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处传来被狠咬的痛楚,离问天收敛前面走神的思路,他看向怀里苏醒的纳兰彧卿,轻声道,“我们现在去妖界伤谷吗?”
桃花林飘落片片粉嫩,结伴的妖后与圣者来到魅妖族医修所居住的地方后,按照启动[搜魂术仪器]的前要惯例,由十名妖界长老为参与的两方把脉确认一番尘身是否健康。
白熊长老:“请问告知王上不?”
彩蝶长老:“是前妖后的?”
蜥蜴长老:“要杀了离问天吗?”
斑马长老:“哪一个?”
甄缘长老:“恭喜。”
幸运鹅长老:“不能留。”
佳金长老:“怎么会这样?”
皆红樱长老:“它是威胁。”
秃鹫长老:“喝完这碗中药吧,让一切扼灭于错误的初期。”
浣熊长老:“要?”
一个不知道算喜还是算忧的事情发生了。
远在外界奋力铲除抹黑妖界名誉的作恶生灵的妖王得知问题的严重性,连忙带着爱人巫烬一起赶回伤谷。
万次占卜里都直指那是世间唯一的集屠亲屠世屠宇为一身的终极恶徒。
纳兰彧卿要弄掉这个隐患,却绝望的发现那是比魔界魔修BUG一样的不死之身还要离谱的存在。
“那时空覆盖呢?”离问天沉思一瞬给出借助绝对法则力量解决一切问题的明朗方案。
“终极恶徒能左右部分时空的因果,我们得寻找不被对方触及的前沿时间线。”娑娜剜出大量心头血,多番考虑完,再次细化了可行的具体步骤。
“我去问问添闻梨,到底该怎么办?你们早些休息。”纳兰彧卿握住妖王的右手,为娑娜传输魂力治愈伤势后,喊来床笫伙伴段霄越,让对方护送自己到神界实验室里找天道求救。
冰冷的地面上摆放着写有[110]的蓝星世界符号。
天道忙完维护六界的适宜,才通过水镜跳转到观看乖女儿纳兰彧卿的实时画面,祂原以为今天也是和平常一样的温馨讨论,没想到看到了那个象征着绝对危险的特殊字体。
白发少年吓得手脚一软,“卿卿,你遇见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在天道的印象里,纳兰彧卿所展现出来的毅力与恒心远超六界数据上限,是个当之无愧的彪悍人物。
所以祂从未想过乖女儿会出现动用那个走投无路的蓝星标志性信号。
纳兰彧卿把目前遇见的情况与亲友们的判断全说了出来。
天道目光呆滞一会,等缓过神才咬牙切齿道,“不要脸的离问天!居然害你至此!老子现在就召唤雷霆电击把他劈成黑炭!”
白发少年气愤的用左侧的水镜调出另一个自己的情况,结果发现蓝衣修士居然已经掏出段刑的真神之心,准备启动[重时铃]。
天道立刻想明白:离问天这是要回到所有生灵一致认为最安全的[新元年一百七十六年。]的时间线上去。
白发少年内心闪过不好的预感,强烈的恐惧席卷心头,万年的处世经验让祂迅速找出这场看似正确局势里埋藏最深的错误方向,“卿卿!新元年一百七十六年往后的时间线早就遭到[终极恶徒]的感染了!
第七世必须完全跳出波及范围,往那一天的四千年前逃!你现在快让他们杀了离问天,或是,直接打散离问天的意识,让他回到少年时期的记忆!”
纳兰彧卿推开衣冠不整的段霄越,让他立刻将自己带去圣者所在的妖界伤谷。
苍穹怒现惊光,道道雷刑袭向第六世的救世者,离问天对危机的感应很敏锐,他脚下生风速动,艰难脱困数次。
“姐姐!杀了义父!”赶来的残魂版异世者经受不住神力瞬移施加的恐怖威压,她一边呕血,一边给出绝对指令,“毁掉染血的部分!”
妖王和妖界长老们立刻朝拿着真神之心的圣者攻去,娑娜心思缜密,她率先反向砍下蓝衣修士捧有重时铃的左侧手掌。
生死竞速开启,真神之心于差一点就要碰到那散发神辉的重时铃的前一瞬掉落到地上,彩蝶长老果断带走妖王意欲保护的时空法器,疏远了[暂定为威胁目标]的离问天所在的方向。
圣者不明白事情为何会突变成如今兵刃相向的地步,他努力避开身旁亲友们毫不留情的齐心围剿,“卿卿,我做错什么了?怎么又对我下追杀令?你说出来,我发誓,我立刻改!”
