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王叔,可是休息好了?”


    孙绍祖到了北静王府,水溶设宴的地方的时候,原本醉醺醺的水溶等人,这个时候已经清醒。


    而且还在观看美人舞。


    水溶似笑非笑的看着孙绍祖,孙绍祖去了茅房很长时间,天知道是不是掉进了茅房,这都快三个时辰了,从早上到了下午。


    在水溶看来,孙绍祖这是不胜酒力,他也没怎么关注。


    林如海与其他两个媒人,也是目光落在孙绍祖身上,林如海眉眼间有些疲惫。他是醉酒之后,并没有被送走,而是在王府休息酒醒。


    就被安排在这里观看歌舞。


    水溶美其名曰,要等着止戈郡王酒醒。


    他今日是来提亲,理论上讲是不需要留下赴宴,更不能在这里休息...醉酒之后的事情,他已经记不清楚。


    这让他苦笑不已。


    不知道酒后有没有失态。


    以前林如海也是参加各种宴会,却总能把控着自己的酒量,不至于喝断片。


    今日,大意了。


    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如海看到了止戈郡王,眉眼间闪过的一抹古怪。


    看向北静郡王的时候,才有的那种一闪而过的古怪神情。


    孙绍祖这个时候,内心真的有些奇怪的念头...是对水溶的心情变化。水溶抱着什么心思不说,他这个时候乐呵呵的...


    尚且不知道,这三个时辰的时间,他已经准备好了今年的御寒帽子。


    他更不知道,他不仅多了一个假父,以后也会多一个儿子。


    水溶还不知道,这三个时辰的时间,他的王妃已经起不了床,这个时候还在哭泣...


    水溶笑了笑。


    孙绍祖脸上的古怪,他不是看不到,内心也很古怪与不解,这个莽夫怎么这么高兴?


    高兴就高兴吧,经过与林如海一番交谈,而他从母妃那里明悟,姑姑嫁给林如海的好处,也热情了三分:“王叔入座吧。”


    水溶的热情,孙绍祖嘴角微微勾起。


    好大儿,这么快,接受了为父?


    不枉为父刚才卖力。


    今日时机不对,前来提亲,不知道多少人盯着。


    所以,有些事情今日不好说。


    等着三日后的下聘,孙绍祖就要‘谈一谈’与北静郡王府一些合作事宜。


    双方互利互惠。


    孙绍祖微微摇头,婉拒继续观看歌舞:“本王尚有些事情处理,今日林水两家婚事已定,因为酒宴耽误了些许时间,也该回去了。”


    林如海这个时候也站起身来弯身一礼:“北静王爷,时间已经不早,臣等也该回去了,还要准备准备,三日后前来下聘。”


    水溶也不再挽留,起身送客。


    孙绍祖回到王府,就见到了贾元春的院中的丫鬟:“奴婢拜见王爷,侧妃娘娘请王爷去顾恩院。”


    孙绍祖微微颔首:“你且先回去告诉贾侧妃,本王回去沐浴一番自会过去。”


    现在孙绍祖浑身的味道,那是与北静太妃与北静王妃身上同款,几乎腌入味。


    混合着酒味,的确是需要沐浴一番。


    除了这三种味道,还有其他味道...有些浓。


    得亏酒宴分席,否则...要是同座的话,水溶必然闻得到孙绍祖身上,那熟悉的香气。


    那是战场‘硝烟’的味道。


    “王妃在哪?”


    回到后寝,并没有看到秦可卿的身影,孙绍祖很是好奇。


    丫鬟回答:“回禀王爷,王妃在书房处理事务。”


    孙绍祖没有再多问,现在王府的爵田、祭田,随着春天到来,开始忙碌起来,铺子等产业的事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