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迈着大长腿走过来,西装裤下的大腿肌肉蓬勃,随意挽起的衬衫袖子露出坚实的小臂。
他将女孩一把拉进怀里,看垃圾似的望着叶谦之道:“一个男人,最废物的就是守不住老婆。”
“绿帽子。”
叶谦之面色骤黑,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
宋清倾拉了拉谢渊的衣角,“你别这么说。”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来不及再跟叶谦之告别,她被一路抱进阿斯顿马丁。
穿过男人厚实的肩膀,她目光落在叶谦之身上。
夜色太暗,距离太远,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他浑身透着孤寂。
她被塞进副驾后,谢渊嘭的一声关了车门。
一路疾驰,男人全程黑着脸,下颌线紧绷,周身气压低得几乎能将人吞噬。
窗边街景飞速变换,宋清倾瑟缩着握住门把,“谢渊你别生气,开慢点,我害怕。”
男人一声不吭,但下意识还是放慢了速度。直到车子停进一栋陌生的别墅,车轮在地面急停,发出尖锐刺耳声。
宋清倾神魂未定,视线还未聚焦,光亮便被彻底遮挡。
男人反手将她按在座椅上,俯身覆上她的唇,吻得又急又凶。
他带着浓烈的醋意和占有欲,似乎要将所有不满都宣泄在这个吻里。
椅背随之被放下,唇间的腥甜顷刻间弥漫。
男人剑眉微蹙,哪怕被咬了也不愿意放开。
他胡乱拨弄着,眨眼间就将自己扒了个精光。
胸前猛然一凉,宋清倾呜咽着拦他。
“不要在这里……”
“为什么不要?”男人喘着粗气,回想起她被叶谦之抱的那一幕,他整个人的血液几乎沸腾。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没给叶谦之一拳?
狗东西竟然敢抱他的清倾,活不起了在这哭哭啼啼?
宋清倾抱着他精悍的身体,整个人瑟缩成一团,她贴着他,想要他冷静。
今天下午他疯狂的举动还在眼前挥之不去,她不喜欢车里,很没安全感。
“谢渊,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是因为谦之哥抱我了对不对?”
“他抱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哥哥难过了,找妹妹安慰而已,你别吃醋好嘛?”
直击的胀痛让她忍不住蹙眉,但她还是尽量温声细语。
她泛红的指尖轻轻摸着男人的头发,像摸毛球一样给他顺毛。
谢渊居高临下凝着她,心里那点气焰和醋意竟真就消了点。
见他面色缓和,宋清倾稍稍松了口气。
“谢渊,你吃醋生气,不可以用这种方式对我,我很疼。”
“可我就是想让你疼。”男人毫不避讳自己的心思,“我喜欢你被我.哭的样子,很动人。”
说着,他又逼近了些。
宋清倾抓住他的头发,有些受不了。
她忍不住吐槽:“你在感情上怎么这么..?以前那个温柔的你呢?”
“你已经很多次不顾我意愿了,再这样我真的会生气的。”
男人替她擦去眼角的泪花,直言:“温柔的那个死了。”
宋清倾无语,“你能不能好好聊?”
男人动作滞缓片刻,“那你答应我,再也不见他。”
“答应,我就抱你回房,我给你前戏,我伺候你。不答应,那就在这,你让我进,你伺候我。”
宋清倾:……
合着就是绕不开这点事了。
“谢渊,你知道的,我和谦之哥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不见……啊……”
指甲陷进肉里,女孩的话卡在喉咙口。
谢渊紧了紧腮,压着脾气道:“乖乖,你为了他待到八点半,我忍了。他抱你,你替他开脱,我也忍了。可他怂恿你离开我,我忍不了。”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你想要温柔的我,那就别再见他。”
“否则我接着带你回庄园。”
谢渊首次把自己的占有欲直接摆出来,丝毫不掩饰。
宋清倾喘着粗气,近距离看着他,男人脸部轮廓流畅锋利,狭长的凤眸欲色明显,高挺鼻梁下的殷红薄唇被她咬出了血,为这张立体冷冽的脸舔了几分嗜血。
以前她觉得温柔教授是他真实的一面,可现在,她清晰地在他身上感受到了阴鸷和强势。
为什么她突然觉得,他对外的那一面才是真的他?
如果一个人本性温润,他在感情里再吃醋也不会这样对喜欢的人吧?
除非他不喜欢她,或者他本身就不是个温柔的人。
他喜欢她吗?
喜欢的吧?他说过很多次喜欢她。
不过现在想来,他好像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说的。
以前她没有觉察,每次只顾着害羞和承受,可今天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叶谦之说:他无非就是图新鲜。
真的吗?
浪潮波涛,她却有时间走神。
谢渊凤眸一眯,狠厉用劲。
女孩眼神陡然涣散,细白的双腿猛地曲起。
啵的一声又猛然抽离,巨大的空虚感遍布,男人恶劣低头,一口咬上她。
宋清倾紧皱着眉,娇弱可怜地颤抖,她柔声求饶:“别这样……”
“那就答应我。”
男人喘着粗气,炽热的呼吸喷洒着。
他索求着,不知疲倦。
翌日,宋清倾浑浑噩噩从床上醒来,男人正埋头给她上药。
棉签轻轻涂抹着,她没忍住紧了紧。
膝盖被瞬间控住,男人哑着嗓音:“别动,马上就好。”
宋清倾望着天花板,声音也有些嘶哑,“谢渊。”
“嗯,在。”
“你混蛋。”
涂药的手一顿,男人半晌后承认:“嗯,我混蛋。”
宋清倾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下意识喊:“谢渊?”
无人回应。
但紧接着,房间传来敲门声,一道轻缓的女声说:“宋小姐,我是倾城墅的私人管家,您可以叫我王妈,我方便进去吗?”
“可以。”宋清倾试图从床上坐起,可一动就浑身疼。
她倒吸一口凉气,最后还是选择躺着。
王妈打开门进来,见她面色苍白,立即上前给她把脉。
宋清倾惊讶一瞬,“您是医生?”
王妈摇头,“不是,但会点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