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少世,我都不愿意成为另一个‘旧我’的替身。


    任何修士想要以所谓的亏欠或者遗憾来道德绑架我,让我顺从所谓的曾经的话,我会毫不犹豫杀掉那个‘信口开河’的生灵。


    至于你在意的挚友,我和他只是初相识的路人关系,我们之间不可能有其他发展。


    所以你不用再替他追问这些显而易见的答案了。


    蓝星平行宇宙系列话本子里有句俗话说得好:‘放下助人情结。’


    延周你多学学这个思路习惯吧。


    还有一件事,你今天的举动非常不礼貌,你要是再这样打扰我的正常生活,我就再也不和你当好朋友了。”


    用乐狐殿捡到的[捆仙绳]捆住聂云霓的延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抬手为红衣少女松绑,随后模仿对方和道侣相处的样子,挽住她的胳膊,将头倚靠在妖后肩膀上道,“姐姐,你能带我一起双修吗?”


    “绝无可能。”聂云霓递给延周一盒甜甜圈,把魔打发到圆桌处,“延周,吃零食前记得先洗手。


    抽屉里有蓝色、红色、绿色的纸票,你喜欢什么就去妖界商务街买,天黑之前必须回来。”


    天幕深暗月色皎明的寂静时刻,妖王突然把四个伤痕累累的真神们带进了隐世的妖界。


    娑青沈对爱人道,“这一世段霄越的魂魄切片分别有三个。


    [初代圈养实验品:火灵根代表——段钰]。


    [二代放养实验品:水灵根代表——段刑]。


    [三代科学实验品:冰灵根代表——段晚溯]。


    你看看喜欢哪个?”


    一张帅脸之后依次出现了另一张更精致的盛颜,如此大饱眼福的视觉美宴,按理说再无情的生灵看到后,都应该露出片刻恍神的震撼之感。


    但不巧的是,六界中还真有一位对美色完全免疫的异类存在。


    心若磐石的聂云霓抬眸随意一瞥,她冷漠出声道,“谈不上多喜欢,我觉得可以把他们全杀了做标本,用以提升妖界孩童们的审美认知。”


    半夜都未离开乐狐殿的延周,背后一凉,他放下手里的糕点,“姐姐,你们先聊,我先回……”


    妖王拦住魔尊道,“延周你把离问天喊来吧,我们正好一次把因果说清楚,免得再生事端。”


    被召唤而至的离问天瞅见寝殿内众多貌赛潘安的修士,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云霓,你不是说自己没有神界蛇族尊上‘孟冷翎’的记忆吗?”


    聂云霓第一世的身份是个一位痴迷户方中术的色念之主,史书曾有载:此神既烂情又纯情。


    烂情的是:她拥有过的炉鼎无一不是天资卓越的烈性美人,反抗越强硬的双修搭子越能激起她血脉中的施虐欲。


    纯情的是:她只会独宠一个“承器”,任何顶级的修炼资源都会优先供给对方使用,这般论迹不论心的溺爱行为,总会让屈身于她的炉鼎在日复一日的尘身深嵌中,产生“自己与尊主就是双向奔赴”的真爱之意。


    抛开孟冷翎五百年就要换一次炉鼎的小众习惯和对外的海王名声不谈,作为当代六界首富的她生得一副举世无双的好皮相。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在某种程度上,前面那些年的情债纠缠也算得上是当事双方都很满意的感官体验。


    妖王挖出心头血继续占卜,在他能窥见的演算里,唯一能带领所有生灵一起走向完美未来的破局者是——段霄越。


    狐耳青年转过身看向站在最末端的粉袍神君,抬脚向其靠近,“我是来帮你们一起解决问题的,问题能顺利解决的话,大家都可以幸福地度过余生。我发誓我不会害你们任何一个生灵。”


    妖王把一整瓶丹药递给粉袍神君,继续耐心道,“你后期如果想控制我的话,你就把这个喂我吃,如果我不吃的话,你就……。”


    狐耳青年施法展开保护罩,把段霄越拉入了自己的那段禁忌记忆里面。他神情挣扎地附耳过去道,“你就学它。”


    一个超出想象极限的恐怖生灵漂浮在粉袍神君旁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第一世娑山海是个什么德性。


    连在密室绘制添闻梨与孟冷翎双修的过程时,都不忘把自己加上去,你简直就是个身心全面变态的烂狐。


    还传承给所有转世看?怎么,纯爱已经满足不了你的念想,现在非得上赶着给那对厌恶你至深的道侣当药材?


