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银链被不断往后退的动作带的叮铃作响锁,脚踝处因为挣扎剧烈而割裂出不安的血腥气味,一身红纱金饰的少女歇斯底里怒吼道,“你为什么要毁掉……”未完的音调陷入纠缠。
布满剑痕的手掌热切地抚上爱人的脸颊,温软的亲昵让他产生错觉,这一天没什么与众不同的,是个最习以为常的温馨早晨,相爱多年的顾安之总会在目光相交的第一眼,于全心信赖地扑进他怀里时,用甜甜的语调诉说着永不分离的誓言。
衣襟似雪散落,少女艳丽的眼眸逐渐失去神采奕奕的光亮。顾安之想不明白,曾经教她文武、护她顺遂成长、帮她牵连姻缘的敬爱师尊怎么会在大喜的日子疯得不顾六界安危,只一心沉迷这般无尽的错孽?
——出自未删减版《剑修成神》第五十九章。
“师尊,好端端的剧情突然加上我的名字,会不会有点过于乱入了?
还有,我们的世界不是无CP小说吗?”顾安之震惊又惊恐地读完上面的高合片段,满脸不可置信道,“你个大聪明,也不怕我把你当成犯心魔的邪修,给送进佛门重点原地超度呀?你一字不改地就拿给我看……我也不一定能相信你的,何苦自找麻烦呢?”
那人告诉她,在这个小说中,顾安之的定位偏向于前期怒刷存在感的恶毒女配,是主角成长路上必遇的垫脚石。
说这话的是封玄,女穿男的异世者,“主神本意是将天骄磋磨的至臻至善,却不料打压过重心魔横生,狂到把魂魄切片塑造成一个已亡人。
主角和‘半魂主角’往后余年皆是以互相追杀彼此为乐。”
打碎的世界观还没来得及重塑,红衣少女再次被要素过多的情节发展给吓懵了,她不可置信地低头又看了一遍,写在封面上的阅读指南:【请勿抱有道德期待!全员脑回路都不正常!纯爱1v1洁党请及时避雷这部小说!】
大脑宕机一会后的顾安之在下意识的习惯中,只能来得及反驳最开始的观点,“师尊,你看我像是那种蛮不讲理的炮灰吗?
以及这么高合的开场真的能是正经的仙侠吗?”
“现在你可以是了。至于后面的问题,那并不重要,直接忽略就行。”系统给封玄的助攻期限是一年,如果他没有完成任务将会直接身死。
时间紧迫的情况下,封玄全是挑重点来简述,“回到刚刚的话题,他心性偏激,断不可信,所以此番我们要换人攻略,乖徒,看到那个美男子没?你去调戏他让吾看看好感值。”
顾安之脑海中的思绪飞速翻涌,她心底在尖叫——[我理不清啊!我真的理不清!]行为上反倒冷静得不得了,她严谨发问:“需要我做到什么程度?”
“多给点甜头,但也要让他知道你够疯。”封玄阴柔的面容因病气而显得过分脆弱,他定定地注视小徒弟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承诺道,“吾永远不会害你。”
正严肃和众人颁布最新六界条律的段晚溯,自顾安之解去隐身的一刹那,神情瞬时就变得生动起来,他留下几卷布局方案交予各方势力后拂袖离场。
演练无数次恰到好处的偶遇终于派上用场,段晚溯的呼吸都不由得放慢,“小师妹。”
她和他都拜师于义父封玄的剑修峰,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两人是可以互称兄妹的,但段晚溯总是有意忽略这层关系。
顾安之眉眼微动,转身看清来人后,她乖巧地回话道:“兄长。”白衣仙君温柔地帮她把散落的碎发别于耳畔。
近距离放大的美貌暴击,让顾安之清冷的脸颊立刻染上明显的绯红。
样貌这类浮于表面的事物,就和冲动懊悔所带来的情绪一样,都是象征浮夸无聊的附庸品,至少她从前就是这么认为的。
当第一次在秘境选拔大会遇见段晚溯,顾安之才意识到过去的自己还是太年轻,结论下得太早。旁边离得近的其他小辈看到段晚溯的心态也和她相似,几乎挪不开眼就对了。
如果说有人蛮不讲理,还能凭借一张过分美丽的脸,让旁人都不自觉偏心的话,那么就只有段晚溯能担此殊荣,他是精致的美,每一个五官都如同女娲精心绘就的遗世佳作。
段晚溯知道小师妹喜欢纯良那款,所以他故作羞涩地从衣袖里取出香包,“这是我特意调配的凝香,你打坐时点燃可以有助于安神运功。”
顾安之捂着过快的心跳后退几步,理智回笼的她开始慌忙地四处张望,刚才那个青色道袍的龙傲天呢?
