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这之前,赵不凡心里早有准备,可真正听到王尘亲口承认是他灭了秦家时,他还是感到震惊,一脸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即便强如太一门,也不敢狂言能灭了秦家亦或是韩家,而王尘单凭一己之力就做到了,简直耸人听闻。
“你还是用无敌领域空间做到的?”赵不凡诚惶诚恐地问。
“是。想要以弱搏强,以少胜多,唯有利用无敌领域空间,不然我也没有能力跟他们一较高下。”王尘谦虚地说。
“那你这次回来所为何事?”赵不凡接着又问。
“我在乾元洞血洗秦家时,有一个漏网之鱼,他不受无敌领域空间的控制,硬生生地逃出来了。事后,我让龙麒麟去斩草除根,可龙麒麟却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是被他杀了还是控制起来了。”
王尘叹了一口气,双眸中流露出无奈的神色。
“秦家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高手?”赵不凡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师父,秦凡这个人你可曾听说过?”王尘思虑再三后,直接脱口而出地问道。
“秦凡?”赵不凡挑起眉头,随之微微颔首道,“我有印象,他是秦家族长秦风云的义子,听说他的天赋极其了得,乃秦家的后起之秀,年纪轻轻修为就达到化神境!不过即便是化神境,他也不可能收拾龙麒麟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凡的天赋强是真,化神境也是真,不过他最厉害的并非是这些,而是他手中那件不为人知的法宝,名为——天地玄黄玲珑塔!”
王尘紧皱着眉头,娓娓道来。
“这我倒没听说。”赵不凡微微摇头。
顿了顿,他赶紧又问:“你的意思是,他是凭借天地玄黄玲珑塔摆脱了你的无敌领域空间,并且杀死了龙麒麟?”
“是!”
王尘郑重地点头。
“九大古武家族藏龙卧虎!真没想到,秦家竟然隐藏有这么强大的实力,确实匪夷所思。”赵不凡郑重地点头,感慨万千,随之话锋一转问道,“你回来也是为了那秦凡?”
“你也知道幽冥殿的手段,我想拜托他们,帮我打听秦凡的下落。你也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要是不趁机杀了秦凡,他迟早会杀了我的!”王尘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愤愤不平道。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赵不凡深以为然地点头,接着又问,“有什么是我能为你做的?你尽管说!”
“师父,我还是那句话,不想让太一门牵扯其中。此番只是借道太一门,无奈之下才打扰到你……”王尘深吸一口气,态度鲜明地说。
“你我毕竟师徒一场,说打扰就生分了!”赵不凡内心一阵酸楚。
“不管怎么样,我接连灭了韩家和秦家牵涉太大,一旦波及太一门,我于心不安。所以此番回来,还是不惊动别人为好。”王尘深吸一口气,态度明确道。
“难得回来一趟,你不去跟师祖打声招呼?他可是再三交代,你一旦回来,务必要通知他老人家!”赵不凡神色严肃地说。
“这个……就没必要了吧?毕竟人多眼杂,万一暴露我出现在太一门的话,到时候百口莫辩……”
王尘尴尬笑了笑,执意不愿去见面。
“小子,我们太一门不介意跟你有牵扯,你却这么急于撇清关系吗?”
就在这时,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突然炸响。
下一刻,还不等王尘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见眼前的空间一阵震荡,师祖白长青、秦帝胄以及周化元等三位散仙凭空降临。
四目相对时,王尘先是一愣,但他反应迅速,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毕恭毕敬道:“弟子王尘,见过师祖,见过两位老祖!”
“行啦,快起来吧!”
白长青一个箭步上前,亲自俯身将他搀扶起来。
“你们……”
王尘面露诧异,很好奇他们仨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是我通知他们的。”
赵不凡主动承认。
白长青却连忙接过话:“这事不能怪你师父,是我要求他这么做的!”
“咳咳,没事,我只是单纯不想给你们惹麻烦而已。”王尘洒脱地说。
“你快说说,那秦家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真也是你灭掉的?”秦帝胄追问不休,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别人问,王尘还很洒脱。
可此刻问这个问题的是秦帝胄,王尘紧张而又忐忑,怀疑他和秦家的真实关系。
一旁的周化元看穿了他的心思,当即淡然一笑,平心静气地解释说:“这个你不用担心,他跟秦家没有任何关系。”
秦帝胄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当即哂然笑了起来:“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虽然我也姓秦,但并不被秦家所承认,所以你就算灭了秦家,也跟我无关!”
“那我就放心了!”
王尘释然地点头,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接下来,他言简意赅地把刚才告诉赵不凡的事,又耐着性子简单复述了一遍。
片刻后,得知事情原委的白长青微微颔首,满脸严肃地说:“没想到秦家竟然还出现秦凡这么个后起之秀。这样,你照样去坊市找幽冥殿,我们太一门也将在暗中调查秦凡,尽可能帮你打探到有关他的消息!”
“这不好吧?”
王尘受宠若惊。
他的态度向来鲜明,不愿太一门牵扯其中。
可现在来看,以师祖白长青为首的太一门,非但不介意此事,反倒想暗中助力,这让他受宠若惊。
“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也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秦帝胄掷地有声道。
“万一剩余的七大家族知道此事,针对你们……”王尘怯生生地问。
“别说我们暗中助力,就算太一门明着调查,只要你还活着,他们就不敢造次,因为你已经证明了自己,而且他们也清楚地知道,真要是把你给惹恼了,会是什么下场,韩家和秦家就是很好的例子!”
白长青伸手捋了捋白色胡须,满不在乎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