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姐,你吓了我一跳。”秦清宛拍了拍胸脯,又怕宋清蓝会吵到厉墨垣,赶紧将她拉到了一旁。
“干什么?你还怕我吃了他不成?”
至于这么紧张吗?
秦清宛笑着解释:“我这不是怕你吵醒他了嘛,这么晚了蓝姐你怎么还没休息啊?”
宋清蓝看着秦清宛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你啊,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
“我怎么了吗?是他突然跑过来找我,我就是给他做了顿饭,我们之间又没干什么?”
秦清宛这个举动倒是生动的演绎了,什么叫解释就是掩饰。
“行了,反正我明天就走了,走之前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这么快就要走啊?”
宋清蓝这次来桐城的主要目的就是送秦清宛回来,至于去参加前夫的婚礼完全就是她的借口而已。
一开始她就是想看看那个欺负秦清宛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现在她要做的都做完的,的确也该回去了。
“你要是舍不得我的话,要不就跟姐一起私奔吧。”宋清蓝搂着秦清宛的肩,“姐赚钱养你。”
“当着我的面拐我的女人,你当我不喘气了吗?”
厉墨垣突然站在她们身后,把两人吓了一跳。
秦清宛下意识的挡在了宋清蓝面前,笑的一脸无害:“你醒啦,饭已经做好了你赶紧去吃吧。”
厉墨垣伸手将秦清宛拽了过来,“以后不要跟心怀不轨的人来往,免得被带坏了知道吗?”
“蓝姐她就是在跟我开玩笑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
厉墨垣移开视线,害怕秦清宛看穿了他眼底的紧张,因为他之前伤害过秦清宛,所以他很害怕秦清宛又一次消失不见。
“那个,我突然之间好困啊,你们俩聊我先回去睡觉了。”
说完宋清蓝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再不走厉墨垣那眼神都能把她给杀了。
妹妹啊,别怪蓝姐怂,蓝姐还想多活两年。
厉墨垣吃饭的时候秦清宛在他旁边坐着看电影,双手捂着耳朵,明明怕的要死还是睁大了眼睛要看。
镜头一转,秦清宛吓的躲在了厉墨垣身后惊叫:“啊!……”
厉墨垣感觉有一瞬间耳朵什么都听不见了,身上的衬衫也被扯变了形。
“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看?”
秦清宛躲在厉墨垣身后只敢露出一双眼睛,“我之前自己看了一半没敢往下看了,今天正好你在所以我就想把另一半给看了。”
厉墨垣瞥了眼屏幕里面目狰狞人鬼不分的东西,不适的蹙眉:“以后不要再看这么血腥的东西了。”她就不怕夜里做噩梦吗?
“我从小就喜欢看恐怖片,每次我都拉着我爸陪我看,自从来了桐城后我就很少看了。”身后秦清宛的声音闷闷的。
“你这是想家了?”
秦清宛没有回答,从小到大她第一次离开家这么长时间,想想还要在桐城待上一年,她恨不能给时间插上翅膀。
“明天我就安排人去把你父母接过来。”
“别!”秦清宛怕厉墨垣多想,解释称,“我妹妹马上就要高考了,我爸妈他们还得照顾她,还是别让他们来回折腾了。”
开什么玩笑,要是爸妈来了,那她跟厉墨垣结婚的事情不就要露馅了。
厉墨垣好整以暇的打量着秦清宛:“你好像很紧张?”
“没有啊。”秦清宛拨了下耳边的头发,故作轻松道:“你看错了,这时间也不早了,你吃完了就赶紧回家吧。”
厉墨垣突然抓住秦清宛的手,温情脉脉道:“今天,我能留下吗?”
“可以,但你不能进我的房间。”
虽然说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不代表她就可以接受跟厉墨垣躺在一张床上。
厉墨垣见好就收,不敢再试探了,万一被赶出去了就得不偿失了。
F国。
白霆川刚进门,女佣立马上前接过他的车钥匙,“沈小姐醒了吗?”
女佣摇摇头:“没有,那位先生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他把门反锁了我们也进不去,您快去看看吧。”
白霆川卷袖子的动作一顿,“你是说他一天都没吃饭了?”
“是的。”
“行,我知道了。”
白霆川到负二楼,谢丽尔见了他立马过来找他要钥匙:“先生,快把你的备用钥匙给我。”
白霆川没说话,直接过去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门立刻开了。
房间里的厉墨寒听到响动,扶着床站了起来,腿因为长时间的蹲着现在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了。
“看来是我高估了你在她心中的地位。”
厉墨寒的嘴唇因为长时间滴水未进,已经干的起皮,就连声音都有些沙哑:“你不是喜欢她吗?”
