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开多余的凤凰,娑山海耐心为精灵梳顺长发,不能移动对方,所以可以接触的只有那红欲滴血的艳丽脸颊。


    娑山海青涩的品尝起状态晕乎乎的天道无意识伸搭在开口边缘的粉色,比弥王树还要甜蜜,金瞳青年有些诧异的继续追随。


    精灵似乎很喜欢唱歌,娑山海转头咬破对方肩膀上的血肉时,添闻梨还在小声的吟喃。


    精灵的眼睛无法正常视物,他下意识用天语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有很多能量在遮挡我的视野?”添闻梨推拒着让他心里不安的家伙。


    金瞳青年拿来解渴的一梦酿小心喂给总在乱动的天道。


    过了一会,添闻梨整个思绪都彻底打成一串乱绕的线团,见他说不出话来后,娑山海立即欣喜的迎上去,用唇瓣不断研磨那很会涩喘的软口。


    远在宇宙之外铲除BUG的主神突然感到嘴里传来奇怪的触感,祂以为自己这是太劳累了,便直接屏蔽起自己的五感,继续潜心消灭BUG。


    当休息时间降临,回到空间的主神一边沐浴黑沙,一边解除前面的封印,未曾想全身都传来酥麻的微电感。


    主神疑惑的触摸自己的肌肤,[难道有BUG感染到我了?]


    祂细细思索,终于想起有个遗忘在某个异世的[自我意识],那是主神在制作第一个[金苹果]时,不小心切进去的部分神魂。


    因为全部步骤都已接近完工,主神犹豫再三,就没有出手销毁这个耗时千年作为奖励下属们良性竞争的成果。


    主神顺着神识感应,去到了天道编号为TIAN666666的星球里一探究竟。


    床榻下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凤凰在抱怨,“后来者凭什么又争又抢?”


    一个身形壮硕的蟒蛇在无奈的出声道,“他是我挚友,偶尔来一次,当然要以最高的优先级去款待。”


    另一个自己正在强迫天道TIAN666666喝完高度酒酿,“乖一点,我会对你很好的。”


    娑山海看添闻梨醉得又听话几分,心里十分满足,他捧起对方的脸颊,急切的开始深吻。


    主神:“……”


    ——[目前来看,唯一的受害者是天道TIAN666666。]


    主神想起这个白发少年是个很胆小的存在,祂显出神貌,维持正义道,“你们不能这样欺负我的属下。”


    三个魂魄作品同时看向莫名闪现到此处唱歌的生灵。


    段霄越率先生气道,“爹爹,你不是说,在未来十万年里,我会是唯一最小的孩子吗?这个高能量体哪来的?


    你是不是背着我造出了第四个作品?祂居然长的比我还好看!我不服气,你快点把祂销毁!”


    孟冷翎沉默一会,她仔细打量对方的周身气度,是更为漂亮的粉发金瞳者。


    ——难道是挚友失散多年的同胞狐狸?


    红衣少女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她温柔对陌生的生灵道,“你可以排队再等等,这里没位了。”


    娑山海心里警惕极了,他对面前的这个模仿自己的生灵没有半分好感,“你是谁?干嘛幻化成跟我相似的容貌?”


    主神叹息一声,祂拂手施展无声的神力推离了蛇狐对TIAN666666的负距离欺负,随即强压着三个生灵对自己叩拜行礼。


    “你们这般凌乱尊卑的反叛者,还没有资格同我讲话。”主神扶起浑身是血的白发少年,放缓声音道,“TIAN666666你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为何会被囚禁在这此地?”


    添闻梨眼前被遮挡的白光消失,他茫然用天语道,“老婆?我好像能看见东西了,我的眼睛原来没有瞎。”


    主神用神力安抚对方错乱的意识,耐心道,“不要害怕,TIAN666666,你能告诉我,你需要什么样子的帮助吗?”


    天道在神力洗涤下瞬间清醒了过来,他吓得脸色苍白,“主神……你怎么回来了?”


