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半哄着宋清倾,让她舒服些才退出来。
他抱着她,又继续哄道:“对不起宝宝,昨晚是我的错,你打我是对的。”
“手疼不疼?出气了没?我替宝宝打好不好?我替宝宝出气。”
说着,他抬手就要扇自己。
宋清倾拉住他,“你干嘛呀,都已经发生了,你打有用吗?”
“我就是气不过你那么……打完我还心虚呢。”
这还是她第一次扇人巴掌,扇的还是谢渊,这个在A市如此有话语权的男人。
她以为他会生气呢,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个反应。
谢渊紧紧抱着她,脸颊贴着她的,“乖乖,昨晚我失控了,对不起。”
宋清倾轻哼一声,她抓着他的头发,将人拉开点说:“别跟我黏黏糊糊的,我还气着呢。”
男人沉默半晌,“没关系,只要你不离开我。生气了我可以哄,离开我不行。”
说起这个,宋清倾想起来了,这男人昨天晚上逼着她说了一晚的“不会离开、不分手”。
她从头到尾都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患得患失。
她望着他被乖乖薅头发的样子,跟昨天在宴会厅里那个强势冷冽的人简直两模两样。
相处这么久以来,她发现谢渊只在她面前露出这样幼稚黏人、患得患失的样子。
因为离开了学校,他温柔的那一面也没了地方展现。
现在的他在外都摆着一张不好接近的冷脸,只在她面前,会露出他真实的样子。
她似乎在被他偏爱着,虽然有时候爱的方式不对。
比如昨晚,她就很不喜欢。
她松开手,犹豫着要不要再把昨晚的事摊出来说。
她怕一说,他就像昨晚一样发疯,只一个劲地做,也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如果就让事情这么过去,以后难免不会从一件事滚成很多事,问题多了,就更不好解决了。
可她和他注定没有结果,有些事,真的需要聊得那么清楚吗?
就像姜锐麟想跟谢家联姻一样,A市其他豪门肯定都等着跟谢渊联姻,他未来一定会有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那个人不可能是她。
思及此,宋清倾心里有些失落。
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恋爱,从半推半就开始,到现在她似乎有些陷进去了……
她很明白自己性格,如果一件事她真的不愿意,她是一定会反抗的。
可昨晚她没有,她害怕的是谢渊的愤怒,是他的粗暴强硬,但对“相爱”这件事本身,她除了有些陌生和畏惧,她并不排斥。
否则,今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分手。
谢渊见她冷淡着神情,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他紧贴着她,用肌肤相贴的细腻和温热反复确认她的存在。
“宝宝,你在想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宋清倾被他抱得有些疼,她皱了皱眉,最终还是选择说出来。
不管以后怎么样,他们两的关系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她就只看当下好了。
薅头发的手改为轻抚,她尽量用温柔的语气道:“谢渊,我没有要离开你,昨天的分手……呃……只是气话。”
又听到那两个字,男人眼色黑沉,双手不自觉又收紧。
女孩疼得轻呼,努力回抱他,想让他尽量平缓情绪。
她蹙眉接着道:“谢渊,你昨晚到底为什么生气啊?告诉我好不好?我们把问题解决了,下次就不会发生昨晚的情况了。”
男人在她脖颈间拱了拱,不敢说。
他第一次对一件事产生了胆怯的情绪,他真的害怕。
而且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是靠监视才偷听到的清倾和文晋的对话,要是说了,清倾一定会问他怎么知道的对话内容,到时候监控的事情都怕瞒不住。
他的清倾真的太好了,明明是他失控强要,那么用力,那么放肆,差点还伤到了她,可她却还惦记着他为什么失控。
他知道她想解决问题,可这件事一旦说了,就有可能牵一发动全身。
他暂时不能说,他不允许有一点点意外的发生。
何况看宋清倾昨晚的态度,他觉得她可能没有联想到下药。
她毕竟年纪小,社会经验不多,心思也纯净,可能想不到那么肮脏的手段。
那既然没想到,就此揭过是最好的。
这次是让谢秉衡和文晋钻了空子,等他把他们解决了,把所有的事情都销毁,他的清倾就永远看不到他阴暗的一面,就永远会和她喜欢的谢渊在一起。
他闭了闭眼,换上那副温柔如水又愧疚难当的神色。
他抬头吻了吻她的嘴唇,略带乞求道:“宝宝不问了好不好?”
宋清倾就这样与他对视着,心底的疑惑越来越大。
她抚着他的脸,“你到底怎么了?”
眼看谢渊又想埋到她脖颈间躲避她的视线,她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不许。
“说,不说以后不让你亲了。”
她蹙眉,冷着小脸,学着他平日的模样强硬问他。
谢渊看得有些入神,宋清倾很少这样对他霸道,很多时候都是软软的。
倏然冷着脸,他竟然有些喜欢。
感觉到不对劲,宋清倾破功,她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你,你怎么这种时候都能……”
谢渊磨了磨她的嘴角,轻碰着她,哑舍声道:“你太诱人了。”
他就这样以.引诱,宋清倾拿他没办法,抬手去推他。
“你别转移话题,我还难受呢,别折腾了。”
昨晚她第一次疼得不行,后面哪怕谢渊收了力道,可每次时间长,加上次数多,她又是头一回,现在一动就浑身酸痛。
谢渊一路亲下去,掀开被子要替她查看。
“昨天太仓促,没经验,买套没买药,下次一定记得及时给宝宝上药。”
宋清倾红着脸,压着被角不让他下去,“你别……”
“原因还没说呢,快说。”
谢渊耍赖,借着由头试图蒙混过关。
昨晚一共五次,他差不多找到宋清倾喜欢的地方了,现在随便一撩,女孩就在他怀里软成一潭春水。
宋清倾又睡了一觉,只记得迷迷糊糊间,谢渊给她了穿衣服,然后抱着她好像上了飞机。
再醒来时,她到了个陌生的地方。
躺在床上四处看了看,她的手机在床头柜。
动身想去拿过来,肌肉一牵动,浑身疼。
她暗骂:“混蛋谢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