红衣少女着急地拱手行礼,带着歉意道:“兄长,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忙,下次再聚。”
顾安之施展秘术循迹追踪方才的气息,透过传回来的影像,看到对方就在匪风悬崖,她的脸颊上扬起喜悦,头也不回地掐诀跑路。
封玄正守在系统设下的保护罩内,冷静地看着首徒的黑化值在不断攀升,【段晚溯重生了?】
系统的声音回响在他脑海里:【对的宿主,已经第三世了,只因你们不受神器“重时铃”庇护,所以一直没有过去的记忆。】
封玄眉峰微皱,心中有一种不安的直觉:【“离问天”现在还是综合分最高的龙傲天吗?乖女儿她刚刚刷的分值有多少?】
系统放出数据屏幕给他查看进度,简洁阐述道:【是的,稳居主角之位。六万积分。】
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封玄没有理会系统展示的“离问天”案例,他的视线停留在段晚溯头顶冒警示黄光的100%那。
封玄叹气一声,接着催动心魂传音和顾安之报信道,“你快些回来,吾有新发现。”
远隔百里之外的红衣少女嬉皮笑脸地停止了对离问天的轻薄,接着撤下禁锢对方行动的神器,低头整理凌乱的衣襟。
顾安之没心没肺道,“既然道友你不愿意同我结为道侣,那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离问天此生第一次遇见女版采花大盗,他浑身颤抖跌至地面,被她啃得鲜血淋淋的唇瓣还在隐隐作痛,他喉结滚动刚鼓起勇气,想询问对方的名字,那人就已瞬息消失。
赤烈殿中,顾安之坐在软榻上看着与她共享识海的封玄启动了系统的天境回放功能。
终于凑出过去命运轨迹的他俩得出结论:要么先下手为强,要么明哲保身修行无情道斩断一切因果,苟命到大结局。
“第一世拼个玉石俱焚,的确是我会做出的选择;所谓的第二世过于温和,不像是我。
师尊,我觉得其中还有隐藏的暗线没有被挖出来。”飘浮在半空中的古文发着蓝光,顾安之有条不紊地梳理着这部分的剧情简纲走向。
封玄闻言若有所思,让乖徒回红莲殿休息后,他眸色走空一瞬在意识里同系统推敲起主线细节。
半个时辰后,天幕夜深,凉韵的月牙斩露朦胧的一角,霞暮替换晨曦,被银色锁链贯穿琵琶骨的少女,有所察觉地偏过头,青丝随风而起,恰好遮住了她面上的表情。
——[师尊!你也没说这个小黑屋事件,会发生的这么快呀!]
一觉醒来,顾安之被关了。
不幸成为当事人的心境是何种感悟呢?
之前并不觉得这样离谱的事情会真实上演,所以从未有防备的她,现在不得不拥有发言权了。
顾安之:有点小刺激也有点新奇,但最好还是婉拒了哈~
毕竟封玄经常跟她讨论《剑修成神》里出现过的限制play,顾安之记得,此书里每一个对峙都是奔着虐身虐心去的。
右批:风流韵事坑人来。
左批:虐遍全部老涩批。
横批:都别活。
顾安之在心里开导了自己半天,终于选择直面现实,变得尤为接受度良好了。
她调侃始作俑者道,“兄长,师尊如果知道你病成这样,他定会将你锉骨扬灰的。你若是害怕了,回头帮我去采购九千九百九十九本言情小说,我就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一命。”
白衣胜雪的仙君踱步而来,他凤眸轻挑一副含情脉脉的做派,冰冷的指尖掠过红衣少女的脸庞,认真回答道:“小师妹不用担忧此事,我能把你藏起来,那我也能瞒师尊他老人家一辈子。”
顾安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困于虚妄心魔,我又不是这方面的医修,你抓我来有何用?”
