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个阳光很好的下午,木叶的商业街上。她买光了店里最后几串三色团子,心满意足地捧着走出来,正好遇见宇智波族长带着他的儿子宇智波鼬也来买团子。
“抱歉,今天的团子已经卖完了。”店主这样说道。
当时,富岳族长只是皱了皱眉,没说什么。而跟在父亲身后的鼬,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怀里那油纸包着的、散发着甜香的团子上。
于是泉邀请他去海边一起吃。
“抱歉抱歉,像你这样的天才,应该不会喜欢这种甜腻的食物吧?是我自作主张了。”
可看着鼬一脸渴望的样子,泉还是笑着递给了他。
宇智波鼬有些害羞了,问她有什么好笑的?
记忆中的画面与眼前海堤上的情景缓缓重叠。
一样是巧合地买到了最后一份食物。
一样是说以为对方不会喜欢。
一样是……渴望的眼神。
最后一样是,分享了出去。
宇智波鼬的身影,与眼前这个别别扭扭、会因为薯条害羞的糸师冴的身影,在这一刻诡异地交错。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尖锐的疼痛猝不及防地蔓延开来。那被她强行压抑的过去,正汹涌地冲刷着她的神经。
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正吃着薯条的冴和凛都愣住了。
冴脸上的红晕和羞恼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慌乱。凛也停下了动作,不知所措地看着突然流泪的泉。
“喂……我们不是真的在责怪你……”冴的声音有些生硬,他显然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你是笨蛋吗?为这种小事哭……”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手忙脚乱地在身上摸索着,却发现自己根本没带纸巾。最后他一把从凛的口袋里翻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有些笨拙地递给泉。
“对不起……但我没事哦。”泉接过纸巾,轻轻拭去眼泪,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我只是,眼睛进沙子了,有点难受。”
凛凑近了些:“泉姐姐,你的眼睛……哭过之后像被雨水洗过的星星,真好看。”
泉被这孩子气的话逗得微微一笑。
“等到将来,你们的足球登上国际舞台的时候,请务必让我第一个为你们道贺。”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另一个场景在记忆中浮现——
那时她向鼬赔罪,问他想要什么补偿。黑发少年静静注视着她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映着她的倒影。她立刻明白了,他是也想开启写轮眼。
“等到你开启写轮眼的那天,”那时的她笑着说,“请务必让我第一个为你道贺。”
*
几天后,佐藤结衣神秘兮兮地叫住泉,说要带她去办点手续。于是在区政府的办事窗口前,泉看着表格上“护照申请”几个字,有些茫然。
护照……是干什么的来着?
“是上次你救下的那个孩子……他说他叫御影玲王。”结衣阿姨解释,然后从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信封,“这是他从东京寄来的。里面有两张皇家马德里的比赛门票,还给孤儿院捐了很多钱。”
泉接过信封,指尖触到光滑的纸质,忽然想起那个紫发男孩爽朗的笑容和他最后的那个问题。
——“对了,你喜欢什么?”
——“大概是足球吧。”
原来如此。
当泉把这个消息告诉糸师兄弟时,凛惊喜地跳了起来,冴则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第二天,冴带来了一个消息:“我们帮你报名了皇马球童的抽选。”
“诶?”泉愣住了。
冴别开脸:“凛的运气一向很好。”
结果就在护照办下来的那天,一封来自西班牙的邮件送到了孤儿院。泉颤抖着手点开——她真的被选为那场比赛的球童了!
“看吧。”冴得意地扬起下巴,揉了揉弟弟的脑袋,“我弟弟的运气一直都很好。”
凛在哥哥的掌心下笑得像只满足的小猫。
护照安静地躺在桌面上,深蓝色的封皮象征着遥远的旅程。出发日期定在两个月后,西班牙,皇家马德里——这些曾经只存在于电视和杂志上的名词,突然成了触手可及的未来。
所以在去之前,宇智波泉决定要好好学习英语。尽管不能做到完全听懂他们说话的程度,但起码能说两句。
春假结束,新学期开始。四年级第一学期的第一天,上学期期末的成绩单被发到每个人手中。
当糸师冴无意间瞥见泉成绩单上那个明晃晃的“1”时,他的脸上出现了裂痕。
他可以肯定,期末考试前他们是坐在同一张书桌前复习的!为什么成绩差距这么大?
糸师冴其实成绩也属于上游,但身边就是年级第一,惊讶肯定是少不了的。
而且泉刚转学过来的时候……明明还有很多基础知识点需要他讲解,成绩甚至比他还要差上一截。怎么一个学期过去,她就悄无声息地蹿到了全校第一?!
