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疯了吧?”这个规模这个地段的酒吧没个千万的投资根本就开不起来,司宴竟然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把酒吧给她了?
“我倒是想把我自己送给你,可是你不收,那我就只好送你这个了。”
在司宴看来再贵重的东西,都没有沈婳重要。
沈婳看了眼身旁目瞪口呆的秦清宛,赶紧起身捂住了司宴的嘴,“我警告你最好别再说了,要是让我助理误会可就麻烦了。”
司宴突然来了一句:“到底是怕你助理误会,还是怕厉墨寒误会?”
沈婳愣怔了几秒,因为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她到底是怕秦清宛误会还是怕厉墨寒误会?
司宴抓起沈婳的手将她拉出了房间,有些事情必须要问清楚了。
离开的这段时间,司宴一直让人暗中监视厉墨寒和沈婳,看着邮件里沈婳和厉墨寒一日比一日的亲近,司宴坐不住了。
如果他再不回来的话,可能真的就要失去沈婳了。
“司宴,你干什么?我助理还在里面呢,你放开我!”沈婳挣扎着,可司宴的手却怎么都掰不开。
“你放心,我会交代人送她回去的。”
司宴一路拉着沈婳来到了地下停车场,直到坐上车后,他才松开手。
沈婳揉着被他攥红的手腕,有些生气的问:“司宴,你把我拉出来到底想干什么?”
“我问你,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跟厉墨寒离婚?”
沈婳敛下眼帘,低声道:“不知道。”
“不知道?”司宴听后情绪很激动,“怎么会不知道?你该不会是爱上他了吧?”
“不可能!”
沈婳没有发现,她说话的时候音量都增高了几分,越是这样她的回答就越是没有说服力。
“那你明天就去跟他离婚,你的仇我可以替你报,我可以把你捧成最红的明星,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你跟他离婚还不好?”
沈婳看着逐渐失控的司宴,什么都不想跟他聊,只想赶紧逃离这里,可此时的车门已经落了锁,她根本逃不了。
“司宴,你把门给我打开!有什么话你能不能好好说?”
“不能!只要你答应我明天跟厉墨寒离婚,我就把门打开。”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沈婳眼一闭心一横,“好,我答应你明天就跟他离婚。”
沈婳答应的如此之快,司宴反倒起了疑,他认识沈婳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她脑子很聪明,难保这不是她的权宜之策。
“口说无凭,你给厉墨寒打电话,让他明天十点带着结婚证和户口本到民政局等你。”
沈婳忍不住反驳了一句:“我这样突然打电话要跟他离婚,他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会起疑心,要是他查出来是你威胁的我,依着他那残忍的手段到时候倒霉的可就是你了。”
司宴仔细想了一下沈婳的话,的确厉墨寒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人,看来这个方法行不通了。
“那你说怎么办?”
沈婳冷静下来,反问司宴:“你确定你是真的爱我吗?我这样闹腾的人,跟你过一辈子你不嫌烦吗?”
“我当然不嫌烦,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你娶回家,不管有多难我都要把你娶回去。”
沈婳叹了口气,她这该死的魅力有时候是挺让人头疼的。
“既然你说你是真的爱我,那你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当然知道,爱一个人就是要天天跟她在一起,给她幸福。”
从司宴确定自己喜欢上沈婳开始,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能给沈婳幸福,把她宠成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那我实话告诉你,我对你没有这种感觉。”沈婳不明白司宴为何被拒绝这么多次,还依然不死心?
“那你就是爱上厉墨寒了,他都那么对你了,你为什么还要爱他?”
沈婳蹙眉:“我说了我没有爱上他,虽然这段时间的相处解开了一下误会,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会爱上他,除非我哥哥能重新活过来。”
沈婳没办法做到自欺欺人,爸爸沈国安对厉墨寒做的那些事她也没办法选择视而不见,最后沈国安赔上了一条命,而沈国安也算还了他之前做下的孽。
可哥哥沈白钰是无辜的,他跟沈婳一样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可他却为此付出了自己的生命,这条命是厉墨寒怎么赖也赖不掉的。
“这么说你爸爸的死,你原谅厉墨寒了?”司宴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婳,“要不是因为厉墨寒的话,你爸爸更不会死的,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厉墨寒你到底给沈婳灌了什么迷魂药,为什么过了一段时间不见,她的想法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原以为沈婳和厉墨寒之间有血海深仇,就算他们在一起也不会产生任何火花的,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厉墨寒,这个男人洗脑的功力还真是高啊!