纳兰彧卿还在不停吐血,整个人像是即将吹散的烟迹,尘身呈现了隐隐透明化的奇怪趋势。
天道意识到是[终极恶徒]在试图拐走自己的乖女儿,祂连忙重复道,“卿卿!打散离问天的意识!让他回到少年时期的记忆!!!
[终极恶徒]要把你关进虚无世界,你必须让失忆版的离问天启动重时铃!”
纳兰彧卿忍受尘身与魂魄上双重的撕裂剧痛,开始艰难的施展[燃魂术]化出[乱神琴],她发布新的覆盖指令道:“姐姐!把离问天压过来!重时铃送到我这里![终极恶徒]现在就在计划杀掉我,我没时间了!”
圣者意识到爱人命悬一线,他自觉跑到异世者面前,扯掉脖颈上的防护法器,准备迎接死亡的审判。
耳畔传来惑心的音律,离问天感知到脑海中的记忆在被不断打乱,乐调骤然截止,金色的封印符文爬满圣者的脸颊。
纳兰彧卿出声道,“离问天,你现在在做什么?”
蓝衣修士闻言搜寻记忆,木讷的开口道,“我在回家的路上,我要把写话本子赚来的五两银子,要交给收养我长大的说书老先生[邹秦]的手上。”
纳兰彧卿把重时铃与真神之心递给爱人离问天,她循循善诱道,“重复一遍,你方才的话语。”
蓝衣修士乖巧道,“我在回家的路上,我要把写话本子赚来的五两银子,要交给收养我长大的说书老先生[邹秦]的手上。”
六界崩塌,时空疯狂回溯,[终极恶徒]在追逐离问天身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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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时刻,发出了可怖的尖锐嘶吼。
旧天道记录的此刻时间线为:第七世。/新日天道记录此刻时间线为:以纳兰彧卿2.0白纸版为分界线的第一世。
离问天的魂魄破损严重,他倒在竹林里浑身冒出诡异的黑血,一阵狂风把采购过冬干粮的说书老先生吹到了回家的小道。
邹秦看见养子疑似被人追杀的惨状,当即心虚的把少年塞到马车的暗箱里,随后收拾深埋树底的金银细软,带着离问天一起连夜远走。
“小天,实在是对不起呀,我没想到金盆洗手这么多年,居然还能被仇家找到这里。”邹秦愁眉苦脸的去往新的暂居地点。
一月后,纳兰彧卿终于看见那个在写书信的蓝衣少年,她气得眼眶湿润,上去就给了对方一巴掌,“离问天!你欺负完我,居然还敢跑路不认账?”
力气颇大的纳兰彧卿哭兮兮的把凡人按在地上踹,“你个不要脸的离问天!我都说了,不能弄,你非要骗我说只是蹭蹭!我怀着身孕回娘家才半个时辰,你就想抛下我不管不问?
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么一个没责任心的登徒子?有什么事就不能等我回来再说吗?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凭什么能活得这么开心?你个没有担当的混蛋!白长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了!我告诉你,我就算去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你永远都不可能摆脱我!”
屋外的邹秦默默把推门的手收了回来,他震惊的暗道:原来一个月前不是仇家干的坏事,而是这混小子的风流情债!
邹秦回想了一下养子离问天的桃花运,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他按捺不住好奇的透过门缝去瞧屋子里面那个身穿银辉长袍的少女。
——还是个貌若天仙的小姑娘呀。
邹秦连忙往集市走去,他准备先替不懂事的养子离问天备好厚重的聘礼。
两个时辰过去,邹秦带领送货的脚夫把一箱箱装有时下最流行的丝绸布匹、明珠首饰……等物品搬来了院外。
邹秦听到屋内传来一阵阵暧昧的喘息声,他支支吾吾遣散了准备运东西进去的脚夫,随即老脸通红的去到外边的客栈里住了一晚。
说书老先生在临睡前,心里还不忘感叹道:现在的小伙子真是年轻气盛。
第二天,站在家门口的邹秦侧耳倾听确定没有动静后,他轻手轻脚推门一瞧,发现离问天的床上有撕的破破败败的衣物。
一件是少年的常服,一件是姑娘家的襦裙,蓝色的肚兜放在枕头底下,女子所用的胭脂水粉发簪等等私物堆在桌案。
房间特别香。
邹秦发挥职业特长,很快脑补许多不得了的爱恨情仇,他估摸着等那位一看就是千金大小姐的人心软,最少都要一年左右。
邹秦非常上道的又去集市,开始采买孩童喜欢的木制小马与启蒙书册等等将来会用到的东西。
可惜真实情况并不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