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与你家少宗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方剑羽不愧是个武痴,话音未落,身形一闪便掠至那位堂主面前,周身威势如浩瀚汪洋般汹涌而出。
四周诸多修士见状,无不微微变色。
“方剑羽这武痴,当真是名不虚传。这一身灵力已臻化境,更领悟出法则韵味,便是一派长老,也不过如此了。”有人点头赞道。
另一人摇头叹息:“那堂主敢呵斥方剑羽,怕是要倒霉了。”
果不其然!
“砰!”
下一刻,一道轰鸣巨响炸开,那位堂主惨叫着倒飞出去,如破麻袋般重重砸落在地。
口中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
“方剑羽!在我三山宗的地盘上,你还敢如此嚣张,找死!”
三山宗一众堂主、执事顿时暴怒,浑身气息轰然绽放。
那位白长老更不多言,隔空一指点出。
只见一片玄光自他指尖延伸而出,化作一道青芒横空而过,如飞剑般灵活迅疾,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他身为长老,修为已达问鼎境三重,岂是方剑羽区区一个晚辈能抵挡的?
“嗤!”
场中忽然传来一道嗤笑,林枫摇了摇头,声音带着讥讽:“堂堂三山宗,脸都不要了?贵为长老,竟对晚辈出手!”
此言一出,霖天行顿时面露不悦,眼底怒火升腾。
他尚未追究林枫斩杀乌长老等人的罪责,林枫反倒先讥讽起三山宗来,当真是不知死活!
一旁的楚月更是冷哼一声:“我对这人厌恶至极,不想再见到他。”
“放心,等解决了方剑羽,我便拿他开刀。不然世人都以为我三山宗好欺,谁都能来踩上一脚!”
霖天行眸如冷铁,一字一顿。
再看那方剑羽,面对白长老这一击,也不由面色微变,下意识便要暴退。
但问鼎境强者的攻势,岂是他能随意避开的?
正值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宏大的手掌忽然探出,挡在方剑羽身前,一掌将那道指芒拍碎。
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肃穆的声音:“白长老,欺我九天玄宗无人?”
“又来一位长老!”
林枫在一旁看戏,脸上挂着淡淡笑意。
就见虚空中走来一位灰袍老者,在方剑羽身边站定。
在他身后,还有一道道强盛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赶来,赫然是九天玄宗的高层。
“老狗,待我入了问鼎境,必屠你!”
方剑羽回过神来,依旧桀骜不驯,死死盯着白长老放声威胁。
白长老脸上挂不住,目光扫过,怒斥道:“华长老,如今大禅祭在即,你九天玄宗真要与我三山宗大战一场?”
“战就战!当我怕你们不成?”
方剑羽冷笑,丝毫不惧,俨然一副武痴做派。
但他身边那位面容沧桑的华长老却皱了皱眉,低声道:“剑羽,大禅祭在即,此时交战没有意义。你若真想与霖天行打一场,等进入地宫再说。”
方剑羽闻言冷哼一声,目光冷视霖天行,道:“看在华长老的面子上,今日我便放你一马。”
“等入了地宫,你最好祈祷别遇到我,否则我便让渊坟千冢多一座坟!”
“你的坟!”
一听这话,林枫不由乐了。
陈莹也笑得合不拢嘴:“这方剑羽就是个疯子,直接把那位少宗怼得说不出话来。”
林枫弹了弹手指,道:“越是这种武痴,将来成就越高。”
再看那霖天行,气得咬牙切齿,暗骂方剑羽就是条疯狗,没脑子的蠢货。
但他的确不是方剑羽的对手。
深吸一口气,霖天行面色恢复平静,道:“方剑羽,我身边有楚小姐在,你还敢造次?不仅是对我三山宗不敬,更是不把楚家放在眼里。”
方剑羽嘴角勾起一丝讥讽:“一个废物,一个婊子,居然凑到一起了。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姓方的!你再说一句!”
楚月气得花枝乱颤,惊怒交加。
楚家虽是家族,但体量丝毫不逊于九天玄宗。
方剑羽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羞辱她,她恨不得现在就杀过去。
“呵呵!”
对此,方剑羽只是冷冷一笑,随即率领众人朝百丈外走去,懒得再理会楚月。
“楚小姐,姓方的向来是疯狗行径,无须在意。”
“当务之急是要解决那小子。”
霖天行见方剑羽离去,面色微松。
他对楚月宽慰一句后,便迈步朝林枫走去。
他双手负后,再度恢复了之前的傲然模样。
“你竟能杀了乌长老等人,倒是让我很意外。”
在林枫十丈外站定,霖天行眸如冷铁,淡淡道。
“一群废物罢了,也想留我?”
林枫这随意的语气,让霖天行眼中掠过一丝怒意。
楚月也踏前一步,冷冷道:“我等的确小觑了你的实力,但今日有三山宗高层在此,势必要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她心胸狭窄,对林枫的羞辱如鲠在喉,必须以林枫之血来偿还。
“白长老!”
霖天行一拂袖袍,白长老立刻踏步而出。
他瞥了林枫一眼,语气漠然:“小子,立刻跪下向少宗赔罪,老夫可让你死得痛快些!”
林枫还未开口,一道饱含嘲讽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啧啧!霖天行惹出的麻烦,还要门内长老来擦屁股,废物一个!”
“还有诸位三山宗长老,一个个都不要脸面了?”
“除了以大欺小,还会什么?”
却是那方剑羽隔空望来,面露讥讽。
之前林枫为他仗义执言,他可没忘,此刻也为林枫站台。
“这是我三山宗的事,与你何干?”
白长老淡淡回应,并未轻易动怒。
“你堂堂问鼎境长老,欺负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子,很有优越感吗?”
方剑羽双手环胸,冷笑一声:“若要公平一战,就让霖天行出马!”
白长老可是问鼎境三重修为,而那个青年,不过涅槃境七重罢了。
恐怕连一击都挡不住,便会被打成一团血雾。
霖天行眼皮跳了跳,但很快便摇头道:“世间哪有绝对的公平可言?我身为三山宗的少宗,三山宗的力量,便是我的力量。”
“他没有背景也敢招惹我,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