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时分,灰蓝色的微薄曦光透进窗户。
夜里还觉得热,这个时辰便觉寒凉了。
好在有个热乎乎的温度,凉劲儿袭来时,柳妩尚觉暖和。
柳妩这房子离邻居远,否则他肯定要听到邻居说,莲镇的气温可能是要转凉了。
这个季节,天气时冷时热。
柳妩的房子是空斗墙,空心里塞了稻壳,天凉的时候也不太能冷进来。
房子里整体是很暖和的。尤其是躺床上的时候。
白色的纱帐盖下来,床就像一个小笼子,把什么都拢住了。
这床原本只有柳妩一个人睡是够的,多一个人就挤了。尤其萧勒长得特别大个。
柳妩这几天跟他不知不觉地就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他明明没有允许萧勒可以躺他床上呀!
柳妩每回醒来,都是趴在萧勒身上睡着,今天也不例外。
他眼睛刚睁开,人在结实的胸膛上动了动,有力的手臂就搂住他。
“还要吗?”萧勒把人抱紧了就亲。
柳妩的身子特别软,柔柔的好像水,萧勒抱着便撒不了手。
柳妩躲着他的吻,身子往外挣:“不行……”
柳妩心想,哪能每天早上一醒来就这样啊。他那地方是怪病之处,又不是吃的,也不是玩意儿,天天那个这个,像什么样子嘛。
……
“现在就要起了?”
“嗯,现在就要起了。”
“可我想要。”萧勒含着他的耳根,搔着他。
“不要,不要!”柳妩摇了摇脑袋,强行脱开身上的手臂,“我要去采莲,今日绝对不能耽误了。”
柳妩的一通挣扎,令萧勒只勉强亲了一口脸,一个嘴巴怎么都亲不着了。
萧勒昨日答应他了,今日一定陪他采莲。
要是说到不做到,柳妩以后都不会信他了。
既然柳妩现在怎么都不让亲,那萧勒唯有陪他起来:“好,我们一起去采莲子。”
柳妩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柳妩到柜子里寻衣服。
这天气他不穿短打,怕凉,只能穿长衫、裹着外衣去劳作。虽然穿成这样劳作有时不大方便,但好歹不至于着凉。
柜子里有青色和白色两件衣裳。
柳妩望着这两个颜色,一时犯了难,回身问萧勒:“你说,我是穿青色的好看,还是穿白色的好看?”
“我喜欢你穿白色的。”萧勒刚将自己身上的衣物穿好,眸光扫他的身姿,“但你穿青色的也很好看。”
柳妩这身姿就是穿什么都好看。真美。美得他想供起来。
柳妩听了虽然偷偷开心了一下,不免嘴上还是嗔怪道:“你这说了好像没说。我还是不知道要穿什么色。”
萧勒想了想,说:“穿白色这件吧。”
那件领口松,能看见锁骨。
柳妩今日应当不上街,所以那锁骨也仅有他能看见。
“那我就穿白色的啦。”柳妩甜甜一笑道。
萧勒望着他的笑,心下痒起来。非得今天去摘莲子,令萧勒不禁微燥,只得先把眼神挪开,暂且不在房间里看柳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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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乘舟采莲子,采了有些许时刻。
“好累啊,歇一会儿。”柳妩抬起手腕擦汗,喘了两口气。
可能是多日不出门,人都慵懒了,柳妩觉得自己比平常累得快。
不过好在有萧勒的帮忙,他篮子里的莲蓬现在有不少呢。
“喝水。”萧勒解开水囊,递到柳妩嘴边。
“哦……”
柳妩含住了水囊嘴,萧勒把水囊抬起来,喂着他喝。柳妩不一会儿喝得嘴巴上沾了些水。
等他喝完水后,萧勒捧起他的脸,拇指擦掉了他嘴唇上的水渍。
这样的亲密,让柳妩有点受不住,脸止不住发红,含羞地低了低头,拿袖子自己在唇上揩了了两下,眼神不那么敢正眼瞧萧勒。
柳妩到现在都没想通,他们怎么就成了这不清不白的关系,他都不知道白折是打哪儿来的。
萧勒见他的模样好柔顺,禁不住掌心抚了抚他的头。
荷叶褪了夏日的青翠,叶边微蜷着,船在水面上错着浮叶游走。
“阿妩,跟我说说你的病是怎么回事。”萧勒摸着他的脑袋问。
“打生下来就这样了,我也不清楚。”柳妩声音小小地说,“我父母不敢让人知道,怕我被当成妖怪。”
“妖怪怎么会这么美?你是雪山上的神子才对。”
“你不要乱说啦,小心你们的神打你哦。”
“打我?谁能打我。”萧勒笑了一声,“倒是我昨晚‘打’你那几下,你舒不舒服?”
