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静怡就像突然被刺扎到一样,屁股一缩就缩了回去,扭头回来问:


    “你干嘛?”


    “摸一下,又不c你,反应那么大干嘛?”


    还以为今天晚上黄静怡愿意和他睡,情况会有所改变呢。结果还是这样,文贤贵很是失望。


    “我去把阿芬换过来。”


    黄静怡说着就要掀开被子下床,心情本来就不好了,还被这样的摸,那就更加的不好。


    文贤贵连忙把人抓住。


    “别走,我还有话要对你说呢。”


    “什么话?”


    黄静怡有些警惕,生怕文贤贵要反悔上次的协议。


    “你嫌阿元不讲究,那我明天就把他辞了,乱撒尿狗都不如,留着干嘛。”


    文贤贵倒不是有多讨厌阿元,黄静怡也是这个家的女主人,都提出来了,那就把人辞了吧。


    “哦!”


    黄静怡又躺了回来,这回不再把屁股向着文贤贵。


    只是文贤贵也不再摸,而是把手缩了回去。


    两夫妻就这样又沉默了,一直到天亮。


    文贤贵回来了,那石宽就要去往木和乡了啊。他很是舍不得,早早醒来,借着窗户照进来的微弱光亮,看文贤莺那干净又漂亮的脸蛋,忍不住就亲了过去。


    今天是石宽出发的日子,文贤莺睡得也不那么沉,一被亲就醒。醒了虽然没有回吻过去,但把脸缩到石宽脖子窝,蹭来蹭去。


    “你们这水库什么时候才能干得完啊?”


    “今年一年,明年一年,应该就干得完了。隔一个月就要去一次,烦死了。”


    要分别了,总是有那么多的不舍,昨晚已经一起缠缠绵绵了,可现在石宽还是忍不住,手很快的就伸进了文贤莺的衣服里。


    文贤莺很配合,勾着石宽的脖子,违心的说着:


    “小别胜新婚,你每次回来,我们都像新婚一次,这不挺好的吗?”


    “不好,我不想要这种新婚,我就想天天和你一起,一直到老。我们又不缺钱,真有点不想干了。”


    如果文贤莺不配合,那石宽可能也就过过手瘾,以表思念,也就起床洗漱去了。可现在配合了,而且天色还那么早,他一下子就把那裤子蹬了下去。


    “我们是不缺钱,可太多人缺钱了,你要是不干,许多人回来不知道干什么,家里没米下锅,那就是我们作恶了。”


    随着年纪的增长,以及这些年的战乱,文贤莺比起以前来,就更加的关心那些穷苦的老百姓。她不知道具体要为这些老百姓做什么,但觉得给他们一份活干,那就是一份希望。


    石宽本来还想和文贤莺说一说在文贤瑞那里拿不到钱的事,可文贤莺这样说了,他哪里还好意思讲出来。


    “我就想作恶,天天和你作恶,一直恶……”


    “你慢点。”


    “呵呵,差点忘了六。”


    “真是的。”


    “……”


    早早的吃了早餐,背上行囊,石宽就走出门。看到小芹挺着大肚子来他家里干活,他有些心疼,就说:


    “家里也没什么活要忙,你少干点,帮我带好南京就行了。”


    小芹把头发理过耳后,感激的一笑。


    “我没那么金贵,这点活也不累,不打紧的。”


    和一个女的,也不方便说太多,再说小芹说完就钻进了他家里,也不打算和他说下去,石宽只好摇摇头。


    邓铁生是个比较负责任的警察,从不拖拖拉拉,小芹出门,他也就跟着出门了。见到石宽,甩了一根烟过来,说道:


    “又要去木和乡了啊?”


    石宽精准的把烟接住,紧了紧背上的包袱,看着邓铁生家那已经褪色了的木棚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