    天道们需要遵守的第六十个铁律是:不能与创造的生灵产生主仆之外的情谊与进行任何形式的配对。


    添闻梨作为参与制定铁律的双冠军,他可太清楚自己这是已经达成:把不该犯的、未来能犯的全部都实行数遍的罪不可赦的级别了。


    更别提,如果实话实说的话,自己深爱的老婆和孩子都得先遭受到主神施加的无尽酷刑。


    进退两难的困境,让添闻梨不得不开始撒谎,“主神,对不起,我是太缺积分了,所以想换个赛道。”


    主神表情微妙了几分,祂知道高级天道中是有些小群体喜欢看挑战的内容。


    出足巨额积分的天道们会点购剧情,没啥出路的初级天道会有部分抵不住诱惑,为他们表演配对。


    主神明令禁止过这些情况,但天道们又会换另一种更隐蔽的办法去私下欣赏。


    主神四周环顾,“水镜装在哪里了?我去拆掉它。”


    添闻梨抹着眼泪,圆谎道,“还没有。我这是怕演不好,所以提前彩排。


    求求你不要曝光我,我的朋友们不知道我赚过这些积分。”


    主神揉了揉眉心,祂安慰自己道:挺好的,不是最坏的结果,这说明天道TIAN666666还有救。


    主神看向跪在地上的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生灵,微微有些苦恼。


    ——要不还是杀了吧?


    这张脸如果不小心误入歧途,那些小群体怕不是以后都要专门照这只狐狸做出个同款的演员?


    主神抬手准备轰炸那一块区域,旁边两个就当顺带的,灭一个也是灭,灭三个也是灭,那就通通灭了,永绝后患。


    添闻梨冲过去挡在老婆和孩子面前,他疯狂往自己身上扣污点道,“是我威胁他们对我这样的,是我心理变态,是我不要脸。”


    白发少年跪在主神面前,刻在魂魄里对主神的惧怕让他止不住浑身颤抖,“主神你杀掉我就好,他们两个是被我骗进来的无辜者。”


    主神犹豫道,“那是三个。”


    添闻梨“啊”了一声,“什么三个?这里明明只有蟒蛇和凤凰,哪来的……”他转身一撇,看到后面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一个粉发生灵。


    天道脸上全是茫然之色,“这是哪位?”


    主神的神色更微妙了,祂尴尬的收回压制在后面三个生灵身上的神力,“你们好好谈谈吧。”


    蟒蛇和凤凰立即起身把添闻梨护在身后,天道用异世的语言安抚他们一阵子后,抬手就扇了狐狸一巴掌,奇怪的声音响起,感觉像是在谩骂。


    ——应该是挺难堪的词汇?


    主神看到另一个自己摇摇欲坠,随后抱住白发少年的腰肢似乎在哀嚎什么。


    添闻梨气愤的拎起娑山海走近主神跟前,他跪下道,“这个狐狸可以直接杀了,他是个实实在在强迫我的不法分子。”


    主神深切感受到另一个自己散发出来的委屈情绪,祂劝说道,“会不会有什么误会?你要不给他个解释的机会?”


    天道决然道,“不用解释了。这个狐狸无论从前还是现在,甚至未来,我都可以打包票,他就是一个居心不良的登徒子!


    这狐狸不仅觊觎别人家的妻子,还对每一个路过的生灵殷勤献花,现在还堂而皇之的上门,趁我意识不清时,猛灌我喝酒。


    要不是主神你及时阻止了狐狸的恶行,我现在怕不是真要被他关到地下室里疯狂配对了。


    这等丧尽天良,胡作非为的极恶之徒,有何颜面活在宇宙之中?”


    第一次被属下谩骂的主神,表情有些许错愕,祂试图辩解道,“他可能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你要不给他留一条生路吧?”


