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既然你喜欢那就买这件了。”司宴看了候在一旁的导购一眼,问:“去找几双可以搭这件衣服的鞋子,还有包也挑几款过来。”
“好,你们稍等我马上就来。”导购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态度比之前可是要热情多了。
导购走后,白珠挨着司宴坐了下来,“我说,这衣服就以后很贵了,你真的不用给我买鞋子和包了。”
这一套搭配下来起码也得七位数了,比她一年的工资还多,这衣服的确有些过于贵重了。
“你觉得你这鞋和包跟你身上的衣服搭吗?”
白珠低头看了眼鞋子,之前为了应酬她可是斥巨资买了双几千块的高跟鞋,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竟然显得有些黯然了。
导购抱着挑好的款式过来,白珠一一试过之后,最后由司宴拍板选了鞋和包包的款式。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白珠拧着自己的旧衣服,不禁有些感慨,这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花的比她一年多的工资还多。
虽然花得不是自己的钱,但想想还是觉得有些心疼,可能这就是她跟有钱人的差别吧。
“司宴,你还没告诉我,我们待会要去见谁呢?”
“我妈。”司宴友情的提醒了白珠,“我妈年纪大了有些爱唠叨,一会儿你见了她可别嫌烦就行了。”
“等等!”白珠突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太好,如果只是去见司宴的朋友那倒还好,可现在是去见他家里的长辈,这么做不等于在欺骗老人吗?
“怎么了?”
“我觉得我们这么做不对,再怎么说我们也不该欺骗老人。”白珠忍痛说着,“你放心,今天你花的钱我都会还给你的。”
“现在才想起来后悔?晚了!”
白珠不解的看着司宴,“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已经把你的照片发给我妈了,她说了如果今天不把你带回去的话,那她就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你也不想看到我们母子断绝关系吧?”
“事情没有这么严重吧?”白珠无措的搅着手,早知道会有这么大的后果,刚才她就该问清楚再做决定的。
“我提醒你啊,我妈她心脏不太好受不了刺激,要是因为你……”
“停!”白珠抬手叫停,“你别说了,我去还不行吗?”
这怎么越说越严重了,要是老人家真的因为这件事受了刺激进了医院,那她的罪过可就真的大了。
司宴拍了拍白珠的脑袋,像夸赞孩子似的,“我就知道你最懂事了,你放心我妈她这个人很好相处的,她一定会喜欢你的。”
白珠扯了扯嘴角,反正她现在是上了贼船,她才没时间管老人家喜不喜欢她,反正她只需要配合司宴把戏演好就行了。
“那我需不需要给你妈妈准备一份礼物?毕竟我是第一次上门,要是两手空空的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司宴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妈她什么都不缺,她每年生日光是选礼物都够我头疼的了,别到时候你花了钱她还不喜欢,那这钱不就白花了,你一个小姑娘赚钱也不容易还是留着自己花吧。”
白珠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司宴,我认识你这么久,就今天才突然觉得你其实也挺可爱的。”
司宴伸手摩挲着下巴,喃喃道:“我长的可爱吗?”
白珠被他的举动逗笑,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大概是因为不是真男女朋友的关系,她并没有那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忐忑不安。
司家住在郊外的别墅区,规模比起厉墨寒的玫瑰园来不相上下,与玫瑰园的浪漫相比这里多了一份岁月积淀后的沉稳。
“待会进去之后,你要是不想回答我妈的问题,就直接把问题丢给我。”
进门前司宴还在嘱咐白珠,不想她因为回答不上问题而露馅。
白珠整理了一下衣服,做了一个深呼吸,“好了,我们可以进去了。”
司宴向白珠伸出手,白珠犹豫了一下,把手递了上去。
司宴的手心很干燥,但温度却出奇的高,若不是见他面色如常,白珠真要怀疑他是不是生病了?
“妈,我们来了。”
话音刚落下,不多时就传来一阵下楼的脚步声,一个身穿晚礼服的女人脚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风风火火的朝他们俩扑来。
来人正是司宴的母亲——程芳玉。
“哟,瞧瞧我这儿媳妇长的可真有福气啊!”程芳玉说着话抓着白珠的手,情绪很是激动,“叫什么啊?”