柳妩莫名耳烫:“你还敢说!从小到大,除了我爹娘……谁也不能……哼……”
柳妩的皮肤白嫩雪滑,掐手里不能用力,否则很快就红。萧勒昨晚掐着他的后屯肉,觉得好玩,不那么用力拍了几下,一下子就红一片了。
“不会现在还红着吧?”萧勒故意要逗柳妩,手在他背上往下滑,摸了一把。
“不可以……!”柳妩细长的眉毛竖了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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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凶了一下。
萧勒弯了弯唇角,轻捏了一下才收回手。
柳妩“嘶啊”了一声,知道那儿肯定又红了。
讨厌,真是讨厌……这个人好坏,把他再丢回莲塘里。
“继续和我说你的事情吧。”萧勒不逗他了,问,“你父母是怎么走的?”
柳妩想到父母,眼眶不由发了红。他抿了抿唇,声音带点哭腔:“父亲是上山采药的时候摔断腿了,在家养了很久没好,一年后走了。那一年我母亲为照顾他,劳累过度,伤了身子,没多久也随父亲走了。”说着眼泪就要落下来。
萧勒瞧他好可怜,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你其他家里人呢?”
柳妩被他一带,顺着就往他怀里靠去:“我没其他家人了。”
萧勒让柳妩完全靠在自己怀里,低声在他耳畔道:“今后我做你的家人吧。”
柳妩靠在他胸膛上,没让他看到自己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这话,心脏不由自主地颤动,跳得厉害。
他一个人生活这么久了,还能有家人啊……
柳妩在萧勒的怀里静静靠了会儿,瞧着碧波上的荷叶,轻声说:“白折,你瞧这个季节,马上可以采秋藕了。今后几个月,我们……我们家,可以煲好多藕汤。秋藕煲汤,好喝得紧呢。”
萧勒垂眸时,正好望见他粉嫩的耳朵和脸侧。
莲塘静幽幽的。萧勒喉头一动,想到一些极不好的事情。
以天地为床被是他们北丹人的文化,萧勒乍没觉得在此处动荡起来,会有如何不好。
柳妩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感觉到抚在自己背上的那只手重了重。
偏偏在这时,不远处有同为采莲的人乘船游过,细细说着话。
柳妩一瞧见有人,忙直起身子,不肯靠着萧勒了。
萧勒怀里一空,到手的人,跟飞了出去一般,令他很不是滋味。
上次没在莲塘里得逞,这次难不成还要扑个空?萧勒凝望柳妩雪白的脖颈、锁骨,好似惹了一身火。
正巧,他们的船悠悠开到近莲塘深处的地方。
“我们去莲塘深处。”萧勒说。
柳妩担忧道:“那里平日都没人进去。我们这般进去,好吗?”
“那不是会有更多的莲蓬吗?”
柳妩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想到能采摘很多莲蓬,颇是心动。
“可我怕不好出来。”
“怕什么?有我在呢。”
“唔……那好吧。”
萧勒接过橹,往莲塘深处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