    添闻梨奋力推开从背后抱住自己的娑山海,起身狠狠往狐妖的小腿处踹。


    主神不忍直视的移开目光,祂收回了原本要坦白那个狐狸是自己分魂的念头,主神沉稳悦耳的声音,莫名有些许的变调,“天道TIAN666666。


    明天我会过来为你清洗身上的BUG,带你回到安全的控制室。


    此事错不在于你,今后你坚定本心,莫要再犯糊涂了。”


    主神屏蔽了自己的五感,回到了天外空间,继续泡黑沙浴,祂摸着脸颊,上面的巴掌印消失了,无奈感慨道:“这孩子下脚真狠。”


    添闻梨确定主神不再监视这里后,他扑回孟冷翎怀里,“老婆,出大事了,我以后可能不能回来这个六界了。


    主神祂最厌恶BUG,之前反叛者私藏的数量过多,在第二次被发现之时,整个星球都被主神覆灭了。


    现在我在主神眼里,已经犯了第一次错,属于板上钉钉的危险天道。”


    白发少年哭着把红衣少女往床榻上带,“我们今天赶紧睡,等明天主神来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孟冷翎静静抱住爱人落泪,她哽咽道,“一定还有办法的,我们不要放弃。”


    旁边的段霄越陷入极端的难过之后,突然灵光一现,“爹爹,今天我们相处的情况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唯一的变量就在于来了一只狐狸。


    你有没有发现他长得和主神有六分相似?他身上是不是安装过什么能联系主神的特殊媒介?”


    添闻梨从未往这个方面去设想,他停下亲吻孟冷翎脸庞的动作,来到一直呆在原地惨兮兮望着他们的娑山海面前。


    泛冷的细手抬起狐妖的面容,天道重新打量这个情敌。


    粉色的长发比主神黯淡,金瞳也是比主神要浅,五官没有主神出尘夺耀,他下意识出声道:“这个容貌是低配版的主神吗?”


    添闻梨把老婆和孩子喊来身边,提醒他们在周围布下多重保护罩后,与他们商量起了一个代号为“离问天”的全新计划。


    被隔离在外的娑山海等到他们出来,已是傍晚时分。


    孟冷翎面色凝重的对金瞳青年说,“你回到荒城去等一个名叫桃星河的女修。


    等到那个生灵之后,这块地域包括这个弥王树都可以借给你们使用一万年。”


    娑山海带着这个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任务,和地下室里拿到的各色桃花小苗,疑惑的离开了神界。


    旧日天道脱离回忆,继续把视线看向监控妖王的水镜。


    少了半张美脸皮相的延周,左手抓紧被褥,“呼……”魔尊用方才复原出的半截右臂捧起妖王的脚肉轻啃,“娜儿妹妹……对……对的……”沉重的热气伴随着模糊的音节,魔尊饿得说话也不利索。


    娑娜要带他看医修,当事魔又说没有生病,只一个劲缠着妖王亲近,裙摆滑行露出狐耳少女的膝盖,延周慢慢娴熟的盼顾而上,背部五扇黑羽的骨架展开,很快打翻只有装饰意味的鲛纱帐帘。


    娑娜伸出食指点住延周的额头,魔修从脚尖一点一点移到大腿的趋势被截停,狐耳少女出声道,“不能做道侣之间的‘户方中术’,延周,听明白了吗?”


    魔尊桃花眼里的血色瞳孔有些失神,他抓起妖王的手腕继续啃——好饿。


    黑色的纹路爬满魔修全身,他像是坠入深渊的沼泽,眼前出现重影,獠牙顺着恍惚的意识变得锋利,吮舔的水声没有歇过半分。


    前几日离问天也是喜欢发出这样的动静,娑娜翻开下一页书面。


    等圣者胡闹完,就会半蹲着替妖王整理好腿间裙摆,离问天神色落寞道:[我常做许多自不量力的事。]


    ——他原来挺有自知之明?


    圣者在低处仰视娑娜,红着眼眶哽咽落泪,[我知道自己是个怎样的小人,能得到你片刻纵容,我已此生无憾,重启的下一世我会当好你所期盼的义父身份,永远不再越雷池一步。]


    ——装,继续装。


    离问天紧紧抱住她的双膝,[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热泪不断砸在银辉长袍上,[娜儿,你能不能在我最后的这段时间多关心我几分?可怜可怜我?]