    恶心的东西,道德沦丧的伪君子。


    孟冷翎她把你当挚友,为你割血挡伤,一找到什么神器与丹方,都会毫不藏私地与你分享。


    她把你当挚友,无时无刻都对你绝对赤诚。


    在你闯出无数大小祸事,无力自保之际,添闻梨永远是第一个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身边,为你挡下外界的全部污名的生灵。


    就连你爱上添闻梨的初始,她都会依旧为你截断周遭的滔天怒火,让你悠然享受精灵的恩泽。


    她对你毫无算计,你到底哪点对得起孟冷翎?


    你这样从小吃树叶长大的边缘狐狸,没有一个同脉妖兽对你展现丝毫善意,也许还能勉强怪他们冷漠无心。


    故意蹉跎你在族中混迹了三百年,还学不到任何有用的自保功法,致使你与同龄狐妖差距颇远,浪费了无数大好时光。


    但你就全然无辜吗?你遇见了唯一不曾恶意待你的挚友后,你又做过什么?


    如果没有孟冷翎一心一意传授于你各家的杀招,像你这样一出妖界就会被邪修当成肉食直接扼杀的懦弱之辈,你以为?你凭什么能爬到现在这个与她同阶的尊主地位?


    哦,我知道了。难怪连你的亲族都不要你,他们应该就是一开始就看透了你的本质,想让你这样的祸患,多受磨难,早日含恨而亡吧?


    孟冷翎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这个无耻之狐的。]


    “上面这些诛心言论,你只要对失忆后的我这么讲,无论哪一个转世,听此咒念,都会完全崩溃。”


    娑青沈满头大汗地捂住心脏脱离梦境,妖王屡次服用[断夜丹]就是为了暂时剔除掉这份恶源之起的记忆。


    可无论自欺多少次,这个自魂魄里低语的讥讽总会每日于沉睡中重新萦绕妖王心头。


    跟着醒来的段霄越眉峰紧锁似在犹豫,他呼吸三息,拿走[断夜丹],痛苦道,“我只信你一次,你不能骗我。”


    保护罩扩大,在场每个生灵,除了段霄越,面前都放了一粒[断夜丹]。


    粉袍神君把模糊了具体目标的计划改头换面地讲给了聂云霓、离问天、段钰、段刑、娑青沈,这五位面板数值偏高的存在听。


    旁边那个天道的宠物[延周]则归属于愚蠢的吉祥物,段霄越没把他当成智慧生命体。


    ——限时六个时辰的极限头脑风暴迅速展开。


    离问天最先发言,“重时铃是一定要用的,而对外的理由必须是救世。


    最里面用来做底线的包装谎言则是:为了实现延周的一己之私,让他见到心爱的梦中妖。


    混乱多重的时间线是隐瞒真实的最佳手段,保守估计,我们需要重启五世,如果计划有变,则多重启两世。


    介于重启时空后,只有重时铃的绑定者,也就是我一人能保留记忆,所以,我们还需要再多一张底牌。


    段霄越你是六界中,全数值拉满的造物主级别的真神。


    等六个时辰的研讨结束后,你需要将这些压缩的信息编撰成,能让[已经抹去在妖界停留过这段记忆的我]带给后几世的你的加密内容。”


    段霄越当即接话道,“我万年前就已创造过很多未曾降临于世的新型语种。


    为防止被破译,我可以将其创造成音调听起来如同六界通用词藻谱写而成的传世歌谣。”


    第二天,五位讨论者与一位吉祥物已经失去关于[群星九世终章]计划的全部记忆。


    段霄越面不改色的拿着水彩不停修改一堆风景画,六个生灵从旁经过,偶尔夸上几句,就又开始像之前那般,去忙各自的爱好了。


    离问天追到乐狐殿再次对聂云霓告白,容貌端庄的浓颜仙君放弃脸面,有意做出一副娇柔小白花的姿态,靠着极具情绪感染的语言魅力,差一点点就要把最容易怜爱弱小的红衣少女的道德底线给突破干净了。


    妖王一脚踹开殿门,声嘶力竭道:“我反对你们的感情!”


    延周一看,这不是自己最爱的娜儿妹妹的前世吗?他立刻欣喜的紧紧抱住准备上前殴打情敌的娑青沈。


    魔尊背后张开六翼遮挡狐耳青年怒视圣者的目光,延周有样学样的也开始对妖修深情诉说情谊。


    娑青沈气愤的殴打不要脸的魔尊,“你个死断袖!你们果然是一伙的!前面挖墙脚,后面就连我也想打包一起带走?


    啊啊啊!你怎么能这么有病!我今天必须弄死你们两个终极大变态!”


