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傻子吗?孤男寡女的去酒店不开房,难不成斗地主啊?你就是单纯的包庇你哥,我看你们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沈婳最看不得男人脚踩两条船,尤其是对象还是秦清宛那样可爱的姑娘,这就让她更加不能忍了。
厉墨寒面色一沉,沈婳就是典型的一竿子打死一船人,他跟厉墨垣虽然是亲兄弟,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跟厉墨垣是同样的人。
“我是不是那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面对厉墨寒的质问,沈婳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有一说一,厉墨寒在男女关系方面还是很有原则的。
“对不起!我不该冤枉你的,我这不也是太着急了嘛,清宛那么好的姑娘,要是遇到你哥这个渣男,那她就毁了。”
厉墨寒微微蹙眉,沈婳跟这个秦清宛的感情比他想象的要好,这并不是件好事。
“你以为秦清宛嫁给我哥真的没有所图吗?”
起码在厉墨寒他是不相信的,秦清宛已经在社会上打拼了几年,不可能还像个大学生似的那么单纯,谁知道她嫁给厉墨垣是不是另有所图?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那种不讲究物质的爱情,只有拥有了面包才有资格享受爱情。
沈婳努了努嘴,“我虽然认识秦清宛的时间不长,但我就是觉得她不是那种女孩,也有可能是你误会人家了呢。”
“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不在意,反正那都是别人的事情。”
沈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厉墨寒说的很对,别人的事他们的确不该过多干预的。
“那我该怎么跟清宛说啊?”
“就跟她说,我哥去开会了手机没带。”
沈婳打量着说起慌来气定神闲的厉墨寒,调侃着:“瞧瞧厉总这信手拈来的架势,怕是经常这么干吧?”
厉墨寒敲了下沈婳的脑袋,“我这是善意的谎言。”
对方要不是他哥,他才懒得管这些闲事。
沈婳把厉墨寒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了秦清宛,“清宛,其实我觉得你还是慎重考虑一下结婚的事吧,你还这么年轻,不用这么着急的。”
“小婳,我跟厉墨垣睡了。”
沈婳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厉墨垣是有分身术吗?他是怎么办到的?
“清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昨天夜里,他连夜飞过来找我的。”
卧槽!所以说厉墨垣昨天飞过去找秦清宛,然后又马不停蹄的飞回桐城再跟别的女人一起去酒店,还真是无缝连接啊!
“所以,清宛,你真的确定要跟厉墨垣结婚了?”
“嗯,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了他。”
就是因为厉墨垣答应了刘玉华的条件,让秦清宛确定了他的真心,所以她才会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给了厉墨垣。
听到这沈婳真想骂秦清宛几句,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把自己交给了厉墨垣,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秦清宛这样的女孩传统是刻在骨子里的,如果不能真的确认要跟那个人共度余生的话,她是定然不会把自己交出去的。
怕就怕知道真相的时候,她根本就接受不了。
挂了电话后,沈婳双手捧着脸,一直在想秦清宛和厉墨垣的事。
厉墨寒把切好的水果递到沈婳嘴边,“别想了,你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了,还有闲心去管别人的事。”
沈婳张开嘴咬了一口,待咽下才开口:“厉墨寒,如果有一天你有了喜欢的女人,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一定会乖乖收拾行李离开的。”
厉墨寒蹙眉:“好端端的,乱扯些什么?我的心都被你偷走了,还怎么喜欢上别的女人?”
沈婳掩唇偷笑,不知为何竟然还有一丝窃喜的感觉。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得上去收拾行李,明天就该进组了。”
厉墨寒跟着沈婳起身一起去了楼上,看着沈婳整理衣服很是麻利,他突然想到两年前,他喝醉了吐到了床上,沈婳从床上跳下来嫌弃的不行,最终愣是等着佣人来换,事后他才知道不是沈婳娇气,是她根本就不会换。
一个连床单都不会换的人,现在收拾行李却这么利索,看来时间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改变很多。
“那个是什么?”
厉墨寒注意到沈婳往箱子的夹层里塞了几个小瓶装的东西,一时有些好奇。
“你说这个吗?”沈婳拿了一个递给厉墨寒,“这个是防狼喷雾,像我们这种漂亮的小仙女出门必备防色狼神器。”
厉墨寒看着手里小小的一瓶,狐疑道:“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沈婳拿起一瓶,亲自让厉墨寒感受了一把,厉墨寒疼的捂着眼睛,那种火辣辣的疼像是辣椒糊了眼一般。
“厉墨寒,你说这东西有用吗?”
“你这女人,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她大可以用口述的方式告诉他,何必非得让他感受一下?