    ——熟悉的台词,他可能也看过那本《痴天恋他妻》的话本子。


    听得牙酸的狐耳少女捧起圣者那张划得不忍直视的脸,轻声道,[及时止损,离问天。]她面上挂起假意的笑,手心一下又一次从轻抚过蓝衣修士的肩膀和手臂,[我只不爱你而已,又不是不想和你在一起。]


    ——互飙演技谁不会?


    娑娜与圣者静静对视,妖王眸色里绝不退步的漠然让离问天率先别开目光。


    蓝衣修士为她揉腿,娑娜捧起话本子,耐心看起第三百章,日落天黑,当离问天把妖王抱回乐狐殿时,那本《蓝星偶像万万岁之再战云端》也被狐耳少女读完了。


    娑娜开心地合起书册,心里赞叹道:影视圈大明星一个个心理素质都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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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后要多向这些影后影帝学习。


    一道身影袭来,妖王的思绪被打断,狐耳少女看向把自己扑倒在软被里的延周,“娜儿妹妹……”不懂爱意的魔尊按倒妖王,气息不稳迎上娑娜的脖颈到处嗅闻。


    在本能涌现的情浪里,魔修的全部伤势极速痊愈,他重新长出的右手不成章法地抚摸起狐耳少女的后背。


    巫烬也爱呵腾她的肩膀和脖子,娑娜抬手推开越来越重的魔尊,“我要睡了。”


    前者体温在热和冷之间横跳,后者在沉与更沉之间稳升,狐耳少女心道:话本子里怎么就没看到和他们类似的设定呢?难道这个现实的例子太过离谱,所以六界中没有执笔人会这么写进去吗?


    延周努力凝聚意识,他看清面前的是狐耳少女后,小心的将变得纯黑的长甲轻轻触及妖王的粉发,头上的一对弯角过于锋利,他上扬脑袋只用脸颊蹭娑娜的肩膀,延周断章取义的回答道:“娜儿妹妹……离兄不准我看‘户方中术’,他说……


    那会让我产生心魔……我要是敢看,他就与我恩断义绝……我只有离兄一位挚友……所以,我从来没有翻过军师给的那本册子。”魔尊背后巨大的翅膀缓缓盖住可视的光线,他迎着妖王身上的柔软,克制的与娑娜耳鬓厮磨。


    狐耳少女夜视能力极佳,她打量着魔尊这身一看就破坏力十足的躯壳有些羡慕,要是能研究出克隆魔体的技术,妖界众生就能拥有更适合作战的外用科技了。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洗除离问天的记忆,没有更多桎梏的妖王才能更好推动妖界对内的基因研究。


    娑娜细细整理思路:要把计划再提前点吗?比如明天就设局让延周杀掉自己?最好是死后,不会被延周发疯继续抱着的状态。


    狐耳少女读过“卿卿”写著的唯一一本仅限三百以上妖龄观看的惊世骇俗的话本子《痴天念他妻》,里面有个画面和现在很像。


    一个精灵爱上别人家道侣,在一系列死缠烂打的舔狗作态里,常常惊现各种刷新三观的经典名言。


    比如不要名分都想和都想做那位女主的炉鼎、追求刺激就要贯彻到底的在女主处理公务的主殿玩链条栓手脚的限制PLAY、要是女主道侣不和离他就去把面前这个情敌睡了……


    思绪回笼的娑娜抬头看着延周没有要松开自己的意思,她撤销保护罩,对传音符玉道,“义父,把你挚友带走。”


