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我难道还比不上秦夙?”厉墨寒眼底闪过一道暗芒,还在公司上班的秦夙突然发觉脖颈一凉,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厉墨寒盯上了。
“你如今的身份自己不清楚吗?要是让人知道我跟你有关系,那些女人还不把我生吃了。”
看着沈婳一脸嫌弃的样子,厉墨寒很受打击,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身份,有一天竟然会成为阻碍他们在一起的障碍。
“那就按你说的,公开场合装作不认识。”
沈婳有些意外厉墨寒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原本她还准备了一箩筐的说辞,就变通这一点来说,他比两年前倒是长进了不少。
“那第三条,你不能干涉我的决定。”
“不行!前两条我都能答应你,就这一条不行。”
要是哪天这女人抽风突然决定离婚,难道他也要答应不成。
沈婳不悦:“凭什么?虽然我是你的老婆不假,但这也不能成为你可以左右我决定的理由啊。”
“要想让我答应你也行,你必须得保证不准再跟我提离婚。”
只要她不动不动就提离婚,那他还是愿意答应的。
沈婳想了下,答应了:“好,希望你能记住我们今天的谈话内容。”
“知道了。”
夜里,沈婳入睡后,厉墨寒接到了秦夙的电话,悄悄的出了病房。
“厉总,我查到了对沈小姐下黑手的那些人,接下来该怎么办?”
厉墨寒敛下眼帘,冷冷道:“我过去亲自会会他。”
电话那端的秦夙刚准备阻止,可是厉墨寒已经给挂了。
秦夙只能先过去接厉墨寒了,接到厉墨寒的时候,出发前秦夙忍不住劝解:“厉总,这样的小事还是交给我处理吧。”
“怎么,你是怕我会吃亏?”
“那倒不是,我就是怕那乌烟瘴气的地方脏了你的眼。”
厉墨寒扬了扬唇,没有说话。
秦夙见状只得作罢,话说他跟着厉墨寒这么多年,好像很久都没有看他发火收拾人了,莫名有些期待了。
一个小时后,车子停下。
秦夙领着厉墨寒从夜店的后门进去,夜店的经理恭恭敬敬的在门口候着,“厉总好。”
厉墨寒轻轻颔首:“人呢?”
“他们还在包厢里,厉总您现在要过去吗?”经理献殷勤的说:“需不需要我给您找几个人?”
经理干这一行这么久了,怎么会瞧不出来厉墨寒这架势是来收拾人的,他这么说就是想在厉墨寒面前留个好印象。
“你倒是会办事。”
经理笑呵呵的应道:“能为厉总办事是我的荣幸。”
“赶紧带路吧。”
经理领着厉墨寒两人一路去了二楼的包厢,隔着鎏金的玻璃门,隐约可见房间里摇曳的身姿。
“里面的都是些什么人?”秦夙问。
他只查到了是这些人跟沈婳比赛,时间太仓促了并未查到他们的身份。
“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混混,实在不值得厉总亲自动手。”
其实像这种事,只要厉墨寒吩咐一声,经理立马就会料理的漂漂亮亮的,实在犯不上厉墨寒往这跑一趟的。
秦夙: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这要不是碰到沈婳的事,厉墨寒才不会往这跑呢。
房间里。
刘雨双靠在余漾的身上,双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惹得余漾一阵厌烦,“给我滚到一点去,别耽误老子喝酒。”
“余漾,你别这么粗鲁啊,是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啊?”
说话的是余漾的狐朋狗友之一,黄成旭。
“还不是那个唐家的那个二少,本来说好的我帮他赢得了比赛他就给我二十万奖金的,这这都拖了大半个月了,这钱他是绝口不提,今天我去找他,被他奚落一通不说,连说好的钱都少了一半。”
黄成旭揶揄:“是半个多月前跟那个什么粉色玛丽苏的比赛吗?实话实说人家的技术属实比你强,要不是最后的关头你耍了点手段,这钱怕是一分都拿不到了。”
余漾瞪了黄成旭一眼,不悦的反驳:“那你的意思是我的技术不如她了,我就是再不济还能比不上个女人吗?”
眼看惹着余漾了,黄成旭立刻改变口风:“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仔细想想那个女人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估计是个丑八怪呢,余漾你怎么会比不上她呢。”
“这话说的还差不多,那天的比赛我在场,虽然说那个女人的脸看不清,但是有一说一那身材可是一绝,下次要是再碰到了,兄弟一定要尝尝把她压在身下是什么滋味?”
