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安全,绝对不会被人看到。”


    “你别净想那些歪的,我可告诉你,不到结婚那天晚上,我是不会给你的。”


    “你想哪去了,我不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吗。”


    “哼!我怎么知道你老不老实。”


    天啊,这不是牯牛强和阿珠吗?看来不只是他觉得这个地方安全,别人也会这么想啊。就好比上次和文贤莺在文贤昌的院子里,那也是有人会去的。


    石宽赶紧贴在墙根下,不要自己被发现。他也不想去打扰牯牛强和阿珠这一对。


    只是事与愿违,牯牛强拉拉扯扯,拽着阿珠就是往这边走来。


    “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我都等不及了?”


    “等不及也得等,还清债了就结婚。”


    “那还要好久哦。”


    “不还清他的债,我就和你结婚,我觉得理不通,对不住人家。”


    牯牛强和阿珠的声音越来越近,石宽看了一下周围,能躲藏的地方很多,只是这夜色模糊,看不太清楚。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走动了难免会碰到东西,那就不是躲,而是自我暴露了。


    被发现那是肯定的了,石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站了出来,开口问道:


    “珠姐,阿强……”


    石宽的话还没说完,阿珠和牯牛强就吓得紧紧抱在一起。这死了两个人的院子,本来就已经恐怖阴森,又突然冒出这么个声音来,不被吓破胆才怪。


    牯牛强每次约阿珠出去,都觉得不过瘾,而且他知道小申都已经把玉兰拿下了,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


    他以前总是约阿珠去文家大宅后面,可现在那里新装了门,有人守着,还时不时有人走动,已经不是两人独处的好地方。


    于是他就想到了胡氏的院子,好不容易把阿珠哄了进来,没想到居然有人比他还快一步。因为太紧张,他都没听出是石宽的声音,就喊了起来:


    “谁呀,你是谁?”


    和杨氏的好事没成,可不能让牯牛强占便宜啊,石宽把那根发簪收起来,嬉笑着说:


    “我是你大爷,珠姐刚刚说了不让你乱来,你倒好,趁机就抱住了。”


    这么长一段话,当然能听出来啦,夜色虽然有点暗,但看人还是能看个大概的。阿珠羞红了脸,把牯牛强轻轻推开,低着头问:


    “你怎么在这儿呀?”


    心想之前和杨氏进来应该没被发现,石宽就开始胡诌:


    “我路过,看到这门好像被人推开过,就进来看看,原来是……”


    “你别乱冤枉人,我和阿珠也是第一次来,真倒霉,碰上你了。”


    牯牛强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他来这儿就是想和阿珠的关系更进一步,谁知道石宽这家伙像只兔子一样守在这儿,把他们俩给抓住了。


    牯牛强和石宽是兄弟,说话可以随便点,但阿珠听了可不高兴,挥起拳头就打了过去,撅着嘴骂道: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把我骗到这儿来,你要是等不及,那就别等了,你的钱我欠着,以后再慢慢还你。”


    阿珠话一说完,一甩胳膊就溜了。她是真讨厌牯牛强吗?那可未必。两人出来约会,好巧不巧被石宽撞个正着,多难为情啊,借着这个由头开溜,就没那么尴尬啦。


    “哎!你知道我不是那么想的,我……我……”


    心上人跑了,牯牛强哪还有心思搭理石宽,转身也追了出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阿珠那点小九九,石宽看得明明白白。他才不用跟出去劝呢,慢悠悠地回自己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