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夫人说得这么直白。
话已至此,没什么瞒下去的必要,他直接承认下来。
“是,我就是为了她们母女俩。”
如果我带着乔未晞和悠悠回去,京城的人说话得多难听啊?不如带着她们去南市,那里没人知道她的底细,悠悠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那个女的就是图你的钱,你这个傻子!”
季临川张嘴想反驳,老夫人的话却比他更快,
“那天你就站在门口,她说的话哪句没听到?”
全都听到了,所以他选择转身离开,而不是进门。
“没事儿,我有钱,比我有钱的人不多。”
“你疯了吗?那个狐媚子给你下了什么**汤?”季老夫人听到这话,“蹭”站起来,抬起拐杖恨不得敲到季临川的脑子上。
她孙子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季临川也不知道。
自从那日国营宾馆的事情之后,他就像疯了一样,爱意在心里蔓延,蒙蔽了头脑,也蒙蔽了是非理智。
“奶奶……是我先对不起人家的。”
季临川张了张嘴,还是没把自己的特殊情况说出来——他一个孙辈对长辈说那样的话实在失礼,“你就当我见色起意吧。”
“你是执意如此了?”季老夫人气的站起身,一手拄着拐杖,挺直的身影带着冷意,“季临川,你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认定了她。”
季临川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认定乔未晞的,可能是从她死皮赖脸黏在自己身上、往自己身上扑的时候吧。
季老夫人看着季临川毅然离开的背影,气得拄了拄拐杖,拿拐杖敲地。
“行,这个小兔崽子!小王,给樱樱打电话,叫她来吃饭。我就不信了。”
那个叫乔未晞的,真正见识到高层的差距之后,一定会望而却步的。
*
悠悠睡着了。
乔未晞带着她在空间里擦洗干净,换上衣服哄着她睡觉。
季临川轻轻敲了敲门,打开了房门。
乔未晞回头一看,发现是季临川,纤细的手指抵着唇部示意他噤声,然后蹑手蹑脚出去关上门。
“有什么事吗?”
对面的男人身形高大宽广,奔波了一天,身上不见汗味,反而带着淡淡的松香味。
这个松香味乔未晞有些熟悉,好像在季老夫人的小洋楼里闻过。
“你去哪里了?”
没想到乔未晞这么细心,能发觉自己身上的异常,季临川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乔未晞脑袋,眼神带着笑意,“出去有点事。”
“这么晚了来找我,是有事吗?”
季临川吞吞吐吐看着她,“嗯,有事。”
男人脑海中反复盘旋着季老夫人的那句“她就是图你的钱”。
如果乔未晞真的图自己的钱……他有。
他也就剩一张脸和一点钱了。
乔未晞真的图自己的钱,那说明他还是有拿得出手的地方的。
“这是我身上所有的现金,还有我的存款。”季临川摸出一个钱包,把里面的钱全都塞到乔未晞手里。
乔未晞被他这波操作震惊得回不过神来。
这个人怎么有种见面就送钱的癖好?
“你怎么又给我钱?”上次给钱还是第一次见面,今天季临川又把身上的钱全都塞给了他们娘俩。
男人喉结滚动,黑亮的眼神里带着泪光,竟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意思。
乔未晞摸不着头脑。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这副表情看她?
他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
“未晞,我什么都没有,也就这张脸和这个钱包了,你不要嫌弃我。当初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履行的。你就是我老婆。”
乔未晞听懂了他的话,季老夫人可能和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她踮起脚尖,直接拿胳膊勾住季临川的脖子。
“不,男人长得又帅又好用才是最大的资本。季临川,占全了。”
虽然刚开始没指望季临川能行,但是……不抱期待才有惊喜。
她开出隐藏款了。
“停停停!”乔未晞的话越来越不靠谱,季临川连忙打住,“你放心,未晞,不管怎么说,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悠悠的。”
二人寒暄几句后就分别。
*
第二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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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大开着,季临川懒散的斜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盒雪花膏,他视线落在乔未晞身上,深邃的星眸中只能容得下乔未晞一个人。
女人今天换了一件红色的及膝连衣裙,头发整齐的盘在脑后。
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擦雪花膏。
乔未晞视线里突然多出一双修长匀称的手,男人的指骨轻轻敲了敲桌面,将雪花膏推到梳妆台上。
乔未晞抬头,眼神懵懂,“怎么又买雪花膏了?”
上次那盒雪花膏才用了多久?
“上次见你用着习惯,我特意拖战友从上海寄过来的。”
乔未晞的眼底染了笑,她垂着眸子,笑得极其羞涩,仔细看,耳垂上竟然带了红晕。
这就是被人重视的感觉吗?
自从妈妈失踪后,她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呵护了。
季临川没想到,一向彪悍的乔未晞也有害羞的一天。
“你这是……”
“多谢,我很喜欢。”乔未晞声音很轻,像是羽毛轻轻搔到季临川的心窝,男人的呼吸一滞,看乔未晞的眼神里多了深意。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人殷红的唇瓣。
“嗯……不用谢。”季临川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移开视线。
乔未晞知道季临川在想什么,女人站起身,踮起脚尖,搂住季临川的脖子。
蜻蜓点水,一气呵成。
嘴唇处尚有余温。
季临川呆滞的看着乔未晞。
“大早上的,玩这么大?”男人温热的手掌反扣住乔未晞的后脑勺,欲加深这个吻。
“门开着,来人了。”
乔未晞眼神狡黠。
最近,她发现把人撩起来不灭火,格外有意思。
正比如现在。
看着男人僵硬的站在原地,黑沉着脸,耳垂却通红的要滴血。
季临川不自在的垂下眸子。
身后确实有了脚步声。
“季团长,再不松开我,我就喊人了。你就等着丢人吧。”
“你越来越坏了。”
“那你赶我走。”
灵活白皙的手指在男人的胸膛上游走,被季临川一把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