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谷内,死一般的寂静。
极其刺目的战术探照灯,将这片惨烈的修罗场照得如同白昼。
大夏军方极其精锐的“暴雪”装甲师,十万全副武装、抱着必死决心踏入这片极寒之地的钢铁战士,此刻全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呆呆地站在原地。
没有毁天灭地的激战,没有需要他们用血肉之躯去填补的防线。
只有满地被切碎的西方圣殿骑士,以及那个坐在冰冷岩石上,神情极其慵懒、正漫不经心弹着烟灰的少年。
“这……这就是沈先生的手段?”
林震国老将军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发疼。他身经百战,见过无数高维觉醒者的厮杀,但眼前这种极其离谱的降维碾压,依然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老将军,别愣着了。”
沈穆极其平淡的声音穿透了风雪,落入林震国的耳中,“既然带了这么多人来,就顺便把地洗干净。大夏的龙脉重地,留着这些西方垃圾的尸体,极其碍眼。”
“是……是!全体都有!立刻打扫战场!”
林震国猛地回过神来,极其恭敬地立正敬礼。
这一刻,这位肩扛三颗金星的大夏老将,对眼前这个高中生模样的少年,产生了极其狂热的敬畏。
十万大军极其迅速地散开,开始清理冰谷。
当那些极其精锐的特种兵,凑近看到那一百零八名预备役学生手中的破魔军刀时,全都倒吸了一口极寒的冷气。
“这……这上面涂的是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野猪油?!”
一名高级军械专家极其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就凭这种极其粗鄙的物理土办法,竟然能在零下四十度的极寒中,完美破开了西方大主教的极其高阶的圣光防御阵!”
“大夏的土地,只认大夏的规矩。”
王强极其骄傲地扬起满是鲜血的下巴,极其狂热地看了一眼高处的沈穆,“高维魔法算个屁,在主公的绝对力量面前,物理规则才是极其无敌的真理!”
听到预备役学生们极其铁血的豪言壮语,十万大夏将士的心中,猛地掀起了极其狂暴的惊涛骇浪!
大夏无神?大夏的传承断绝了?
放屁!
只要有极其无敌的沈先生在,只要华夏的老祖宗极其霸道地看护着这片黑土地,西方那些极其嚣张的伪神,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双极其干脆地灭一双!
轰!
就在这一刻,一股极其庞大、极其纯粹的无形能量,在十万大军的极其狂热的崇拜中,极其突兀地轰然爆发!
香火念力!
极其高阶的香火念力!
这不再是极其低级的恐惧,而是大夏十万最精锐的军人,在极其绝望中看到华夏脊梁重新挺立时,所爆发出的极其强烈的民族自豪感与极其绝对的信仰!
这股极其恐怖的军魂念力,夹杂着三十多名西方高阶强者死后散溢的极其浓郁的高维能量,在冰谷上空形成了一个极其庞大的能量漩涡,极其疯狂地朝着沈穆的方向汇聚!
“嗯?”
沈穆极其敏锐地挑了挑眉,极其随手地扔掉烟头。
他感觉到了。
但他极其惊讶地发现,这股极其磅礴的香火念力,并没有涌入他的体内去淬炼人仙之躯,也没有被传国玉玺或越王勾践剑吸收。
而是极其疯狂地,钻进了他那个极其破旧的帆布书包的极其隐秘的隔层里!
“嗡嗡嗡!”
原本极其安静的帆布包,突然极其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极其远古、极其极其惨烈的冲天煞气,从书包缝隙中极其狂暴地溢出!
这股极其恐怖的煞气一出现,冰谷内原本极其乖巧的图腾巨兽大白,瞬间极其惊恐地将庞大的身躯死死贴在冰面上,极其绝望地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
它感觉到了一种极其绝对的、极其上位的大恐怖!
十万大夏将士,也极其同时地感到心脏猛地一紧,仿佛有一双极其无形的远古铁手,极其极其霸道地攥住了他们的灵魂!
“又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要出来了?!”