白珠忙不迭回答:“阿姨好,我叫白珠,您叫我珠珠就行。”
“珠珠啊,快来阿姨给你准备了见面礼,你看看喜不喜欢?”
白珠就这么被拉上了楼,等房门打开的时候她彻底傻眼了,有钱人送礼的方式都这么‘别出心裁’吗?
“珠珠,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多准备了一点,你待会回去的时候都带回去吧。”
白珠长着嘴巴,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阿姨,这也太隆重了,我这什么都没给您准备呢,怎么好意思收您的见面礼,这不太合适。”
最重要的她并不是司宴的女朋友,这些东西她根本就没有资格收。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阿姨还得感谢你收了我儿子呢,你放心以后只要小宴欺负你你就跟我说,我一定无条件的跟你站在一起。”
说完程芳玉看了眼白珠的小腹处,笑容有些神秘:“几个月了?”
白珠以为她问的是她跟司宴交往几个月了,就随便想了一个时间:“两个多月了,虽然时间不太长,但是司宴这个人挺好的,对我也特别的好,我们的感情也很好。”
程芳玉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好好好,阿姨真是太高兴了。”
“妈,你们说什么呢?”司宴推门进来时,看见自己的妈妈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再看白珠一脸不知道该干什么的表情,赶紧上前替白珠解围。
“儿子,你可得对珠珠好点,她现在正是最辛苦的时候呢,要不今天就别走了,以后就在家里住着,这样我也好方便照顾你们。”
司宴狐疑的看着白珠,问:“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怎么好端端的就要在家里住下了?
白珠也是一头雾水,“我也不知道啊,阿姨问我们相处几个月了,我就说相处两个多月了,然后她就一直笑,我也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
“儿子,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在听。”司宴想了个理由,拒绝了:“妈,我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习惯跟你们会有代沟,还是分开住的好,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
听了司宴的话觉得在理,她便打消了念头:“那好吧,但是你可得给我好好照顾珠珠,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保证随叫随到。”
司宴只觉得奇怪,先不说他们只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在谈恋爱,哪里有需要程芳玉帮忙的地方?
就算是乐于助人,也不至于帮到这个地步吧?
晚饭前,司亦钿从外面回来,一副被蹂躏的样子,进门就开始哀嚎:“奶奶,你快救救您孙子吧,您儿子整天就知道压榨我。”
陪着司宴一起在客厅的白珠听到声音,好奇的看向门口,身旁的司宴注意到她的动静后,开口跟她介绍:“他是我大哥的儿子,叫司亦钿。”
白珠很是惊讶:“没想到你还有个这么大的侄子啊?”只是为什么瞧着有些眼熟呢?
程芳玉上前牵着司亦钿的手,一阵心疼:“瞧给我乖孙子都累瘦了,等会你爸回来我就得说说他了,哪有这么对待自己亲儿子的?”
司亦钿瞬间像是找到了靠山,依偎在程芳玉的肩头,“我就知道这个家里只有奶奶您是真心疼我的。”
“咳、咳……”
听到声响,司亦钿立马站直了身子,态度较刚才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对着司宴点头哈腰:“小叔好,小叔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司宴朝他勾了勾食指,“过来,跟我说说你爸是怎么压榨你的?”
“没有,我爸他那完全就是在历练我而已,是我误会了他。”
司宴欣慰的点点头:“你能有这个觉悟我很高兴,回头我会在你爸面前多夸夸你的。”
“真的?”司亦钿有些受宠若惊,“小叔,你说话可得算话啊。”
程芳玉拉着司亦钿到他们跟前,给他介绍:“乖孙,这位就是你小叔的女朋友,以后你直接叫小婶婶听见了吗?”
司亦钿看见白珠的时候,惊呼:“怎么是你?”
白珠眼底闪过一丝错愕,起身问:“你认识我?”
“认识,当然认识。”
白珠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却还是想不起来什么,印象中司亦钿这张脸好像的确是在哪里见过。
“你是沈婳的经纪人对吧?”
白珠点头:“对,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了,以前我追到后台去问沈婳要签名的时候,就是你让保安拦的我,我当然记得你了。”
白珠倒是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种渊源,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白珠只得用手势向司宴求救。
接收到信号后,司宴立马起身揽着白珠的肩,对着司亦钿训斥:“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以后就是你的小婶子,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