    聂云霓艰难的回过神,她闭着眼,推开那位一个劲在勾搭自己的圣尊,“我们虽然总有很多共同想法,但是我觉得止步于挚友关系,对你我来说才是更为稳妥的两全之策。”


    离问天轻笑了一下,指尖飘出灵力,围绕两者的保护法阵瞬息完成屏蔽,他决定先把外室的名分拿到。


    蝴蝶摆脱掉束缚行动的蓝色光晕,急不可待的按压起玫瑰的芳嫩,嚼取的花蜜溢出万分涩气的咽音,花瓣一层层盛放到糜离,随着内里的占有扩大,搭于蝶翼上方的根叶从轻颤变成了有劲的绞杀。


    蝴蝶抵达芯口,一下又一下留存出不少馈赠,“我只有你了,你不能不要我。”


    大补的元阳让聂云霓震惊不已,“你这么熟练,我还以为你……”


    劲浪弄碎了玫瑰的曲调,意乱情迷的奔腾让花朵久久无法凝神。


    那边的娑青沈好不容易把延周打成血雾,他赶忙破开床帘外的阵法,迎面就被一张休书打中脸颊。


    狐耳青年难以置信,聂云霓居然直接爱上了另一个坐享其成的随行镖师。


    娑青沈哭得死去活来,“云霓妹妹,我比这个离问天好看多了,你凭什么要他不要我?”


    红衣少女斟酌了一下不会特别伤害对方尊严的话术道,“你的优点只有一张脸。”


    在外殿潜心作画的段霄越折断了数根绘杆,他深吸一口气,蹙眉走进来调节矛盾。


    狐耳青年正手持不断冒出红艳煞气的危险镰刀与离问天拼命,粉袍神君询问了周围遍布保护神器的聂云霓发生何事后,对方用六个字概括了全貌。


    段霄越听到熟悉的情况,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吵的?粉袍神君出声道,“你们先停手,我有办法解决呀。”


    面前两修士依旧互砍,段霄越见状立即与聂云霓十指相扣,咬牙切齿的说出六字真言,“不给名分也行。


    下一瞬娑青沈和离问天同时跃到粉袍神君跟前,他们心照不宣的决定把不讲武德的段霄越牵住爱人的那条胳膊先折断。


    聂云霓环身的武器察觉到杀气,自动将妖王和圣者阻挡在外。


    段霄越笑眯眯的将脑袋依靠于红衣少女肩膀处,他耐心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随即道,“这一世,方正也要在一百多年后重启,你们争执爱与不爱的区别没有任何意义。”


    记忆里的分水岭,以另一种形式重新上演,原本被排挤丢在地上的段霄越的位置变到了床帘之内。


    天为地,狐为水,白云滋养生灵。


    这次的主角不是精灵,但那份爱意依旧是满满当当的填充了虚无的过去。


    金瞳狐狸小心的揽住带来湿雨的云朵,珍惜的小口浅饮半天后,有些幽怨的恨上了不知好歹的天空。


    富饶的白云送来酥糕,金瞳狐狸背叛了前一秒的想法,立即忘乎所以的用爪子捧好宝藏,沾沾自喜的感慨自己命真好。


    蓝天揉烂白云,饿着的金瞳狐狸控诉道,“这不公平!”一阵清风拂来,呼唤被遗忘的后者,委屈追溯而去后,美食得以继续,金瞳狐狸又轻易哄好了自己。


    段霄越在角落里保持着绝对安静,他低头认真编写挽救天道的热血歌谣,谁都不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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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画家那意志坚定的热血追星之旅。


    妖修长老在殿外等候了十个月,他们在思考要不要进去送上那一大堆有待处理的妖界公务,“王上,为什么这么久?”


    “王上刚和初恋结为道侣,感情如胶似漆是正常情况。”


    “可是,丹药还在伤谷,王上他一瓶都没拿,这真能玩到现在吗?”


    “没准在谈天说地呢~妖生又不止这一件事。他们三观理想如此合拍,肯定很有话题。”


    “年轻真好,总是这么活力四射。”


    “我们妖界众生再熬个千百多年就能顺利进阶为神族了,这一切都离不开王上的正确引导,他现在想多放松一会也是妖之常情。”


    乐狐殿里走出一个拥有盛世美颜的粉袍神君,妖界长老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会是你?你原来还没有离开妖界吗?”


    “我们的妖后去哪了?”


    “不对劲!段霄越他内襟里的穿搭怎么全是妖后的衣物?”


    “段霄越你……你是女修还是男修?”


    妖王的声音幽幽传来,“你们别吓着他了,不然回头我还得哄。”娑青沈伸出胳膊,把粉袍神君勾了回去。


    关闭的殿门挡住所有视角,妖界长老们有一半因为思维运转过快,硬生生把自个转晕了。


    心理承受力最强的白熊长老赶紧用传音符玉喊来[伤谷]的医修们把地上那一排妖修抬回去治疗。


    过了半个时辰,乐狐殿里第二个推门的生灵出现了,是六界鼎鼎有名的圣尊——离问天。


    白熊长老怀疑自己做梦,他虚弱的出声道,“你在里面有和谁?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吗?”