事情变成如今这般狂野的原因,要从几个月前的讲起。
白皙的玉指把玩起腕上的流苏赤金镯子,清脆声线通过传音符玉向着万里之外送达,“师尊,您完全可以对他放心。”
样貌明丽的少女正是顾安之,“您别担心,我有自己的节奏。”
远处隐藏在阴影中的段晚溯,则在利索的除掉又一个埋伏在她必经之路的偷袭者后,神情漠然地看着海棠花树下相会的两人,段晚溯垂眸擦拭着浴血的剑刃。
“延周他骗不了我。”少女的话音落下,一阵香气袭来,她怀里立刻多了一个身着异族服饰的魔界少年。
延周扬起俊秀的脸庞,面上的愉快不容作假,他双手环着顾安之的腰肢,带着撒娇的意味亲昵地蹭了蹭少女的额头。他的语气欣喜而又笃定,“果然,你又提前来寻我了,我就知道。”
顾安之将食指停于自己的唇畔,示意延周静声。
在传音符玉另一端对话的是顾安之的师尊:封玄,道号:烬焰尊,剑修峰掌门。
“乖徒,五天后,秘境传承将会开启,如若你寻得命定魂器,切记要立刻捏碎晶牌离开秘境。里面的秘籍宝物虽多,但还不足以让你以身犯险。
其中有片幻林,能让众人皆入一梦,且梦中时间流速不同。曾经有位符修祖师误闯,醒来后怅然若失。
据他所述,那是一位隐姓埋名的大能,用残魂和毕身修为所构造的记忆鸿界,横跨一千年的岁月,唯有完成其指派的任务,达成完美结局方能抽离。
前车之鉴下,往后万年,亦是有十几位修士不慎触及幻林地域。
为师已整理好他们所经历过的走向汇聚成册,乖徒你回来后多阅览。
做好万全之备,你再与段晚溯结伴而去,可好?”
封玄踱步走至殿外,无意瞥见梧桐枝芽上挂着的晨雾正缓慢凝结成圆润水滴,一端牵着釉绿的叶尖,一端倒影着宏广的世间。
他若有所感,想起了自己来时的路,继而补充道:“乖徒,如若你有其他想一同结伴的好友,亦可讲与为师听听,吾自然会重视你的一切决定。”
封玄看着顾安之从牙牙学语到如今的独当一面,可谓是有着说不完的辛酸泪,多乖的孩子呀,怎么就看上了那个延周呢?
一个修士走进来,穿着墨色衣袍,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干练。隔着屏风,他恭敬行礼:“禀告烬焰尊,五大峰掌门请您过去一聚。”
“嗯,吾知晓。”封玄在脸上施展好幻术后,就已瞬移消失。
仙界,胜绝之地。
在这个六界众生都追求提升修为的时代,六大峰出来的弟子,个个都正气凛然,能以一挡百。
故而,慕名前来参加仙门考核的各界孩童总是数不胜数。
封玄看着十年开展一次的收徒大典,高深莫测的轻叹一声后,端起茶盏慢抿浅尝。
门派长老皆有注意到烬焰尊那副无动于衷的神情,他们跟着收回巡扫全场的目光,众人心道:似乎这次,又没有封玄能看入眼的好苗子。
名扬天下的烬焰尊收亲传弟子的标准异常严格,他几千年里挑来挑去,堪堪也只收了九人而已。
其中最出名分别是行踪不定的神界凤族少主——段晚溯,封玄得意的首徒;天赋绝佳的故人之女——顾安之,封玄溺爱的小徒弟。
烬焰尊此刻的心不在焉,主要是因为顾安之,她又去找青梅竹马的延周去凡界游玩了,封玄每次看见她和那不思进取的混小子结伴而行时,都得被气的心口疼。
霎时,传音符玉再次响起动静,俏皮的女声传来:“师尊,您猜猜我这次回来又会给您带什么宝物?”
封玄先前淡漠的姿态一扫而空,他笑得儒雅可亲,“乖徒,为师什么都不缺。
反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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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在外玩灵石带的还够吗?现在在哪?吾可以派人过去一趟,正好让他们去凡界也历练一番。”
“打住,师尊您千万别!我知道您老又想来看看我们。上次您把延周吓的,他回去都情绪低落了好久,我千哄万哄才再次把他带出来陪我玩。”
事实其实恰恰相反,只要延周一天没遇见顾安之,他绝对会不远万里殷勤的贴上来当小跟班,根本用不着她去低头。
顾安之故意说的严重些,就是为了不让她师尊再去敲打这位挚友。
延周之前被封玄威压震慑到吐血三升,他被迫回到魔界养伤时,心里惦记的还是给少女买桂花糕。
那是顾安之亲口提及的最爱吃的甜食之一。
当晚他还开启传送阵想给顾安之稍去一份,毫不意外的又被她师尊打了出去。
此刻,顾安之正倚靠在软垫塌上,指尖从苏绣、发簪上依次拂过,这是延周亲手做好送与她的见面礼。
延周悟性高,学什么都快,每每相见顾安之总会收到他的献礼。
