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陆昭宁不在?”
顾母哪里想到,她会吃闭门羹!
珩儿这做丞相的,公务繁忙,不在府里也就罢了,陆昭宁一个女人,只需要在后院服侍男人,怎么也不在?
顾母不信,觉得陆昭宁故意躲着自己。
她硬闯进主院,找了一圈,还真没找到人。
“你们夫人去哪儿了!”她不满地问。
沈嬷嬷恭敬回:“夫人身子不适,去寻薛神医诊治了。”
顾母脸色一沉。
这个陆昭宁,生病都这么会挑时候!
另一边。
陆昭宁已经坐着马车出城了。
她迟迟没有收到师父的回信,有些等不及,打算亲自去瞧瞧。
来回至少要十天。
正好能避开荣欣欣这事儿。
阿蛮坐不住,好奇地问:“小姐,荣欣欣真能逃得掉?”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想,都是逃不掉的。
而且这天地虽大,一个闺阁女子到了外面,就像羊进了狼窝,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荣欣欣这个做法,太蠢了。
陆昭宁不予置评。
她只看着手里的医书,想着自己的事情。
究竟她缺失的那段记忆里,有什么呢?
……
陆昭宁走后,顾珩就没必要早归了。
免得“触景伤情”。
谁能想到他还要独守空房?
是以,他几乎都待在公廨。
就算顾母想为着荣欣欣的事情找他,也不敢擅闯丞相的公廨。
好在,荣欣欣娇生惯养,到了外面根本活不下去。
这才第二天,她就自个儿回来了。
王氏见着她,立时就是一巴掌。
啪!
“你想急死我们呐!外面那么乱,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我还活不活了!”
王氏骂着骂着,就落泪了。
她一把抱住女儿。
“欣欣,我的孩子,你别这么傻了!你长点心好不好!婚事已定,你能逃到哪儿去。”
荣欣欣脸色苍白。
是啊。
她能逃到哪里去呢。
她太高估自己了,以为逃出荣府,她就自由了,她就能摆脱掉一切。
但是,到了外面才发现,离开家,她什么都不是,甚至连一顿饱饭都吃不起。
忠勇侯府。
顾母松了口气。
“回来就好。”
一旁忠勇侯脸色不佳,“你那个侄女,也是挺能闹腾。”
顾母听出他的揶揄,没脸反驳。
忠勇侯放下筷子。
“心慈就快生了。正好过几日要去祭祖,我打算把他们娘儿俩的名字加到族谱里。”
妾室生子有功,是可以上族谱的。
但这是极少数。
庶子可以上族谱,妾室终归是上不得台面的。
顾母听闻这话,心里怄气。
“侯爷,您就不怕族里人笑话?”
忠勇侯脸色一冷。
“笑话什么?我的儿子是丞相,谁不说我教子有方!”
他根本无意和顾母商量,就是来知会她的。
忠勇侯一走,顾母就怒火中烧。
“定是那贱人的意思!她以为上了族谱,她那贱种就能越过长渊,她就能越过我这个主母!狐媚子!手段可真多啊!”
菊嬷嬷宽慰道:“老夫人,其实关于让那个孩子继承爵位的事情,侯爷已经许久没提过了。也难怪孟姨娘着急。老奴倒是觉得,这是您的机会,说明侯爷的心慢慢回转。”
顾母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儿。
还是子嗣重要啊。
“陆昭宁那肚子,怎么还没动静?”顾母开始忧心,“她这突然去找她师父薛神医,不会是……不能生吧?”
寻常的毛病,在皇城就能看,哪里要杀鸡用牛刀?
顾母多疑起来。
这回,菊嬷嬷也感觉不对劲。
顾母忽然道:“珩儿房里得添人了……”
菊嬷嬷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老夫人这是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