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怡抱着谢颖撒娇,“哎呀好嘛,是我,我鬼迷心窍,那段时间朋友介绍了几个小艺人,还有点助兴的好东西,我脑子一热就没让他们戴,想着要是中了,就跟叶谦之做一次,就当是他的就行……”
谢颖冷笑,“那现在怀了不是更好?如你愿了。”
谢安怡摇头,“不要,.进去我就后悔了,我只能接受孩子是叶谦之的,他是唯一正宫~”
谢颖给了个白眼,“等着吧,要真怀了再说。”
没多久结果出来,还好只是感冒,谢安怡松了口气,但心里对叶谦之的愧疚更重了。
思绪回笼,她放下摸肚子的手,转而走到客厅,熟练地将之前姐妹给的好东西用上。
随即,她怕药效不够,又倒了杯水……
叶谦之回来后,看到的第一幕就让他整个人一懵。
谢安怡大咧咧坐在玄关口,波涛白皙粉嫩,所有的/感处就这么赤裸裸给他看。
叶谦之猛地皱眉,毫无兴致,反而鼻尖传来的熏香让他异常不喜。
“去换了,有正事跟你说。”
谢安怡瞬间挫败,她压着脾气走上前,将准备好的水递给他,“怎么感觉火气好大的样子?先喝口水?”
叶谦之没接,换了鞋,径直绕过她走到客厅。
谢安怡瞪大双眼,她都快贴上去了,叶谦之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不可置信地站在玄关,看着一本正经的男人,她简直要气笑。
合着她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
这才结婚多久!他怎么能这样冷暴力她?!
太过分了!
她赌气地望着他,倒要看看这男人什么时候破功。
叶谦之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他放在茶几上,可却迟迟没见谢安怡过来。
他转身看着她,女人曼妙的身体本应该对他毫无诱惑力,可不知为何,他怎么越看越热?
扯了扯领带,他收回视线,“过来,签离婚协议。”
“啊?”谢安怡的步伐一顿,“签什么?”
叶谦之重复,“离婚协议。”
谢安怡端着水杯迅速上前,她不相信地浅笑,“开什么玩笑呢?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冷落了你,你不高兴了?”
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侧身试图坐到叶谦之身上。
随着她的靠近,叶谦之鼻息间的香味越发浓重,他迅速后撤,谢安怡坐了个空。
眼看她要摔在地上,叶谦之还是下意识拉了她一把。
指尖触感细腻,他宛如被刺到一般收回手。
可他的举动在谢安怡看来就是欲拒还迎。
她重新攀上去,紧紧贴上,“老公~我们都半年没有温存了~你不想我吗?”
叶谦之心觉一阵恶心,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握住女人作乱的手,他浑身好热,为什么他会突然想?
可不科学,他对谢安怡都半年没有感觉了,现在怎么会突然这样?
女人还在他身上点火,他脑子想要推开,身体却忍不住往上凑。
谢安怡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眼眸含笑地拿起水杯,“你怎么这么热啊?要不要喝点水?”
冰凉的水杯塞进手里,叶谦之仰头便喝了。
他强撑着往旁边挪了挪,拿出手机播放视频,“离婚协议,赶紧签。”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谢安怡魅色一滞,她猛地望向手机。
“啊!”她尖叫一声将手机关掉,她仓皇道:“老公,老公这是谁发给你的?谁在陷害我!这不是我,我对你一心一意,忠贞不渝的老公!”
“你看我知道你这段时间累了,我都不去缠你,今天大年初一我就想补偿你,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你看不出我对你的爱吗?”
“我把谢氏最好的资源拉给你,努力帮助你公司发展,我真的全身心都在你身上!”
“你不要被这些AI合成的东西欺骗,不要因为这个跟我离婚好不好?我好爱你的!”
说着,她委屈巴巴勾住叶谦之,努力将自己往他面前送。
叶谦之想推开她,大掌触上的那一刻,身体却往上贴……
不知过了多久,叶谦之找回了些理智,他粗暴地将人摁在地上,女人娇嫩的膝盖磕出一声巨响。
“啊!好疼,轻点!”
“轻点?做梦!”
叶谦之用力扯住她的头发,温谦的俊脸露出狰狞狠厉的神情,“贱人!竟然还给我下药?!”
“喜欢刺激是吧?喜欢被.是吧?那就受着!”
满室荒唐,叶谦之气红了眼,这半年忍受的耻辱在这一刻爆发。
宛如山洪泄愤,他甚至动用了皮带。
一个从来都对人谦和有礼的男人疯了,他无法忍受那么多顶绿帽子,也无法忍受被迫..那么肮脏的身体。
他像是要把这半年的愤怒全数发出来,连带今天被下药的“仇恨”一起还给谢安怡。
谢安怡从小娇生惯养,就算这半年跟不同的男人共赴云雨,那些人也一定是想尽办法让她高兴,哪里会这样对她?
她惊叫着想要躲开皮带,可她力气不如叶谦之,被桎梏着只有被打的份。
她最开始还忏悔,说自己不该出轨,不该鬼迷心窍,到后来威胁叶谦之要撤资,说签了婚前协议,离婚了谢家资产他一分都拿不到。
最后,她骂骂咧咧开始跟叶谦之硬刚。
他打她,.她,她就边躲边往他身上砸东西。
各种家电、器具全数被扫到地上,无数玻璃碎片落了一地,有些甚至沾了红,也不知道是谁的。
混乱间,一个水晶球音乐盒脆声落地,上面的两个小人只剩女孩,男孩被大力摔碎,不知去向。
残留的底座还传出动人的纯音乐,叶谦之瞳孔骤然紧缩,他望着孤零零旋转的小人,心中腾升起一股暴怒。
他转身就追上穿好衣服要跑的谢安怡,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人死死摁在墙面。
谢安怡第一次有濒死的感觉,她挣扎着,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可怕至极。
可越是这种时候,她越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