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过后,陆昭宁舒服多了。
前两日总觉得浑身干痒,又不好意思和世子说,何况说了也没用。
船在江上行驶,沐浴不是那么方便。
即便船上也有小厨房,那点柴火,也只够做饭所用。
总不能为她一个人的需求而停靠。
她出浴后,简单地穿了件寝衣。
顾珩拿干布帮她擦了擦头发,“商船估计还有两个时辰才到,你先去睡会儿。”
陆昭宁巴不得能躺会儿。
在船上睡觉,总还是不够平稳的。
将她先安置妥当后,顾珩才去沐浴。
床帐内。
陆昭宁刚有了点睡意,灯火灭了。
紧接着,一个身影进入帐内,撩袍坐在床边。
陆昭宁晓得是谁,并无防备,还主动往里挪了挪,给对方一些空位。
可突然的,她就被捞了起来,跨坐在男人腰间。
男人一只大掌扶着她后腰,让她不至于后仰倒下。
她呼吸微乱,慌乱中抱住对方的脖子。
耳边传来熟悉的温柔声音,关心地问。
“胸口还疼么。”
陆昭宁脸微烫,没有说话。
随即,她的唇被封住。
过程中她不受力,没有支撑的,脑袋往后倒。
对方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将她压向自己……
不知吻了多久,她身上凉飕飕的,才意识到被扒了个干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顾珩轻捏着她耳垂,呼吸很重。
“冷么。”
“嗯……”陆昭宁低低地回应,已然是意乱情迷。
顾珩抬起下巴,在她颈侧亲了下,安抚性地说。
“一会儿便不冷了。”
话音刚落,便是一个翻身,将陆昭宁反压在身下。
……
码头。
商船靠岸后,年家嫂子亲自帮着卸货,然后检查、交货。
忙完时,天已经大亮。
她这才瞧见世子抱着夫人过来。
见状,年家嫂子赶紧小跑过去,关心询问。
“夫人这是怎么了?”
陆昭宁直往顾珩怀里埋头,耳根子都红了。
顾珩淡定从容,毫无半点心虚地回。
“下楼太急,崴了脚。”
陆昭宁:!?
说谎!
明明是他弄得太狠,她两腿发软,走不动道。
年家嫂子倒是一点不怀疑。
毕竟在她心里,世子是清正端方的君子,不管什么事都是克制有度的,包括这夫妻之事。
反正在船上的时候,也没见小夫妻俩多腻歪。
她有时都觉得,世子太冷淡了些。
“那一定很痛吧,我船上有药酒,一会儿给夫人擦擦!”
顾珩又是一句。
“无妨。我随身带着药,方才已经给她擦过。”
陆昭宁只觉得没脸见人。
世子的确给她擦药了,但那药……
但话又说回来,谁会随身带着那种药啊!
年家嫂子心地良善,赶紧道,“那您二位赶紧先上船歇着吧!外头风大,可别再给夫人吹得受凉了。”
陆昭宁被一路抱回舱房。
顾珩把她放到床上后,又捧着她脸亲了亲。
“是为夫的错。还难受么?”
陆昭宁瞧着他此时的模样,又想到先前在客栈,他那副浑然不知天地为何物、抓着她就不松手的样子,一时失神。
有时候,她真怀疑,他们是两个人。
下了床,晓得心疼她了。
可在床上的时候,就算她喊疼,他还是横冲直撞的,哄着她忍忍。
顾珩正色道:“此地离兴州很近了,你是该好好歇息。”
陆昭宁实在受不住了,闷声控诉。
“既如此,当时在客栈,你就该早点结束的……”
弄得她好生丢人,万一年家嫂子猜到她是怎么回事呢?
顾珩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着实是为难我了。”
她是不知道,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刚圆房不久的男人而言,想要忍着,是多么难。何况本就好几日没碰她了,更加克制不住。
即便如此,他还是控制了些的。
“世子,我这药酒……”
年家嫂子突然推门进来,就见世子俯身贴着夫人,耳鬓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