白霆川没料到厉墨寒会这么直接,“对,我是喜欢她。”
他原本计划着把F国这边的事情解决后,就回桐城去找沈婳,跟她表白然后再跟她结婚,最后再组建一个家庭,每次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就是这个信念一直在支撑他走下去。
“那你知道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白霆川想了一下,说:“无时无刻想她,想做她的男人,想做她孩子的父亲,想……”
“行了!”
他应该是脑袋抽风了,所以才会问这个问题,这完全就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嘛。
“奇怪,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谢丽尔进来时发现厉墨寒很是惊讶。
厉墨寒心中在猜测谢丽尔和白霆川的关系,白霆川开口替厉墨寒回答:“他很快就是小淘气的前夫了。”
这个回答让厉墨寒很是不爽,但根据白霆川这个回答不难猜出,他们并不是情侣关系。
“我是她的丈夫,请问你是?”
“我是她的主治医生谢丽尔。”
一听她的职业,厉墨寒立马向她询问沈婳的情况:“请问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为什么一直昏迷不醒?”
谢丽尔偷偷看了白霆川一眼,犹豫片刻她还是决定把病人的实际情况告诉厉墨寒。
“病人颅内有血块未清,这就是导致她昏迷未醒的原因。你……”
厉墨寒听到一半没忍住,直接揪住了白霆川的衣领,质问道:“你说,你到底对她做什么了?”人在桐城的时候还好好的。
“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我的仇人,小淘气她为了救我就变了这个样子。”白霆川不止一次的责怪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及时的推开她?
厉墨寒心里‘咯噔’一声,沈婳那么惜命一个人,竟然会为了白霆川不顾自己的安危,如果没有深厚的感情,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厉墨寒看白霆川愈加的不顺眼了,“她为了都变成了这个样子,可你居然还这么自私把她藏在家里,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她的?”
让厉墨寒最气愤的一点就是,白霆川既然得到了沈婳的心,那他就该好好珍惜才是,可他把昏迷不醒的她藏在家里,这分明就是没把沈婳的安危当回事。
“这位先生你先冷静一下。”谢丽尔上前拉住厉墨寒,“沈小姐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这个时候去医院也没什么太大的帮助。”
“那你告诉我她还要像这样躺多久?”
谢丽尔被问的哑口无言,她要是知道的话还用得着这么上火吗?
“那个……来个人能不能先给我倒点水喝啊?”
几人齐齐看向床,沈婳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正睁着一双美目歪头打量着他们:“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的?”厉墨寒反应过来立马跑过去对着沈婳一阵询问。
沈婳蹙眉,“我没事,只是你怎么找到我的?”
虽然她一直昏迷着,但她对外界还是有一些感知的。
厉墨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叫谢丽尔赶紧给沈婳做一个检查,检查做完确定沈婳没有问题后厉墨寒才算放心。
“既然病人已经醒了,那我就先走了。”谢丽尔提着医药箱逃一般的离开修罗场。
白霆川端着水杯给沈婳,“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你也不会受伤。”
这段时间他虽然面上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其实内心比谁都害怕沈婳醒不过来,现在沈婳醒了,他更加害怕沈婳会因此怨恨他。
沈婳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顺手就把杯子递给了厉墨寒,“帮我放一下。”
厉墨寒嘴角悄悄上扬,沈婳这种下意识的举动,恰巧说明了她对厉墨寒的信任是多过白霆川的。
“大白,你的生活一直这么危险吗?”
之前沈婳只是觉得白霆川很神秘,经常消失一段时间,却不想他的身边竟然有这么多的危险,她现在还能想起白霆川差点被车撞飞的画面。
白霆川没想到沈婳醒来会在第一时间关心他的处境,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过了今天没明天的生活,现在突然有人关心,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厉墨寒此时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枉他担心害怕了一天,她可倒好一醒来就关心别的男人,还有没有把他这个丈夫放在眼里?
白霆川注意到厉墨寒的脸色后,心情愈加的好了:“小淘气,你想不想参观一下我的家?”
其实白霆川的内心话,是想问沈婳想不想参观一下他们俩的家?
当初买下这里后,他就是完全按照沈婳的喜好装修的,他去桐城把沈婳带回来就是这个目的,只是不巧中间出了点麻烦。
“好啊。”
厉墨寒按住沈婳的肩膀,呵斥道:“你才刚醒还是多休息一会吧,瞎跑什么?”
这个女人是没见过大房子还是怎么着?至于这么兴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