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难受的,一个不爱你的人罢了。”
夏笙现在,真的说得淡定潇洒。
周晏臣清隽的眉宇,微敛过半分。
她爱孟言京,而孟言京不爱她,又不想放了她。
“等会要去哪?”
周晏臣顺着她那张漂亮的小脸往下,是紧捏在手里的礼物袋。
还是个奢侈品的Logo图标。
自认识夏笙开始,她全身上下,哪一次用的是奢品。
可即便夏笙不说实话,周晏臣也能猜到她今晚下班要去哪。
陈岚的生日,周晏臣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日子。
夏笙拧紧手里的袋子,“我等会要去趟孟家老宅。”
之前她或许会对周晏臣说谎,现在没必要了。
“回去假扮恩爱夫妻?”
“……”
周晏臣的话,越来越直白。
感觉之前那些禁欲内敛,沉着自持的形象都是他虚浮于表象的面具。
现在,是装都不装了。
不过这样也好。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只要周晏臣是愿意帮她,做她后盾。
“我只是去走个过场,不用扮演。”
说话声落,电梯门开。
地下停车库里,林盛早把幻影开出等待。
夏笙停下跟随的脚步,“周董,今晚行程不顺路,您就别送……”
夏笙想着坦白,就是忌讳着上次在互相都误会的情况下,拒绝掉周晏臣。
可她这会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已不管不顾地牵住她上车。
丝滑地关门声,整个后排车厢昏暗无声。
再待夏笙有所反应过来,男人的吻,已经迫不及待地寻来。
中间的冰柜,又一次被摁降落。
周晏臣倾轧而来的身形高大,夏笙被严严实实笼罩在其中。
车辆平稳行驶,车厢内吻声未停。
夏笙抓在周晏臣衣领处的手,白皙,羞红。
她仰头配合着,习惯着他的索取。
直至那白天的衣角,再次被撩开,她身子瑟缩过一分。
“周晏~唔!”
她无法出声,氧气层层告急。
结实的大手,掌心滚烫。
指骨修长,有劲。
夏笙长这么大,没同一个男人这番过。
那不疾不徐地向上探去,直到完全包裹。
夏笙倏然睁开的瞳眸里,沁满旖旎的水花。
“不准让孟言京碰你。”
伏低在上的男人呼吸沉沉,气息更是暧昧灼烫。
喷洒在夏笙敏感的耳廓,又徐徐咬过那颗小小红痣的耳垂。
夏笙原本紧攥的手指,在所有羞臊的反应下,攀上收紧在男人宽阔的肩背上。
得以呼吸的嗓音却黏腻得不像自己。
“嗯,嗯!”夏笙抱紧着周晏臣答应。
可此刻的周晏臣似乎又有意的提醒,又执意地想在她身上留下点什么,好平复刚刚,她亲口承认她今晚要同孟言京在一起的事实。
在他不知道的那些过往里,夏笙曾经很孟言京如何亲密他都不管,但既然她已经求助过他了,就不可以再生出二心。
纵使她现在的心,还在孟言京身上。
“回到家,给我电话,信息,不要再让我等着你。”
周晏臣的吻又游弋回到她的唇边,与她鼻尖相抵。
看着她娇弱地任由自己摆布,周晏臣想过慢慢对她,可却低估了自己的占有欲。
女孩的衣摆被推至心口,周晏臣那只爱彼,就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那样的冰凉,生硬。
可为了那些还有机会盘旋的余地,夏笙眼角泪花点点,都只咬红唇瓣的选择承受。
周晏臣软了一寸铁石心肠,“小笙儿,吻我。”
夏笙昏头转向的。
她的身体在烧,在yang。
只知道无论周晏臣要求什么,她迎合着就好。
她软软绵绵地轻贴了过去,娇颤的双手再次环抱住那副高不可攀的身躯,吻轻轻柔柔。
也许是因为夏笙如水般的包裹,周晏臣的回应,也跟着缠绵缱绻了起来。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
周晏臣脸上的神色好看了许多。
他再次心如止水地般夏笙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又亲手将她那被弄乱的发丝顺了一遍,别过耳后。
“不管多晚,我等你。”
面对周晏臣的再三叮嘱,夏笙只认为,是他对私有物的洁癖所在。
毕竟,她自己现在,就是周晏臣的私有物。
说不让孟言京碰她,也是正常。
夏笙微压的眼睫煽煽,“好。”
“还有,我们之间,我说了算。”
周晏臣凝视而来的目光,带着强制性的要求。
夏笙没有回避,“我知道的。”
“疼吗,刚刚。”
周晏臣的手指,从她发丝间落下。
想到刚刚那些再次突破两人界线的行为,夏笙脸颊,又不争气地爬起一层温热。
“不会。”
不疼。
其实,也不能说不疼。
一开始,周晏臣力气好大。
可慢慢的适应过后,夏笙反而会是喜欢的。
原来男女之间越过暧昧后的相处,会是除去接吻后,还有这般的愉悦。
所以回想以前,夏笙觉得自己好傻,好傻。
孟言京不碰自己,但不代表他不碰孟幼悦。
何况,他已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为了孟幼悦不回家多少次了。
他现在还口口声声说要同自己一年后复婚,他究竟哪里来的底气和脸面。
看着女孩温顺又绯红的脸儿,周晏臣闷在胸腔的那口郁气,也总算得了个舒坦。
“下回,我把手表摘了。”
周晏臣说得一表正经,夏笙却听得耳根发烫。
不过好在,周晏臣也算顾忌着她现在的特殊。
车辆行驶下高速后,便停靠到了路边,重新叫了辆私家车,送她进孟家老宅。
刚进门,孟言京便在那假山后的石墩上等她。
“夏笙。”
“言京哥。”
临近七点半的天空,已经铺满星星点点的星光。
男人在夜幕下的脸,显得消瘦冷清。
夏笙正眼瞧过后,便不带停留的离开,“你怎么在这坐着?”
“等你。”
孟言京直白。
可落进夏笙耳内,却心酸得讽刺。
孟言京什么时候,在这等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