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几个朝臣,腿都在发抖。


    他们低着头,不敢抬头。


    也没敢说话。


    似乎害怕别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他们心虚。


    他们恐惧。


    本以为这件事情,就算是被发现了,谁还不追求长寿与长生?


    未必真的会大动干戈,会无视这种诱惑。


    止戈郡王真不是人,他不渴望长寿?


    不渴望长生?


    “孙绍祖,你血口喷人!”


    齐云就算是被孙绍祖抓住前襟提溜起来,还是破口大骂。


    必须要骂。


    还要破口大骂。


    唾沫星子如雨...


    也不管孙绍祖脸色有多黑,眼睛中蕴藏多少杀机。


    人丹...


    必须要与他无关!


    这全是他的儿子齐泰,为了孝敬他,才会被人蒙骗的结果。


    打死也不承认,他知道那就是人丹:“老夫清清白白,岂容你污蔑?陛下,老臣经兢兢业业数十年,服侍过先帝,辅佐过太上皇,如今尽忠于陛下,老臣一心为了大乾,止戈郡王污蔑老臣...”


    看到齐云如此反应,吐唾沫的大臣们,纷纷闭嘴。


    齐云,真的是被冤枉的?


    不得不说,当年文宗皇帝时期的状元郎,如今年近古稀的内阁首辅,也曾为大乾奉献大半生。


    他有过,也有功。


    秦业皱着眉头看着孙绍祖,眉眼间全是恶心,还有...


    自家女婿,都快被唾沫淹死了。


    秦业严重怀疑,这些老狐狸,就是故意的,故意装作愤怒模样,故意借着机会,冲着他的女婿吐唾沫。


    毕竟,自家女婿往人家府中丢屎。


    人家还以唾沫...


    都是嘴里出来的东西,同样恶心人。


    这...


    自家女婿回去了,会不会好好洗洗?


    要是与自家女儿亲热...


    岂不是会恶心死?


    这个女婿脏了,还能要吗?


    还是要吧。


    还有比这个女婿更优秀的年轻人?


    其实好好洗洗,还是可以用的。


    就是那些老东西有些恶心人,毕竟是赤壁之战的经历者,秦业多少听到他们闺阁之趣...酒后之言。


    “哼...”


    隆武皇帝从龙椅上起身,深吸一口气。


    有些失望,更多的是压抑的怒火:“齐云,你还知道,你曾服侍过先皇,辅佐过太上皇...你的履历很是丰富且高大,但是你...却自甘堕落,不仅与圣驾组织首领,也就是李凤天有所勾结,食用人丹,更是组织人天下寻找俊美婴儿,或是抢,或是偷,或是买...用以炼丹。”


    这,并非天子危言耸听,也并非是天子故意栽赃。


    这全是调查出来的结果!


    “哗...”


    殿内一片哗然。


    再看齐云的时候,大臣们无不瞠目结舌。


    齐云...


    如此丧心病狂?


    “齐云!”


    隆武皇帝脸色有些发黄,这是被气的:“你可知罪!”


    “陛下...”


    齐云心若死灰,脸色灰白...他也不挣扎了,不说挣扎有无作用,现在他也无心挣扎:“老臣...的确是食用了人丹,但是,若不是太...”


    “咔吧...”


    齐云说到这里的时候,孙绍祖伸出手,快若闪电,直接卸了他的下巴。


    “呜呜...”


    齐云再次挣扎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声呜咽声。剧痛传来,眼泪都不断滑落。


    养尊处优数十年的内阁首辅大人,还真数十年没有承受过这种疼痛。


    他伸手捧着自己的下巴,希望能够将下巴安装上去。


    朝臣凝眉。


    齐云接下来的话是什么?


    太什么?


    太好了?


    太棒了?


    呸...


    齐云当时的状态,怎么可能说这种夸赞的话?


    很明显是要指出来某人!


    太子?


    大乾目前没有太子。


    太上皇?


    嘶...


    要是牵扯到太上皇,这件事情就大条了。


    山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