“之前是我太冲动了,我爸爸的死并不是他造成的,我也不应该把这笔账算在他的头上。”
听秦夙说当年厉氏集团出事,厉墨寒的父亲也是在抢救室里抢救了几个小时才捡回一条命的,如果当时厉辰闻发生意外的话,那她和她的父亲就是杀人凶手了。
“就算你爸爸的死不是他造成的,那你哥哥呢?他还那么年轻,本来可以跟自己喜欢的女孩结婚然后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可这一切都被厉墨寒给毁掉了,你难道不该为你哥哥报仇吗?”
沈婳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司宴说的不错,哥哥的死厉墨寒的确难辞其咎。
可自从那一次,厉墨寒把刀亲手交到她手上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没办法对他下手了。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难道你还要继续执迷不悟下去吗?”
沈婳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暂时还不能跟他离婚。”
别的不说,只要她敢提离婚,下一秒,厉墨寒绝对让人去抛她爸爸的坟,这种事情厉墨寒完全做的出来。
“那就让厉墨寒自己做选择。”
沈婳抬头看着司宴,“你要干什么?”
司宴突然凑过来唇瓣贴着沈婳的脖子,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沈婳的皮肤上,耳畔是司宴的坏笑声:“你猜,如果厉墨寒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了,他还会不会要你?”
沈婳察觉到不对劲,伸手去推可司宴突然扣住了她的后脑,不敢沈婳如何挣扎,他就是不放手。
“司宴,你快点放开我!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司宴的视线锁定到拐角处伸出来的镜头那里,嘴角微微牵起,沈婳既然你做不了这个决定,那我就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待那人给他比了个手势之后,司宴才放开沈婳,并装出一副头痛的样子:“对不起,我刚才酒喝多了有些失控了,婳儿你没事吧?”
司宴的表演太真了,以至于沈婳这个专业演员都挑不出毛病,“你喝多了就赶紧回去吧,今天的事我不希望还有下次,不然的话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听到沈婳这么说,司宴赶紧给她道歉:“真的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你别这么对我好不好?我就是最近情绪很不好,所以才……你能理解我吗?”
沈婳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狠下心:“算了,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见面了,酒吧我不会要的你收回去吧。”说完沈婳转过脸看着车门,“把门给我打开。”
司宴伸手拉住了沈婳,“等等,你的药应该也快吃完了吧?我车里有给你的药。”
沈婳转过来,“药给我,钱我回去再转给你。”
司宴把袋子递给沈婳,叮嘱她:“你现在的症状已经好很多了,记得一定要按时服药,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我知道了,再见。”
沈婳回去时秦清宛已经不在房间了,看样子应该是被人先送回去了,她刚拿起包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厉墨寒打来的。
“喂……厉总什么事?”电话里沈婳的情绪听起来很不好。
“你在哪?”
“我在外面喝酒,厉总你要来吗?”
“沈婳,需要我提醒一下你的身份吗?”
“不用!我马上就回去了。”
说完沈婳直接把手机丢进了冰桶里,这一次她倒是一点都不心疼,反倒觉得很痛快。
一个司宴,一个厉墨寒,没有一个让她省心的。
被挂电话后,厉墨寒盯着手机楞了几秒,随即‘蹭’的起身,“秦夙,立马给我去查沈婳现在的位置。”
秦夙不敢耽搁,领了命令之后就去查了,大约用了十多分钟呢,才查到结果。
“厉总,沈小姐现在在城南新开的那间婳酒吧。”
“婳?”厉墨寒半眯起眸子,问:“是沈婳的婳?”
秦夙摸了摸鼻尖,“是。”
秦夙能理解厉墨寒的反应,因为他刚才听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希望只是个巧合吧。
“走,过去接人。”
秦夙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婳酒吧,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巧合,可到看到酒吧旁边的女人侧脸时,他就知道这根本就不是巧合,就是有人特意用了沈婳的侧脸做的LOGO。
车子刚停下来,秦夙就感觉到车内的温度骤降,连他都能察觉出来更别提厉墨寒了。
“厉总,要不要我先进去找一下沈小姐?”
厉墨寒若是被人拍到出现在这种场合的话,一定会被有心人拿来大做文章,毕竟这么多年他一直洁身自好,多少八卦狗仔挖空心思等着拍他。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之后我再进。”
厉墨寒明白秦夙的担忧,很多时候他的种种行为并不只是单单代表自己,集团形象和股市的涨势都与他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