林震国极其骇然地盯着沈穆的书包。
沈穆极其平静地拉开拉链,极其从容地将手伸进书包的最深处。
当他的手极其极其稳健地抽出来时,掌心中,多了一个极其不起眼、长满了极其厚重暗红色铁锈的青铜物件。
那是一个极其古老的半只老虎的形状。
极其粗糙,极其黯淡,甚至连老虎的五官都已经被岁月的极其残酷的侵蚀所抹平,看起来就像是一块极其普通的破铜烂铁。
然而,当这块极其生锈的青铜物件暴露在冰谷的空气中,接触到那极其磅礴的十万军魂念力的瞬间。
“咔嚓……咔嚓……”
极其清脆、极其极其密集的碎裂声,在极其死寂的冰谷中极其突兀地响起!
那覆盖在青铜巨虎表面,极其沉重、极其斑驳的两千年历史铁锈,开始极其疯狂地剥落!
每剥落一块铁锈,冰谷内的气温就极其恐怖地下降一分!
每剥落一块铁锈,空气中就极其诡异地多出一声极其沉闷、极其震撼的远古战鼓轰鸣!
“咚!咚!咚!”
那是极其极其跨越了历史长河的战鼓声,极其狂暴地敲击在十万大夏将士的基因深处!
极其沉睡在他们骨血里的极其古老的华夏战魂,被极其极其霸道地唤醒了!
“我的天……那上面有字!”
林震国极其震撼地举起望远镜,极其极其惊骇地看到,随着最后一块极其顽固的铁锈彻底剥落,那极其璀璨、极其幽冷的青铜巨虎身上,极其极其清晰地浮现出两行极其霸道的先秦鸟虫篆文:
【甲兵之符,右在皇帝,左在阳陵!】
大秦,黑水虎符!
轰!
当极其极其完整的虎符真容极其完美地展现在世人面前时,冰谷上方那极其庞大的能量漩涡,极其极其彻底地炸开了!
一道极其极其粗壮的黑色煞气光柱,从大秦虎符中极其狂暴地冲天而起,极其极其蛮横地撕裂了苍穹!
在十万大夏将士极其极其呆滞、极其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冰谷上方的极其漆黑的夜空中,极其极其诡异地浮现出了一副极其宏大、极其极其震撼的远古海市蜃楼!
那是一支极其庞大、极其极其无边无际的黑色铁甲洪流!
极其高大的战马打着响鼻,极其极其森寒的青铜戈矛如同一片极其极其恐怖的死亡森林。
无数面极其残破却极其极其高傲的黑色秦字大旗,在极寒的狂风中极其极其猎猎作响!
大秦铁骑!
横扫六国、极其极其天下无敌的始皇禁军军魂!
“风!大风!”
一声极其极其震耳欲聋、极其极其跨越两千年的古老战吼,从极其极其宏大的虚影中极其狂暴地传出!
这极其极其恐怖的声浪,直接将冰谷周围的极其极其厚重的百年积雪极其极其彻底地崩塌,引发了极其极其恐怖的雪崩!
“扑通!”
林震国老将军极其极其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倒在冰冷的雪地里,极其极其老泪纵横!
“扑通!扑通!扑通!”
十万极其精锐的大夏“暴雪”装甲师,一百零八名极其铁血的预备役学生,在这一刻,极其极其整齐划一地、极其极其心甘情愿地单膝跪地!
这不是极其极其屈辱的下跪,而是极其极其狂热的、对华夏极其极其古老、极其无敌的军魂老祖宗的极其极其崇高的敬礼!
在极其极其庞大的大秦军魂虚影之下,在十万极其极其现代大军的极其极其虔诚的跪拜之中。
沈穆极其极其平静地站在极其极其高耸的冰岩上。
他极其极其随意地单手握着那枚极其极其沉重的大秦黑水虎符,极其极其冷漠的目光,极其极其霸道地俯视着这片极其极其广袤的华夏疆土。
极其极其恐怖的皇道龙气与极其极其狂暴的大秦军魂,在他的极其极其单薄的身体周围极其极其完美地交织融合。
“华夏的军阵,极其极其不该在自己的土地上极其极其被动挨打。”
沈穆极其极其平淡的声音,在极其极其寂静的冰谷中极其极其清晰地回荡,却带着一股极其极其不容置疑的绝世帝王之威。
“既然西方极其极其喜欢越界。”
沈穆极其极其随意地将大秦虎符极其极其稳健地收入掌心,极其极其冷酷地掀起眼皮:
“那就极其极其整军备战。下一次,我极其极其亲自带你们,极其极其踏平他们的西方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