而且听说她还在疯狂练习口语,现在已经能和学校里的外教有来有回的聊两句了,一个小学生怎么能卷成这样!
宇智波泉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没办法,她实在是缺钱,听说考年级第一有奖学金,就开始废寝忘食地学习。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成功了,小金库充盈了起来。
至于英语……为了能和场上的球员对话,拼命学习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放学后,三人照例结伴回家。
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凛说着新学期的新鲜事,冴却显得有些沉默,目光不时地落在身旁安静走着的泉身上。
走着走着,泉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扫过身后某个角落,随即恢复如常。
有不干净的东西跟上来了。
“啊,抱歉,”她忽然停下脚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恼,“我好像有本重要的笔记落在教室了。你们先走吧,我回去拿一下。”
“诶?我们等你吧?”凛立刻说道。
“不用了,”泉摇摇头,笑容温和,“应该很快的,你们先回去就好。明天见。”
不等兄弟俩再说什么,她已经转身朝着学校的方向快步走去。
拐过一个街角,确认冴和凛已经看不见自己后,泉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她脚步不停,却故意选择了一条绕向学校后门、相对僻静的小路。
她的感知没有错。
从离开学校不久,就有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黏在背后。不是之前那些笨拙的不良少年,这些人的气息更加隐蔽,也更危险。
“跟了这么久,不打算出来吗?”
泉在一处废弃仓库后的空地上停下脚步,声音平静地开口。
阴影里传来几声嗤笑,七八个穿着不同学校制服、身材明显高大许多的国中生走了出来,呈半包围状将她围住。
为首的那个,脸上还带着未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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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退的淤青——正是上次被她教训过的几人之一。
“臭丫头,这次看你往哪儿跑。”他恶狠狠地瞪着泉,“你以为会点三脚猫功夫就了不起了?这些都是我大哥和他的兄弟,今天非得让你跪下来求饶不可!”
泉的目光淡淡扫过这群人,他们手里拿着木棍和链条,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狞笑。她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深刻。真是……不知悔改。”
“少废话!给我上!”
随着一声令下,几个少年挥舞着武器冲了上来。他们显然比上次那群不良更有经验,配合也更为默契,试图从不同方向同时发起攻击。
可在泉的眼中,他们的动作慢得可笑。
她凭借体术和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就像一阵风般在人群中穿梭。
侧身避开挥来的木棍,手腕一翻扣住对方的手腕顺势一拧,清脆的骨节错位声伴随着惨叫响起。
矮身躲过横扫的链条,一记精准的踢击命中另一人的膝窝,让他瞬间跪倒在地。反手夺过一根木棍,随手格开两侧袭来的攻击,棍影翻飞间又是两人捂着肚子倒下。
不过短短几十秒,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已经全部躺在地上呻吟翻滚,武器散落一地。
泉站在横七竖八的人体中间,连校服裙摆都没有丝毫凌乱。她走到那个为首的不良面前,蹲下身,平静地注视着他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如果还有第三次……”
她没有说完,但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冷厉让那个不良吓得连连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滚。”
一个字落下,地上的人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地狼狈逃窜,连掉在地上的武器都顾不上捡。
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寻常的解决麻烦,却没想到,这仅仅是泉平静生活被打破的开始。
那个被她两次教训的不良少年,以及他那些狼狈逃窜的兄弟,将“一个神秘的黑发小女孩身手极其了得”的消息,如同野火般在神奈川的不良圈子里传扬开来。
起初质疑和嘲笑声居多,没人相信一个小学生能有如此能耐。然而随着几个小有名气、自恃身手不错的不良少年前去验证,然后无一例外地铩羽而归,传言渐渐变成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
挑战者变得越来越多。
有的是出于不服,想挫一挫这传说的锐气。有的则是慕名而来,想亲眼见识一下她的身手。更有甚者,抱着“如果能打败她就能一夜成名”的念头前来挑衅。
泉对此烦不胜烦。她只想安静地学习和踢球,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谓的争斗上。
起初她还试图再次讲道理,但发现对于这些精力过剩但智力残缺的少年而言,拳头往往比语言更有效。
于是,她不再回避。每一次挑战,她都干脆利落地应下,然后用最快、最有效的方式将对手放倒,以此作为最直接的警告。
她的名声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宇智波泉”这个名字,在神奈川的不良少年们口中,逐渐变成了一个代表着“不可战胜”的符号。
她甚至不清楚具体过程,只知道在某一天,她似乎莫名其妙地就被默认为了神奈川地区最具影响力的不良,尽管她本人对此毫无兴趣。
这种影响力带来的一个微小副作用,就是她在校园里不良圈子的知名度急剧上升。也就是在这时,她再次遇到了斑目狮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