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长渊年纪轻轻,居然无法人事了!
她宁可相信,是长渊不喜欢这两个女人!
砰!
顾母愤怒地一拍桌。
“你胡说什么?不要以为长渊宠爱你,你就无法无天!居然编造这种谎话……我看你就是不想欣欣分走你的宠爱,想出的这个馊主意!”
是了!
定是林婉晴这毒妇的主意,不惜败坏长渊的名声,就是为了不让欣欣怀上孩子。
长渊真傻,被这女人捏得牢牢的!
顾母还在自己骗自己。
荣欣欣则已经傻眼了。
她激动地看向林婉晴,“这是真的吗?夫君真的不行了吗!!”
难怪成婚以来,顾长渊都没碰过她!
竟然是这个原因……
荣欣欣只觉无法呼吸,紧紧攥住自己的领口,扯了扯。
林婉晴含泪向着顾母:“是真的。母亲您若是不信,可以给夫君请大夫。”
“住口!”顾母整张脸惨白,胜似那外头的白雪。
她努力调整情绪,还是气得够呛。
菊嬷嬷低声劝她:“老夫人,这事儿还是弄清楚的好。万一有问题,也能及早医治。”
顾母定了定神,再次望向林婉晴。
这次,她的语气低沉下去,声音也变低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婉晴回忆道:“大概……大概是祭天大典后。夫君始终无法行事,我已经陆陆续续给他熬了许多药,还是不成。原以为,夫君只是对我不行,可欣欣妹妹进府后,还是如此……”
顾母压抑着怒火。
“这么严重的事情,你为何不告诉我!”
这个蠢妇!
万一耽误了长渊的病情,她负得起这个责吗!
林婉晴直摇头:“我……不敢。我怕夫君生气。给他找药,他已经很生气了,还警告我,如果我再多事,就休了我。”
荣欣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神情恍惚、痛苦。
随后,她发疯似地笑起来。
“哈哈……我怎么这么倒霉!
“老天真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我、折磨我。”
被迫嫁给顾长渊也就罢了,居然还嫁了个无用的废物!
还让她生孩子!生个屁!!!
到底是自家人,顾母安慰荣欣欣。
“这只是暂时的,长渊定是一下遭遇那么多事,还未缓过神……”
荣欣欣暗自嘲讽。
这都过去多久了?还没缓过来呢!
再说了,跟他有什么关系!世子表哥被陷害,都没他这么无能!
林婉晴默默抹眼泪,一副委屈十足的样子。
顾母头疼。
“行了,你们都先回澜院,好好打点,别让这事儿传出去。
“我会找大夫,给长渊好好治!”
林婉晴松了口气:“是,母亲。”
荣欣欣心里不情不愿,却也晓得克制脾气了。
她起身行礼:“是,母亲。”
回到澜院。
荣欣欣看着林婉晴,心里头莫名有些苦涩。
她以为,顾长渊不碰她,是因为独宠林婉兮这个平妻。
不料,林婉兮也是有苦说不出。
最终倒霉的,都是她们这些女人!
……
晚上,人都到齐了。
膳厅内,气氛异常诡异。
忠勇侯坐在主位,面如苦瓜。
“今年的收成本就比往年少,交出去五成后,算下来,只剩下二十万两,连给长渊还清欠债就不够。更别说还要维持一家子明年的生活。
“今日难得人齐,都说说,你们有什么办法。能度过这一关。”
阿蛮站在陆昭宁身后,就怕侯府又盯上小姐,让小姐花银子。
这时,陆昭宁先发制人。
“是啊,流年不利,不止是农田收成,生意也不好做。我父亲出事后,陆家元气大伤,已经卖掉好几间铺子周转。
“父亲,既然还有二十万两,儿媳斗胆,想借十万两,待我盘活铺子,说不定这日子就好过了……”
“什么?你要借走一半?!”荣欣欣震惊了。
这陆昭宁,也太无耻了!
她不拿出来帮侯府就算了,还要侯府帮她娘家的生意?!
忠勇侯也吓得捂紧了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