    彩蝶长老面上的冷静瞬间破防,它尖叫道,“为什么你身上全是王上的气味?”


    斑马长老侧过身子开始吐血,嘴里一直呢喃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个世界疯了,一定是疯了!”他一边狂笑,一边乱跑。


    一群待命的医修们无比自然的用针扎晕了这个患者,将其五花大绑的拖回去做认知调养。


    娑青沈用银链圈住离问天的腰际往里牵,“别闹了,我知道错了。”


    狐耳青年没有给外面的妖修们做任何解释,他把殿门潇洒一关,徒留三观跟着重建的魅妖族医修们也不得不开始挨个自行服用清心丹。


    不出所料的半个时辰后,乐狐殿内第三个推门的生灵来了,是——她!女修!终于有个女修了。


    浣熊长老看到这里,刚想说妖后还在呢,然后先前的逻辑进入大脑里面转了一圈,仔细一想,终于发现了严重的问题。


    浣熊长老张大嘴巴,“你、你、你……”还未说出第二个不同的音调,浣熊长老就心理崩溃的直接吓晕了。


    自那天以后,妖界长老们不敢再随意靠近乐狐殿,偶尔不小心在别处撞见他们几个有说有笑的场景时,纷纷欲言又止,接着很统一的拿出了一瓶清心丹全数吃完。


    ——品行正直、为妖善良的王上,怎么就突然变成了第一代妖王娑山海那样的狂野作风了呢?


    段霄越规定的游戏时间只有一年,一年结束后,离问天就得按照曾经的要求,在离开妖界时抹掉在这里经历过的全部记忆。


    随即进行耗时百年的救世前的巨额工作量:替凡界、仙界、神界记录下需要进行修改的事件,与一些会因开启第二世而导致如今被覆盖时空里所丢失的顶尖文化的知识魁宝。


    所以,这段奖励时间里的离问天是完全往疯了玩。


    圣尊在明月殿看见娑青沈处理公务的样子,心里备感无聊,他起身掐住妖王的脖颈就往地上按,第一次不守规矩的离问天有些紧张。


    狐耳青年面对情敌不带杀意的动作,心里很是不解,他略微思索,想起可能是爱人不在身边,故而离问天才显得这么暴躁吧?


    娑青沈温柔解释道,“云霓妹妹是去神界采购一些东西去了,这个情况不是我劝的。


    我当然也很想与爱人亲近,我们一起等她回来,好不好?”


    距离年底只有最后三个月了,圣尊撬开面前妖修的唇齿,把对方当替身玩弄。


    修长的指节捅入妖王没有防备的喉咙,娑青沈想要动手推开施暴者时,离问天收回动作,倾身拥吻了上去。


    湿滑的接触让狐耳青年瞳孔地震,他剧烈的挣扎起来,桌上被推倒的书册滑至一侧。


    白熊长老按照流程走进明月殿开始汇报工作,他是注意到屏风后的王上在行双修之事了,但这又怎样?


    白熊长老低头以示尊重的不去看面前相交的黑色倒影,他尽职尽责的汇报好手中的任务情况后,行了一个标准的告辞礼仪,脚步平稳的退出殿外。


    白熊长老心道:第一代妖王娑山海干过的混账事比这还无下限呢,这才区区一个圣尊,根本算不了什么。


    离问天解开身下之妖的银辉衣襟,双手探向对方腰际,使劲的来回抚摸,圣尊强装镇定道,“你要不要喝点[一梦酿]?”


    妖王想起上次醉酒把离问天认成聂云霓强吻了好几个时辰的记忆,那样尴尬的场景还被不少路过弥王树领域的妖界长老看见了。


    而圣尊无力抵抗的原因是娑青沈往他饮食里下过剧毒。


    狐耳青年原本是想让离问天在爱人面前出丑,却不料阴差阳错的变成了[与情敌达成唇友谊]的乌龙事件。


    娑青沈有些心虚道,“不是说好,我们不提这事了吗?”


    蓝衣修士没理会对方表达出的拒绝意味的潜台词,他喝了三口壮壮胆子,就直接把剩下的六瓶度数较高的[一梦酿]全灌到妖王嘴里去了。


    狐耳青年其间不停咳嗽,好不容易喝完,妖王伸出手背想要挡住自己可能已经泛红的狐眸,就被银链砸到脸颊。


    ——这份量真沉呀。


    他只得把手往上倒,寻了个稍微不会再让银链挨着自己尘身的动作。


    娑青沈的姿态犹如魔族传说里,被钉在六星架上受刑的大天使,狐耳青年语气平静道,“说吧,你想怎么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