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是从这里进去,可他进去干什么?专程贪恋黄婶的美色,进去玷污吗?”


    确认歹徒是从这里翻墙进去的,邓铁生的思路就打开了,他说:


    “除了劫色,还有可能是劫财,以及是仇杀,仇人不局限是你黄婶的,也有可能是文所长的仇人。”


    这么说,冬生也有点通了,他问:


    “仇人还容易找,问我宽叔就知道,要是劫财劫色的,去哪里去找?”


    “全镇巡查可疑人员,特别是外乡来的,最近在文家大宅周围走动的,背着黄褐色挎包的。走,我们回去,今晚先把两个客栈查一遍。”


    邓铁生说着,就沿着围墙原路返回,这种事要趁早,否则歹徒作案逃离龙湾镇了,到时即使是知道是谁,那也很难抓到人。


    听到说黄褐色挎包,冬生有些愣。


    “为什么要找背黄褐色挎包的?”


    现在冬生不属于外人,邓铁生也就不隐瞒。


    “歹人行凶时,把挎包遗留在了你黄婶的床上,所以着重要寻找这几天背挎包出现在周围的人。”


    “哦,挎包现在在哪里?一会回去了给我看一下。”


    冬生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一个人,那就是赵永贞。赵永贞不经常背挎包,在县城遇到的那一次,却是背一个黄褐色的挎包,当时里面装满书,令他印象深刻。


    “就在你贵叔家。”


    冬生结识许多不三不四的人了,邓铁生还真想把挎包给冬生看一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回到文贤贵的院子时,夜已经蛮深了,大多数人已经走开,只有几个至亲的留下来陪着守夜。


    邓铁生找到文贤贵,说了几句话,就和文贤贵去拿出那个挎包。


    冬生看到挎包子时,脸都变色了。这不是赵永贞的挎包还有谁的?为了不冤枉赵永贞,他打开手电筒,仔仔细细又看了一遍。错不了,就是赵永贞的,右下角还磨破了小指头般大的一个洞。


    电筒光只照射到挎包上,边头的光亮又太暗,应该是没有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变化。冬生故作淡定,把包还给了邓铁生。


    “现在基本已经确定跟闷棍叔无关了,我找宽叔去把他放了,你不是说要去搜查两个客栈吗?我就不陪你们去了。”


    “嗯!”


    邓铁生拿着挎包走了,去搜查的同时,也要让客栈的老板辨认一下,看有没有见过可疑的人员背这个挎包。


    石宽还在这里,冬生找到了石宽,让石宽去劝闷棍,自己趁乱溜出了文贤贵家,又跑出文家大宅。


    他必须找到赵永贞,当面问一问,是不是赵永贞杀死了黄静怡的。


    这时的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远处几声狗吠。那应该是邓铁生刚才走过,惊扰到了沉睡的狗。


    晚上凉爽得很,冬生无心享受,脚下步子飞快。从木和乡回来到现在,他肚子里还没有填过一粒饭呢,肚子已经咕咕叫,但也没感受到饿。


    一根烟都还没抽完,他就来到了湾头村。赵永贞带他来过一次这里,现在院门紧闭,院里的狗狂叫不停。


    他没有拍门,而是绕到了一旁窗户下,直接伸手电筒进去乱射。


    “阿永,起来,你他娘的给我起来。”


    赵永贞有几分酒劲,早已经鼾声大作了。只是这手电筒的光第一次碰到,把他晃醒了。一咕噜坐起来,警惕的问:


    “谁?”


    “还谁,我是你爹,快起来开门,不然我砸窗进去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