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怀远还是跟不上蓝城的思维,刚陷入伤感,就被蓝城莫名其妙的话拉了回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蓝城。
“帮我个忙。”。
曲怀远自然同意。
“现在送去吧,趁着皇上高兴。”白岩起身道,因为有事,中途回了值房,白芳华便向白岩汇报此次抄没财产的情况,白岩又复查了一遍,让白芳华命人送到苏业手中。
白芳华有点为难“这个多少有些不好看。”。
“好看也罢不好看也罢,终究是要呈上去的,苏公公在金陵,抄赵府时,已经拉了两大车两百万运回内厅,也只有这些了。”。白岩也苍老了许多“如今国库空虚,又因矿场问题导致煤炭上账,年下又要发放官员俸禄,一笔笔都是钱,总不能让皇上掏钱,只能扣下些做年下的用度了。”。
白芳华明白,点头去做。
李盛也被苏业叫回寝宫,呈上账目,李盛看罢,直接揉搓扔到地上,苏业赶紧去捡。
“户部两百万,内厅一百万,赶在这个点送来!?”。
苏业回道“是,白阁老的意思是,金陵北府矿场坍塌,灾民以及受害家属众多,为其修建房屋,补偿受害百姓家属,以及恢复矿场作业耗费巨大,所以这一进一出就没有多少了。”。
李盛之所以这么愤怒,是因为金陵抄家的不止一个世族,因白芳华负责赈灾,需要大量现银,便让其带人负责查抄金陵勋贵家产,先紧着救灾上用,李盛命苏业派人去监守,白芳华都敢给自己敛财,无人监守处,还不知道贪墨了多少,他们把李盛当傻子诓骗,李盛自然愤怒。
李盛深呼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怒气,“他白家真当朕是瞎子,不会算账啊。”拿过苏业呈上来的账目,李盛将揉碎的账目缓慢铺平,只要他稍微松懈,这些人就像鬣狗一样反扑过来,看来他还是太仁慈了。
“奴才这就叫白阁老进来回话?”。
“不用,养肥了再杀。”。
晚间蓝城独自去了宴会场,并去史鼎那里,没说两句话,有奴才来报,李盛叫其。
蓝城看着史鼎,史鼎点点头,蓝城辞了史鼎,去找了李盛。
两个人并没有在房间,而是走在城楼之上,一前一后眺望着埋入黑夜的皇宫。
“皇宫的夹道,冬天总是刺骨的寒冷。”李盛看着底下夹道,轻咳嗽两声,苏业立马送上帕子。
“可是总有人想进来不是吗?”蓝城看了眼李盛。
李盛看着蓝城停顿了下,随即笑着哼了声“你倒是胆子大。”。
蓝城笑而不语。
“你应该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吧?”李盛停住了脚步,看着底下忙碌的太监宫女。
“皇上想问金陵,还是想问京城?”。
“你想告诉我哪个就说哪个吧。”李盛搓了搓手,感叹了句“这冬天真冷啊。”。
“德勤王爷。”。
蓝城看着李盛“我想要李义死。”。
李盛虽知道蓝城是个聪明人,但是这么自信还是有些惊到李盛了。
“他可是朕的皇兄,你不怕朕治你的罪?”。
此时天空又飘起了雪花,苏业将金丝孔雀羽毛织的披风给李盛披上,又从太监手里拿过雨伞,给李盛撑着,又命人给蓝城撑伞,蓝城礼貌拒绝。
“皇上若想治我的罪,便不会说出来了,从皇上允许臣回来开始,皇上应该也已经有做好了打算,因为皇上知道臣与李义有生死之仇,李义知道些什么,臣不知道,但皇上一定想要臣去除掉李义,因为臣是最合适,一个无父、无母、无党、无私、的孤儿!”。
李盛非但不生气,反笑,“这么多年以来,朕一直在对抗权臣,扶起一个倒下一个,扶起一个倒下一个,你会不会是下一个倒下的?”。
“臣曾经也以为自己会倒下,但现在不会。”。雪花落在蓝城身上,染白了发丝,红了鼻头,却坚定了眼神。
李盛看着蓝城,却又几分相似之感,转回头,看着这偌大的皇宫,不再说话,半晌才道。
“朕还想再站站,你先回去吧。”。
蓝城行礼告退,路过夹道寒风凌冽,刺痛着蓝城的脸颊。
李盛看着迈着四方步,逆风而上,器宇轩昂的蓝城,想到了年少时的自己。
“这风雪,他又能担几成?”。
蓝城回到厅内途中,在一花园廊檐碰到了那心心念念之人。
蓝城就那样看着独自站在桥边的人儿,一秒钟都不舍得离开视线,白洛回头的一瞬间,蓝城的心跳漏了一拍,白洛也看着蓝城,面上没有一丝波动。
而今夜白洛身着华服,贵气极了,与朴素衣服的蓝城形成强烈对比。
有太多话想说,却一句都说不出口,在白洛的注视下,蓝城还是先低下了头,明明是他自己下定决心要来的,此刻却连直视白洛的勇气都没有。
白洛先笑道“蓝大人进来很是忙碌,又是帮着皇上清扫谋逆之人,又要管白家的案子。”。