“错!我这分明是在为你答疑解惑,以后再见着这东西你可一定要记着躲远点。”
厉墨寒抓着沈婳的手腕,“还不快带我去洗一下眼睛。”
“你跟我来吧。”沈婳牵着厉墨寒去了浴室,用清水给他冲洗了好一会,厉墨寒才算睁开眼。
“这东西你别带了,万一不小心误伤到你自己了怎么办?”
沈婳却坚持,“不带这个万一遇到了外人怎么办?毕竟像我这样的小仙女,外面可是有很多人惦记的。”
沈婳这话倒是给厉墨寒提了个醒,他给秦夙打了个电话,下午家里就来了一位面容冷冰冰的姑娘。
“她叫阮清,以后就跟着你贴身保护你了。”
沈婳围着阮清转了一圈,食指摩挲着下巴,最后才在阮清的面前停下,“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保护。”
就这细胳膊细腿的,真遇到了坏人她自己能不能自保都是个问题,还怎么保护她啊?
厉墨寒开口介绍阮清的个人成绩,“阮清是近几年拳击比赛最年轻的女冠军。”
这是秦夙按照厉墨寒的要求筛选到了最符合条件的人选了,别看阮清身形偏瘦,可一站上拳台她整个人的气势就不一样了。
听完厉墨寒的话,沈婳立马换了一张脸,“这么厉害呢!那以后就有劳你了。”
阮清的声音很粗,说话时习惯低着头,“既然收了你的钱,那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这么简单直白吗?
她喜欢!
“那好,你赶紧收拾一下,明天跟我一起进组吧。”
阮清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沈婳不禁感慨起来:“小姑娘年纪轻轻的,为什么总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厉墨寒翻书的动作停下,顺着沈婳的方向瞥了眼,“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言之隐,等以后相处久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沈婳走到厉墨寒身旁,挨着他坐下,十分狗腿的讨好给他捏肩:“厉墨寒,我能不能求你件事啊?”
厉墨寒审视着沈婳良久,直到把沈婳看的笑容都僵住了,他才开口:“什么事?”
“我能不能拜阮清为师啊?我觉得女拳击手好酷啊!”
“我怎么觉得你学这个是冲着我来的呢?”厉墨寒捉住沈婳的小手,往前一拉,沈婳整个人不受控的跌进了厉墨寒的怀里,“说,到底为什么要学这个?”
沈婳转过脸不去看厉墨寒故意逼近的脸,“我说,我说行了吧,其实我就是想学点功夫,这样以后谁再欺负我我就可以还手了。”
长这么大沈婳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不该去学那么钢琴小提琴,就应该去学拳击的,一来可以强身健体,二来遇到危险还以为自卫。
“有阮清保护你,你还学拳击干什么?”
其实厉墨寒就是担心娇滴滴的沈婳吃不了那份苦,更担心她扛不了揍。
“阮清总不能二十四小时都跟我黏在一起吧,那万一哪天我落单了恰巧又遇到危险了怎么办?”沈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劝说厉墨寒同意才行。
厉墨寒想了一下沈婳的话,说的也不无道理,便应了她:“你要学也可以,但绝对不能让你自己受伤,不然的话立刻终止。”
“好,我保证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翌日,一大早白珠就来玫瑰园接人了,在楼下遇到提着行李箱的阮清时,白珠心里还在犯嘀咕,这女人一副随时要找人拼命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嗨,珠珠,你来啦。”沈婳从电梯出来,阮清立马上前把电梯里的行李箱拉了出来。
白珠拉过沈婳,小声的问:“这人是谁啊?”
“她叫阮清,是厉墨寒给我找的贴身保镖,最年轻的冠军女拳手,也是我刚刚认的师父。”
“你怎么想的?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跟这凑什么热闹啊?别回头哪磕着碰着了,厉总还得拿我们开刀,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还没进组之前,白珠就接到了秦夙的指令,要她在剧组一定要照看好沈婳,要是沈婳在剧组出了任何事,那白珠都脱不了干系。
“厉墨寒已经同意让我学拳击了,你劝我也没用了。”
白珠不解,厉墨寒那么紧张沈婳,这次竟然会同意让她学拳击?
这些大老板的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啊?
阮清走到沈婳身侧,“沈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马上就可以走了,劳烦你把小婳的行李箱都提上车吧。”白珠跟阮清说话的态度很客气。
废话,拳击冠军她敢招惹吗?
沈婳想着去楼上跟厉墨寒告别,结果佣人却跟她说厉墨寒很早就出去了,她给厉墨寒打电话一直没人接,便只能跟白珠先行出发了。
去剧组的路上,白珠时不时的偷瞄着身旁正襟危坐的阮清,有这么一尊大佛在,她感觉车内的氧气都要供应不足了。
“阮老师,你要不要喝水啊?”
阮清低下头,扫了一眼:“谢谢,我不渴。”
“那,要不我放歌给你听吧,你喜欢听什么歌?”白珠想着这毕竟都要在一起相处半个多月,总得提前搞好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