宽的美意,点点头,小声说道:


    “这可是害了土妹,我一个鳏夫,她一个黄花大闺女,硬是被你们推到一起,唉!”


    听邓铁生这话,石宽感觉应该是睡到一起了,有些得意,肩膀撞了一下过去。


    “得了便宜还卖乖,记住,这媒可是我帮你做的。还有,土妹真是个好姑娘,你可别辜负了她。”


    “不说了,我还有点事,要去警务所一趟。有烟吗?给根来。”


    石宽刚来碰过来时,邓铁生就感觉到那大腿旁的裤兜有些硬,知道是有烟。他也不用石宽同意,自己就伸手进去掏了出来。不过他只是叼了一根,点燃就走。


    石宽也懒得追邓铁生去,看到土妹在屋子里。也就进去问了一声:


    “那个木头脑子,昨晚不骂你了吧?”


    土妹脸红扑扑的,没有正面回答石宽的话,而是说:


    “狗娃醒了,我进去抱人,你在这坐。”


    “不坐了,他不骂你就好。哎呀,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也算是做了一桩好事。”


    土妹的脸红了,那肯定是和邓铁生睡了。现在土妹是邓铁生的女人,石宽也不方便在这里待太久,所以就走了。 他还要回去,把这好事告诉文贤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