蓝城知道白洛再说什么,这是他来见白洛的原因,抬起头看着白洛“这只是开始,未来白家也会遭殃,你无力回天,保护好自己。”蓝城不想说好好讨好李盛,他说不出口,也无法说。
白洛皱眉看着蓝城,她已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蓝城看着白洛,“对不起。”。
“跪下!”。
蓝城惊讶的看着白洛,见白洛无任何反应,最后看了眼白洛,低头,拂衣,下跪,“臣,蓝城,参见贵妃娘娘。”。
这一刻一切都结束了。
四儿刚到,看着跪在地上的蓝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扶着白洛离开。
李启得知蓝城回来,便心内紧张,途中灭口确实是他让人做的,若此事与金陵之事捅到李盛面前,那他就真的没有机会了,于是紧急叫了蓝倾。
“不用留了,参与之人全部灭口。”李启吩咐完,便起身前往李义府内。
他只想加速李义与蓝城的仇恨,好让李义暗中刺杀蓝城,自己坐收渔翁之力。
李义虽然不喜欢李启,但同为王爷,他们有着相同的命运,但李启有兵权,李义什么都没有,金陵这事,谁都脱不了干系,若任凭蓝城在李盛面前花言巧语,只怕自己确实时日无多。
李义虽然不够聪明,但也是从当年政变中走出来的,再加之李启的催化,李义便动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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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蓝城一死,所有的罪名都只是谣言,无人敢上本启奏。
“这个蠢货,连李启的话都听。”李盛与李义走的近,是为了更好的控制李义,制衡李启,只是李义看不透,产生了错觉,以为他可以为所欲为,如今府内更是布满李盛的人,一点风吹草动李盛都能立马知道,他此时想要翻身已晚,但是李盛并不打算提前做谋划,他想看看蓝城到底有多强。
蓝城并不知道李义对自己动了杀心,天子脚下皇城之内,如此胆大还不在他想象范围内。
只是其收到一封匿名信,“德勤王爷问,安。”,加之两个人的仇,蓝城便立马明白自己已经身处李义的射杀范围内,让蓝城不禁有些胆寒,倒不是怕,而是在权利的顶峰,杀人这种事竟然如此随意,只是不知道是谁在提醒他。
蓝城找到曲怀远,因为其接触文官内厅的人多,便让曲怀远帮其查。
只说从宫内太监那边流出来的,但具体却不知道是谁,这也让蓝城明白,光是跟李盛打交道是不够的,还有苏业。
而这封信要么是敌人,要么是友人,蓝城更愿意相信是白洛,但这也只是他的妄想罢了,留给李义的时间不多了,留给蓝城的时间自然也不多了。
蓝倾连夜感到沙子村,这里是收留刺杀金陵世族的人躲避的地方,因为李启许诺他们只要过了这一阵就让他们妻儿老小团聚,并赏赐大量银钱安家。
蓝倾未下马吩咐手下召集其集合。
“如今王爷需要你们,该你们表忠心的时候了。”众人听到这话都紧张了起来,不是说好等过了这阵子就放他们回去吗?
蓝倾打了个手势,手下将士将不明所以的众人围了起来。
“你们的家属王爷会优待,你们的孩子将来会为王爷做事,你们,就安息吧。”。
说完闭上了眼睛,霎那间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等蓝城再次睁开眼,已无一人站立。
“一夜之间全死了。”苏业向李盛汇报正在查的关于押解回京的犯人途中被杀一事。
“知道谁做的吗?”。
苏业欲言又止“忠义王爷的人,那个叫蓝倾的。”。
“蓝倾?”李盛思索着“是不是白岩的小女婿啊。”。李盛思索着,突然觉着这事好玩了。
苏业回道“是。”。
“那就不一定是李启了?”。
“奴才这就去查。”。
“查什么?白芳华不是去了金陵,却只是袖手旁观忙着赈灾去了,他倒是不怕自己被查。”李盛讽刺道。
苏业也顺势回道“这蓝倾与白阁老的往来并不密切,准确来说,除大婚那日就再也未见过白阁老。”。
“查一下蓝倾与蓝城什么关系。”。
“是。”。
李盛早就怀疑过蓝城的身份,只是李盛觉着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能为其所用就用,不能用左不过杀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这次牵扯到蓝倾,蓝倾又是在给李启办事,若蓝城与蓝倾有关系,那是否与李启也有关系?对于蓝城的立场,李盛有了三分疑虑。
深夜,曲怀远火急火燎的跑到蓝城住所,敲打蓝城住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