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考试这几天,谢渊每天都来学校。
因为宋清倾不愿意走远了,也不想跟谢渊去附近的房产休息,所以谢渊中午就只能堵着她在车里黏糊,晚上就带她出去吃饭,再送她回宿舍复习。
宋清倾生怕和谢渊恋爱的事被人知道,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后,便每次让他在车里等着,她自己去找他。
几天下来,别人是没发现什么,但同宿舍的危婷察觉不对劲了。
恰好这天上午没安排考试,危婷起了个大早跟着宋清倾一起复习,当她拿着书本来找宋清倾问问题,然后无意间看到了宋清倾脖子上的吻痕。
瞬间,她整个人像炸了般,她摇着宋清倾的手臂,“快说快说!是哪个狗杂种把你骗到手了?!啊啊啊!我香香软软的清倾宝贝!”
宋清倾害羞捂着脖子,不敢说是谢渊,她觉得危婷肯定会被吓死。
可她也不敢说是同事,万一下次危婷见到霍棣,无意中透露她男朋友是同事,那霍棣肯定会觉得好奇是谁。
想来想去,她只能说等以后稳定了再告诉危婷。
危婷也没强问对方具体是谁,转头笑嘿嘿八卦宋清倾的嘴。
“你这男朋友很猛啊,小草莓!我滴妈啊!好激烈的样子~”
“呜呜呜,亲嘴什么感觉啊?被吸小草莓疼不疼啊?”
“啊啊啊!完蛋了,我也想谈恋爱了,母单从未感受过的领域啊!”
危婷在耳边叽叽喳喳说着,每一句都听得宋清倾十分不好意思。
她红着脸,轻咬着下唇,思绪自动跟着危婷的话回忆。
被谢渊亲的时候……就觉得,软软的,酥酥的,他勾着她的时候,就很忍不住跟他一起沉沦……
他有时候很急促,有时候又会放缓,只觉得唇瓣都要化了。
可非要说感觉的话,其实她很慌。
整个人是僵直的,特别是他埋在她脖颈间的时候,她都不敢动。疼倒是还好,只要他不故意咬,就不太疼。
危婷见她只一味脸红,啧啧摇头感叹:“少女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啊啧啧啧。”
“好了,你不用说我都懂了,肯定非常美好呜呜呜,羡慕住了。”
她抱着宋清倾的一只手臂,“啊啊啊!我也想谈,想亲,想爱爱!”
“我跟你说,我高中同学前天给我推荐了一本,我第一次看得进去书啊!真的太好看了,我的CP可甜了,然后好多动作戏,啊啊啊啊!简直打开我纯洁的新世界。”
“我本来还想考试完跟你说呢,谁知道你就谈恋爱了,比我先一步感受到了呜呜呜。”
危婷毫不避讳说着,听得宋清倾都傻眼了。
爱爱,动作戏这种话,是能这么敞亮地说的吗?
她咽了咽口水,一下不知道怎么接危婷的话。
危婷倒是说得起劲,叭叭了好多她看到的情节后,突然问:“所以你这几天每天中午和晚上不跟我吃饭,是跟你男朋友吃去了?!”
宋清倾点头,“嗯,他非要我过去,我也没办法……”
“妈呀!”危婷更兴奋了,“这什么粘人小狗啊!”
宋清倾暗自反驳:不是小狗,是谈恋爱后就喜欢威胁人的28岁的老狼狗。
每天硬要她过去,不去就来教学楼堵。还喜欢到处啃,人都啃麻木了。
她每天去找他的时候都跟做贼一样,生怕被人发现。
危婷题目也不问了,丢了书就坐到宋清倾身边,“你对象帅吗?有别的帅哥朋友吗?可以给我介绍吗?”
“朋友啊?”宋清倾愣了下。
遽然想起谢渊以前说他没什么朋友,跟家里关系也不好。
回想起刚开始要跟他亦师亦友的那段时间,他对她也是格外的好,后来确认了关系,他更是无比黏人。
难道是因为他没怎么接触过亲密关系,所以对她才格外黏人?
宋清倾以前看过一些对亲密体验缺失的人的分析,说一般在成年后会分化成两种极端。
一种是回避型,还有一种是依恋型。
所以谢渊属于依恋型?
宋清倾心里有些堵得慌,这些天几乎都是谢渊在主动,反观她要么就是拒绝,要么并不主动地接受。
危婷见她发呆,追问道:“朋友怎么了?是不帅嘛?人品好的,高的也行~我不是很看脸的~”
宋清倾拉了拉嘴角,“他没什么朋友。”
“啊?”危婷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没有朋友呢?幼儿园小朋友都有朋友了,他这么大没朋友?那平常得多孤独啊?”
宋清倾抿唇,“婷婷,你说如果你谈了一个男朋友,你对他只是有一点点心动,但是不确定那份心动到底是不是对他喜欢。”
“在这种情况下,你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答应了做他女朋友,那你对你男朋友会是什么态度啊?”
“这……”危婷挠了挠头,“清倾,你这情况好复杂。”
“原来你跟你男朋友是这么在一起的啊?反正要是我的话……我觉得我既然答应了,那不管处于什么原因,我心里应该都是接受了他的,不然我哪怕刀架脖子上我也不答应。”
“至于答应之后嘛。”她突然嘿嘿一笑,“我想试试里的姿势,嘿嘿嘿。”
宋清倾:……
危婷:“哎呀,我自从看了那本就变成涩涩的母单了,反正你就按照你的心嘛,感情的事情,理不清楚的。”
“这话是我妈说的,我觉得很对。”
跟危婷结束聊天后,宋清倾先是为她解答了书上的难题,之后想给谢渊发消息的时候,又接到了叶谦之的电话。
叶谦之打的视频电话,为的就是带她一起观鲸。
屏幕里涌进大片澄澈的蓝,叶谦之戴着宽檐遮阳帽,海风把他的衬衫吹得猎猎作响。
画面里,宋清倾能看见海面上跃起的巨大鲸尾,溅起的水花像钻石般落在镜头上,璀璨耀眼。
镜头随着叶谦之的摆弄不停地纳入美景,宋清倾看得也不禁有些向往。
她问这是哪里,叶谦之说是在汤加,前几天从新西兰转过去的。
不等宋清倾回应,叶谦之又道:“清倾你不知道,我今天是度蜜月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宋清倾下意识问:“因为看到了鲸鱼吗?”
“不是,是因为安怡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