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小心……”


    文贤莺的话还没说完,石宽就张大嘴巴,眼睛鼓圆,双脚也条件反射般抬起。


    文贤莺这才注意到刚才一直把玩,不知不觉已经把石宽的裤子解开,自己无心的打了那一下,正是打在了那里。她赶紧又揉住,不自在的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疼不疼啊?”


    疼倒不是很疼,只是突然被拍了一下,那肯定会让手脚缩起。石宽稍微缓了一下,慢慢把那双脚放下来,坏坏的说:


    “当然疼啊,快给我哈两口气。”


    石宽能这样说,那就证明不是很疼,文贤莺又抬起手,假意要打下去,骂道:


    “哈你个头,你装的还要我哈。”


    平时文心见玩闹磕到哪里了,秀英就会用手指湿点口水去涂抹,然后再哈上两口气,说不会疼了。石宽把文贤莺的脑袋扳过来要往下按,学着文心见的语气说:


    “不行,我就要你哈,不哈我就哭。”


    “你要我哈,那我就咬断去。”


    “你咬啊,你想谋杀亲夫,那你就咬啊。”


    “不理你了。”


    文贤莺平躺了回去。


    石宽却侧了过来,捏着文贤莺的脸,摇了两下,嬉皮笑脸的说:


    “不咬我,那我咬你的。”


    “别闹,羞不羞啊。”


    想起刚才,已经真的被咬到了,文贤莺不由得满脸通红,要把石宽推开。


    都这会了,石宽怎么还会放过文贤莺,他死皮赖脸的搂住,好奇的问:


    “之前被我咬,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哎呀,你好烦啊。”


    “我就要烦你。”


    “真拿你没办法,轻点,别太大声了。”


    “……”


    文贤莺的衣服之前就被解开了,现在嘻嘻闹闹,哪里还敌得过石宽啊。自然而然,俩人在这陌生的床,熟悉的“连”了。


    第二天,文贤莺带石宽去了邮局,把那汇票换成了钱。


    石宽才知道一张小小的纸,竟然也可以换钱,还真的是方便。不过一万块钱,就得交两百的手续费,那还是蛮高的。如果是玉兰和石妮自己来的领钱,估计会心痛死。


    领了钱,又在城里逛啊,玩到中午累了,这才回家。


    中午,文贤莺在家午睡,石宽就出了门,他没有去棺材铺,而是直接去了宋老大的院子。


    现在宋老大家不再院门紧闭,而是门口有两个人守着,那俩人石宽还挺眼熟,不过就是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石宽有些纳闷,不知道宋老大还住不住在这里?既然这俩人眼熟的,那应该认识,他上前打了声招呼,说道:


    “二位,这里是不是宋开良,宋先生的家啊?”


    石宽记不清楚这两个人是谁了,但是这俩人看了一眼石宽,便记了起来。其中一位矮个子男人晃着脑袋说:


    “哟,这位爷,又想看西洋镜啊,现在我们不放西洋镜了。”


    另一位年纪稍微大一点的,赶紧拍了一下矮个子,骂道:


    “他能直呼出我们大哥的名字,是来看西洋镜的吗?”


    矮个子这才醒悟过来,又问了一句:


    “爷,你和我们大哥是什么关系呀,敢直接叫他的大名。”


    石宽这时也认出了,这俩就是放西洋镜那四兄弟中的两人,只是不知道怎么会到这里来帮守门口了。这两人也认识宋老大,那这里肯定还是宋老大的家。这俩人和宋老大的关系是什么,他就懒得问了,笑了一下,说道:


    “你们大哥在家吧,带我进去见一见。”


    能直接叫出大哥名字的,那和大哥关系肯定不一般,两兄弟也不敢怠慢,中年男人弯着腰说:


    “在家,你跟我来吧。”


    石宽跟着中年男子走进去,院子还和之前一样挺幽静的,没什么变化。


    他看到宋老大就躺在客厅前的一张摇椅上,一荡一荡的,眼睛微闭,就拍了一下手,说道:


    “宋首领,好闲情啊,我又来打扰了。”


    中年男子怕宋老大怪罪,在宋老大睁开眼时就急忙说:


    “大哥,他能叫出你的大名,我猜测肯定是你的朋友,就带进来了。”


    宋老大坐了起来,哈哈大笑:


    “岂止是朋友啊,他是我的兄弟,你快去备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