这话惹得众人一阵哄笑,门口的秦夙听到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身旁这嗖嗖往外冒冷气冻得他都要打哆嗦了。
这几个大男人也真是没品,私底下这么议论一个女人,别说厉墨寒了就是他听了也生气啊。
“厉总,要不我进去撕烂那几个人的嘴。”
就这几个人他还真不想厉墨寒去动手,这完全会脏了厉墨寒的手。
厉墨寒根本听不进去秦夙的话,抬起脚踹开了门,这一举动把房间里正在大笑的人都给惊呆了。
黄成旭率先站起身,指着门口的厉墨寒问:“你谁啊?谁让你踹门的?想死是不是?”
厉墨寒径直走到他们面前,视线在几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余漾身上,“那天的比赛是你动的手脚?”
余漾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问的一脸莫名其妙:“你谁啊?”说完他突然反应过来,“你认识那个女人?”
厉墨寒见他承认,上前揪着他的衣领直接将他给拧了起来,“哪只手动的?”
本就有些醉意上头的余漾这会完全清醒了,“有话好好说,你别冲动啊。”
余漾不傻,自然看得出厉墨寒跟一般来夜店寻欢作乐的那些富二代不同,这男人身上的气质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直觉告诉他,这样的人他惹不起!
厉墨寒倒是听话,一句废话也不多说,直接上手对着他一顿揍,待其他人反应过来准备动手时,经理立马叫了一拨人冲了进来,今晚要是让厉墨寒在这受了伤,那明天他这酒吧也就不用开了。
秦夙在一旁等着,一直等到余漾完全没有了意识,才叫厉墨寒:“厉总,要不你歇歇,我替你一会。”
厉墨寒像扔垃圾似的,将男人扔到地上,顺手接过秦夙递过来的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我不想再看到他。”
秦夙明白厉墨寒的意思,将厉墨寒送回医院后,他连夜便让人把余漾他们之前盗窃的证据交给了警察局。
在医院刚刚醒来的余漾,立马就被带进了警察局,一直到进监狱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惹了哪号人物?
沈婳早上醒来,发现厉墨寒竟还在睡,奇怪,这男人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掀开被子下床,沈婳走到厉墨寒床前,看着他精致的睡颜,小声的嘟囔着:“这男人的皮肤也太好了吧,快要赶上我的了。”
这是沈婳第一次如今近距离的看厉墨寒,抛开一切恩怨,不得不说两年前她的眼光就是好,这男人睡着的时候真的很像吸血鬼。
视线落到厉墨寒的手上,她记得昨晚吃晚饭的时候这男人的手还好好的,难不成半夜有仇家来寻仇了?
“看够了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的沈婳往后躲,腰间突然横过来一双手,一下又将她带进了厉墨寒的怀里。
“你干什么?”
刚睡醒的厉墨寒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一醒来就能看到你,这种感觉真好!”
沈婳满眼诧异:“你这是在跟我说情话吗?”
厉墨寒扬唇:“是实话。”
沈婳撇撇嘴,“你赶紧去上班吧。”
“难得见到你关心我,我很开心。”
“你想多了,我就是单纯的不想看见你。”
说完沈婳从厉墨寒的怀里挣脱出,径直跑进了洗手间,厉墨寒望着她的背影,脸上染上几分笑意。
昨晚他回来后,怕一身的血腥味刺激到了沈婳,特意又回家洗个澡,等再回来的时候天差不多都要亮了。
洗手间里的沈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沈婳,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没见过男人是不是?”
洗漱完出来后,厉墨寒已经换上了一身西装,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手里的文件。
“沈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秦夙说完忍不住打了个呵欠,沈婳这才注意到他眼底的乌青,再看厉墨寒手背上的伤,女人的自觉告诉她,这两个人昨天夜里肯定背着她干了什么。
厉墨寒见沈婳出来,便放下文件进了洗手间,沈婳趁机将秦夙拉出了病房。
“你们厉总昨天夜里去哪了?”
秦夙不解:“厉总昨天一直在这陪床,哪都没去。”
厉墨寒昨天就交代了秦夙不准向沈婳透露半个字,也不知道他连这种事情为何也要瞒着。
“不对,厉墨寒手上的伤一看就是新伤,你们一定是趁着我睡着偷偷去了哪。”
秦夙心中大惊,沈婳这也太聪明了。
“你们在这干什么呢?”厉墨寒走过来拦着沈婳的肩,“赶紧吃早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