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试探着问。
“父亲他……可有说什么?”
顾珩淡然道。
“等你吃完了,我们再谈。”
他随后就去了书房,要处理一些堆积的公文。
陆昭宁心事重重,也没心思吃了。
但她也得想想,如果父亲真的说了那事儿,她要怎么应对。
于是,等了一盏茶工夫后,陆昭宁起身,去书房。
书房里。
顾珩见她局促不安的样子,薄唇轻杨。
“这么紧张作甚。”
说着起身,朝她走去。
而后从怀里拿出一只锦盒来,递给她。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陆昭宁心不在焉地打开。
是一支点珠桃花簪。
煞是好看。
“这应该不是凌烟阁的。”她抬头看着顾珩。
毕竟他以前送她东西,都是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顾珩拿起那支簪子,“是我画的图纸,私下请工匠打造的。”
那也就是说,不止凌烟阁,其他铺子也买不到。
陆昭宁很是意外。
“世子还有这等才华吗?”
“你不嫌弃就好。”
说着,顾珩亲自帮她戴上。
陆昭宁的脖子立马僵硬了,没敢动。
直等他弄完。
她心事重重地问。
“我父亲他……都说什么了?”
顾珩帮她理了理碎发,动作温柔,又透着股漫不经心。
“岳丈说了许多。”
“许多?”
“嗯。他出于担心,希望侯府能留你三年,等他出狱,再带你离开。”
顾珩没有隐瞒敷衍,直接说了这事儿。
陆昭宁立时解释。。
“这不是我的意思。父亲与我提起此事,我就拒绝了。
“你放心,我不会赖这么久的。”
顾珩低头看她,眼神里泛起一丝认真。
“嗯。我也是这样想。
“陆昭宁,如果你真的决定要离开,就走得干脆些。”
陆昭宁正要点头,男人捧起她的脸,在她唇上轻啄了两下。
紧接着,他带着几分郑重的,开口。
“但我希望你留下。三年又三年,一辈子……”
话音未落,又在她唇上印了一吻。
“世子!”石寻突然冲进来。
陆昭宁心头一颤,立马下意识地推开面前的人,转身背对着石寻。
顾珩脸色沉了沉,抬眸,看向那莽莽撞撞的石寻。
石寻这会儿也是一愣。
他有急事,见门开着,就进来了。
哪里想到,世子和夫人在……
“世子恕罪!您继续!”
陆昭宁脸面发烫。
继续什么?
这厮,还喊这么大声,生怕外面的人听不见似的!
石寻马上就要退下,被顾珩叫住。
“究竟有什么事。”
他了解石寻,若不是事出紧急,石寻不会这般没规矩。
陆昭宁当即道:“我回主屋了。”
顾珩朝她点头。
陆昭宁走后,石寻才开口。
“是……是宫里出事了!”
“三皇子和四皇子闹了起来,四皇子说,三皇子给皇上下药,才会导致皇上一直无法苏醒。太后派人来,请您入宫,审理此案。”
顾珩的脸色异常平静。
“备马车。”
“是。”
石寻暗自嘀咕。
太后她老人家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记事儿?
昨日才定下了五日期限,让世子调查皇上遇刺一事,这会儿遇到麻烦,又找世子。
皇宫。
二皇子和石寻一样的想法。
“皇祖母,顾珩在西郊调查刺客一事,时间本就紧迫,只怕是分身乏术。”
太后坐在椅子上,一脸严肃。
“三皇子若真的给皇帝下药,那就很可能与皇帝遇刺一案脱不了干系!这是一回事,哀家只放心让顾珩来查证!”
门外太监禀告。
“太后,顾大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