    第四世的离问天因为已经成为妖王的未婚夫,所以没有像从前那般总是监听狐耳少女的一举一动,娑娜每次找他都需要通过法器唤人。


    圣者应声闪现,一把捞起延周就往魔界那边传送而去。


    泓潋殿内守卫的魔修们看见离问天单手拖着魔尊的翅膀往里走来时,眼睛都不敢乱瞄,众生灵连滚带爬的就冲到外面,把殿门锁好。


    不一会重物砸到骨裂的声响出现,魔修们背后一凉,跑的更远了。


    “离兄!”剧痛使延周挣脱情浪,他抱住圣者的大腿开始求饶,“我知道错了,下次娜儿妹妹要睡觉,我绝不会再打扰她休息。”


    五个翅膀呈现出不正常的垂落姿态,黑色血液迅速滴落在地面上,魔尊的黑甲也被离问天连带着指节中的白骨一起一刀切的锯断。


    圣者怒火中烧,从空间戒中拿出长剑就刺向延周的腿,“你胆子肥了呀,居然学会敢威迫妖王对你百般容让,是不是我不来,你还打算继续做些魂魄交融的双修之事?”


    魔尊赶紧解释道,“离兄,我没有想吃掉娜儿妹妹的魂魄,我就算杀了自己也不敢去威胁娜儿妹妹把魂魄给我吃掉的。”魔修疼得连连嘶气,“离兄,离兄,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离问天迟疑,“……你们魔修还能吃魂魄?”圣者想起之前延周和自己说过的上帝一词,他明白了为何自己总在与魔界众生相处时,有种格格不入的异类感了。


    魔修的祖辈是个神奇的天外来物,他们早已形成独特的内部文化,所以哪怕与此界生灵婚嫁数万年稀释了不少原始魔血,他们中的混血之辈还依旧会出现些不通人性的认知壁垒。


    奄奄一息的延周不敢撒手,长期以来的经验告诉他必须当天和挚友全部解释清楚,不然像自己这样分不清主与次的能力短板,就会令原本简单的事,变得越发难以梳理,魔尊忍着锥心刺骨的痛楚道,“离兄,我没吃过任何生灵的魂魄,我吃得都是和你们食谱相似的死物,我不挑食的。”


    离问天深吸一口气,又踹了他几脚,圣者一捂嘴唇,源源不断的鲜血从指缝里流出,蓝衣修士神色暗淡:糟糕,吃下的那枚压低修为的毒丹起效太快。


    噪音在耳畔喧嚣,郁结于心的内亏令原本只伤康体一半的毒素浓度加深,意识恍惚的头晕之症蔓延全身,圣者倒在地上不再睁眼,延周爬到挚友身边拼命摇晃对方的肩膀,“离兄!”


    ——挚友又双叒叕被自己气晕了。


    魔尊喊来医修,泓潋殿内乱成一团,军师裴讯熟练的去哄自责的当事魔,“没事哒没事哒,我们魔界最先进的医修都在这里,你的挚友一定可以活下来的。”


    削瘦的绿衣军师长得一副奸臣相,但语气却更像凡界护犊子的慈父,“魔尊你看呀,你这次喊医修比五年前都快了半个时辰。


    这是天大的进步呀,没事哒没事哒,回头我去买些补品,你领到妖界让圣者拿去做午膳,他年长你多岁,不会和你计较的。”


    裴讯心事重重:魔尊最近心智变得更幼稚,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初生幼童,看来辞官的事要往后推延了。


    等把醒来的离问天恭敬送回去后,军师拉着自己大哥“裴承”、二姐“裴乐”一起去开导延周。


    银饰锦袍的青年呆愣地看着面前两个陌生魔修,“你们是谁?”


    两纯血魔修武将恭敬行礼自我介绍后,拿出一张人物关系图开始给魔尊分析现在的感情难点。


    满身腱子肉的“裴承”一边拿起图腾,一边用碳笔在浅灰的石面上画起重点,“魔尊,妖王的追求者众多,来一个她杀一群,光是因犯事的心思不轨者而受到牵连的与罪者有血脉关系的生灵都死伤过千万。


    敢追求妖王的生灵,无一不是人中龙凤。他们当中口才绝佳,双商奇高的占大部分。


    而你——眉宇间毫无灵光悟性,你与妖王结为道侣的可能性绝对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