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长宁郡主走进主屋,恭敬行礼。
轰!
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她瞬间被掀翻在地。
刹那间,五脏六腑如同移位,连呼吸都是痛的。
长宁郡主抬头望着那坐在椅子上的父王,男人阴厉的脸上,浮现逼人的寒意。
“本王让你好好陪着你娘,你去做什么了!”
长宁郡主忍着剧痛起身,不敢有丝毫反抗。
“那天,我……我是想出府,巡视灾情……”
“赈灾一事,比你娘还重要吗!”宸王听了这解释,越发愤怒。
他蓦地起身,掐住长宁郡主的脖子,痛心疾首。
“早知你如此没用,我就不该收养你!”
长宁郡主那求生本能,促使着她挣扎起来,拍打宸王的胳膊。
“父、父王……我也不想娘出事……”
她几乎要窒息。
宸王猛地将她甩开,她宛若一只被折翼的蝴蝶,摔落在地。
长宁郡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青紫,放大的瞳孔里,散布着恐惧。
宸王对着屋外的护卫下令。
“找到陆雪瑶!务必查清,是谁帮她逃跑,夫人的死,是否与他们有关!!”
“是!王爷!”
他不相信,事情会如此凑巧。
偏偏陆雪瑶刚被救,清儿就自焚了。
她们定是约定好的!
宸王的眼睛里闪烁着冷厉光芒,恨不得拆毁一切。
几天后。
宸王的探子传回消息。
“启禀王爷,陆雪瑶往宣国去了!”
彼时,宸王才将陆念清的尸骨抱进棺材,为她穿上衣裳。就好像,她还活着。
“宣国……”宸王兀自重复,眼底尽显冷意。
他又问:“去皇城,查陆家父女的行踪!”
“是!”
皇城。
皇宫,大殿之上。
宣国使臣提出,愿与大梁签订盟书,十年内,绝不对大梁出兵。
这份盟书的内容,体现着宣国仗势欺人的傲慢。
宣国国力强盛,只有他们攻打别人的份儿。
而十年内不对付大梁,就好似是一份极大的恩赐。
龙椅上,皇帝的脸色沉沉的。
纵然他心有不满,却也得承认,若能与宣国签订盟书,对于大梁有利无害。
尤其莲江漕运还未完全恢复,大梁最该提防的,就是宣国趁乱进攻。
只是,宣国突然好心好意,到令他犹豫怀疑——宣国有何目的。
下方的文武百官彼此私语,他们大多为着这事儿高兴。
唯有顾珩一言不发。
那宣国使臣紧接着又道。
“另外,我们皇上有一个条件。”
皇帝微微欠身,郑重地问:“什么条件。”
使臣转身面向顾珩,伸手一指。
“我们要贵国的顾相!”
“什么?这……这是何道理!”群臣哗然。
忠勇侯这个做父亲的,敢怒不敢言,紧紧握住手里的笏板。
顾长渊则是站在末位,眼神穿过人群,阴鸷地落在顾珩身上。
兄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今日你将从高位坠入烈狱……
这都是你自找的!
龙椅上的皇帝面色一沉,却也没有立马表明态度。
官员们纷纷谏言。
“皇上,万万不可!”
“皇上,交出一国之相,以求盟约,这是耻辱!”
“皇上,盟约是幌子,宣国就是想要除掉丞相!不可信他们!”
这时,那使臣说话了。
“梁皇,我们皇上可是师出有名。之所以要让我带回顾相,是因为,他是宣国逃犯之后,罪孽深重!”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大为惊愕。
什么逃犯之后?
这宣国使臣简直信口雌黄!
顾珩反应平静,好似被指认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梁皇,外臣有人证,可以证明顾珩并非顾家血脉,而是宣国谢氏血脉!”
“这不可能!!!”忠勇侯忍不住一吼。
真是越说越过分了!
他的儿子,跟宣国有什么关系!?
忠勇侯话音刚落,想要多争辩几句时,后面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皇上,此事千真万确!臣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