“当时,吾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往旁一站,他就那般作态,分明是在博你的心软,乖徒你别信那魔修。”
传音符玉的这一边是师尊苦口婆心的劝告,另一边是挚友温声朗读话本子的音线。
一朵海棠花被风席卷着飞舞到她手心,顾安之玩心大起,想将其抛向延周的肩膀。
少年一直都有注意顾安之的动向,于是一抬手便轻轻巧巧拿到了。延周好看的桃花眸带着笑意,“很好看,我很喜欢。”眼底是少年特有的真诚清澈。
封玄听得眉头一皱,还欲劝阻几番,传音符玉连通的另一头,忽地传来兵器碰撞的“铿锵”声。
一个闪现,顾安之瞬移到延周附近,把他护在身后,少女挥剑对着闯进的一众黑衣人,周畔的气场一下子就冷峻到冰点,“又是来刺杀你的,他们真不是坚持不懈呀。”
顾安之招式主伐,霸道的剑意瞬间就把敌人打得溃败。
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修士,她不爽的从袖口摸出十几张符箓把人纷纷定住。
“师尊,您还是派人来把这些修士压去审问吧,他们一天天的总搞偷袭,看着就烦。”
传音刚发给封玄,下一瞬,蓝衣仙君划开传送阵,带着乌泱泱的一众小辈抵达荷雾府邸的内院。
“徒儿拜见师尊。”顾安之拱手行礼,声音好听的像徐徐清风抚过心扉,让人沉醉。
随行的部分同门把人带走后,其余的师兄师姐都自觉守在府邸外面为他们留足空间。
封玄关切的把乖徒拉到眼前,左看看右看看心疼不已,他不动声色的用心魂传音术,和顾安之在识海里交谈。
[下次出门带上这些神器。]封玄把数枚空间戒放至少女手心,[他们还不配让你亲自出手。
为师在高等秘境已给你打造好一个新的傀儡,你此番回居住的红莲殿后,滴血于它的晶石灵脉处,便能让其认你为主。]
[谢谢师尊!]少女漂亮的眼眸一转似乎思索到什么,她在识海中和师尊商量。[我想和延周也绑定心魂传音。可不可以呀?]
封玄一听这话就闷闷不乐,[又是那个魔修。]瞟了延周一眼,又回看她真诚的目光。
烬焰尊在对视中败下阵来,[行行行。吾下次给他造副盔甲,你也好多安心几分。如此,乖徒可开心了?]
[师尊天下第一好!我一定为师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顾安之神色染上喜悦,她一脸崇拜的望着封玄,直接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如今是封玄和延周的第二次见面,这次前辈没有释放威压,魔界少年得以不失风度的站在此处,延周见长者笑得慈爱,但少年心底总有一股违和感。
——[不知为何,习惯了第一面见到烬焰尊时的横眉冷对后,今日突然看见他展露笑颜,心底居然会涌起一番特殊的滋味。]
莫名其妙的念头突然浮现,但又很快被少年自己打消了。
延周眼中的蓝衣上仙脸庞瘦削,眉宇寡淡,须发黑白交混,除了眼神深邃透着脱俗,几乎看不出有半点修为。
——[再看第三眼,又觉得烬焰尊过于貌若无盐。自己怎么会在已有青梅爱人的情况下,对其长辈产生如此大逆不道的欣赏欲?]
少年的心里活动,封玄是听不见的,如果封玄知道,那他肯定会把这段话当成最好的夸奖,然后再得意洋洋的大笑。
此番妆造是封玄有意设计的,他煞费苦心就是为了让其他人对自己的印象是平庸到极致。
经历几千年光阴,尤其是近百年来的荒唐事,让封玄深深的明白过于出色的外貌,在没有绝对的实力面前,单出就是一条不归路。
虽然封玄都能打得过他们,但是那些人阴暗不怀好意的作为,实在是让封玄不喜。
故而,封玄除了在亲自养大的两个孩子面前会显现真实面貌,其余对外场合皆是这副老态龙钟的皮相。
顾安之松开抱着师尊的手,她活蹦乱跳的跑回延周身旁,比划着和他结印。
府邸里年岁相近的两人,顾安之肆意张扬,延周心善单纯。
在旁的封玄慨叹:其实他俩还是挺适合的,乖徒如果真对延周有意……让延周入赘到仙界,也不是不行。
至于首徒段晚溯,他和顾安之好像从未见过面。
烬焰尊思及此,便给段晚溯发去传音符玉的信息知会:顾安之有心上人了,身为大师兄的你啥时候回来?帮她把把关?
在等回信的间隙,封玄环视了一圈,她买下的新住所。
府邸依山傍水选的福地之域,蓝天悠然的包围下,彩云飘渺多霞,景象一片祥和自在。
年少的他们还未明白什么是喜欢,携着友谊的小船,就这么在互相打闹的嬉笑动静里玩到天黑。
封玄在这晚,抱着剑睡在乖徒的隔壁,在床榻上的他闭着眼,难得安心的陷入沉睡,万物寂静不再作响。
然而,故事的转折似乎并不在遥远的过去,而是在不远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