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
蒋利打开电视。
手机被姜小颜拿着，他也不想开电脑，于是便来这里看电视。
拿个苹果坐在沙发上啃，自己吃就懒得削皮了。
姜小颜在蒋利房间，纠结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午休时间都错过了。
不过今天是周六，也没有什么事情安排，她愿意怎么分配时间都可以。
见到她出来，蒋利拍拍旁边，示意她过来坐，“挑好了吗？”
没有催的意思，只是正常询问。
姜小颜坐过来，苦恼，“……我感觉每一款都很好。”
选择困难症犯了。
蒋利拿根香蕉，剥皮，“以后等我参加工作了，每一款都给你买，但是现在只能买一款。”
“我不是这个意思！”
自己的意思被误解，姜小颜急忙解释，结果下一秒，蒋利就满脸笑容地把香蕉塞她嘴里，“唔……”
蒋利：“我知道，和你开玩笑呢，背包买那么多也用不上，吃点水果。”
还好只是捉弄，如果他真要给自己买那么多背包，姜小颜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里松口气。
姜小颜接过香蕉，把手机还给蒋利。
在她吃东西的时候。
蒋利翻了两下。
“这款怎么样？上面有个小狗图案，感觉和你挺搭的。”
他没有选择困难症，三两下就决定了。
姜小颜同意，听他的。
只不过姜小颜好奇，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后，她问：“为什么你觉得小狗和我很搭？”
蒋利在付款，也没看她，只是随口回答：“你又听话，又憨，小狗也这样，你不觉得自己很像小狗吗？”
姜小颜吃掉最后一口香蕉，现在她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蒋利说她像小狗是这个意思。
还以为是长得像，害得她照镜子观察了好久。
记得蒋利说过喜欢小狗。
虽然姜小颜不认为自己憨，但她可以永远听话。
姜小颜当即回答，“那我给你当一辈子的小狗，永远听你的话。”
蒋利付完钱，把手机放下，看了她一眼。
确定她说的小狗不是那种小狗之后。
“那倒是没必要。”蒋利如是说道。
“为什么？”姜小颜疑惑，“你不是说过喜欢小狗吗？”
蒋利纠正她：“也算不上喜欢，只能说是不讨厌。”
“……恩。”姜小颜不明白，但她还诚恳地询问，“那我以后该怎么表现？”
“怎么表现？”这回轮到蒋利听不懂了。
望着他的表情。
姜小颜解释道：“我给你当小狗你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
蒋利轻轻叹口气，“小狗只是比喻，你想当什么就当什么。”
“想当听话的小狗，那就当小狗。”
“想当调皮的小猫，那就当小猫。”
“不想当小动物了，就好好当我女朋友。”
“你不需要怎么表现，也不需要刻意讨好我，当你自己就行了，不过要注意，懒惰和堕落放纵，那不是本性流露，记住这一点就行了。”
姜小颜没太理解蒋利的意思，问：“你不喜欢听话的吗？”
蒋利：“还行吧，也不算特别喜欢。”
姜小颜试探：“那我以后可以不听话？”
蒋利：“可以。”他拿着遥控板往后靠在沙发上，换一个电视频道。
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姜小颜猝不及防，她最喜欢听蒋利的话了，适才相戏耳。
她刚要改口。
蒋利轻描淡写地补充：“不听话可以，但淘气了是要挨打的。”
可以不听话，但得挨打……
那还不是要听话吗？
姜小颜脑子转不过弯来，理不清楚关系。
不过蒋利还愿意管她，她也就没有改口的必要了。
初中毕业的礼物已经下了单。
高中学习计划也要逐步展开。
明年的六月份，姜小颜得参加高考，时间很紧迫。
今天休息，就当做是她初中毕业的小假期了。
并排坐在沙发上，趁着看电视广告的间隙，蒋利以闲聊的口吻大致告知姜小颜接下来的计划。
每次他都会这样，只要开启新阶段，他就会先让姜小颜了解一下大体框架。
在迷茫的时候，凭空想象，灌鸡汤，画大饼，只能短暂缓解，当冷静下来，意识到都是空中楼阁之后，迷茫和焦虑会成倍席卷而来。
要想摆脱迷茫，就要每一步都落实到计划上，接受自己做不到的事，也要清楚自己能做到的事以及必须要做到的事，对未来始终有一个大框架的认知，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不可能再迷茫。
这是蒋利给姜小颜制定的解决迷茫的方案。
就目前来看，效果还不错。
姜小颜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没有任何目标了。
有时候就算不安排她做事情，她也会在这个框架内按时做该做的事。
看会儿书，练练小提琴，睡觉，休息，生活很规律，不至于出现那种整天抱着手机躺床上，到了深夜就又是迷茫又是焦虑的情况。
她目前状态就挺好的，人也比以前更有活人感了。
闲得无事的小假期。
蒋利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姜小颜得到他的允许，把脚收到沙发上躺在旁边看手机。
沙发是租房子房东自带的，长度不算长，姜小颜躺在上面，要收着脚，不然会蹬到蒋利。
看她收着脚的样子，感觉有点像箱の少女。
有点憋屈。
蒋利把她的脚抱过来，让她伸直了落在怀里。
姜小颜看了他一眼。
蒋利没看她。
两人都没说什么。
刚开始姜小颜身子还比较拘谨，她担心自己的脚会脏，怕有味道。
虽然每晚都会洗澡，但是今早才和蒋利出去买菜，也是走了不少路。
美少女也有美少女的顾虑。
表面上在看手机，实则她一直偷瞄蒋利。
但是蒋利该看电视看电视，时不时还从茶几上拿点东西吃，嗑瓜子，剥核桃，吃小橘子……
丝毫不在意抱在怀里的脚。
见他不嫌弃，姜小颜的身子就慢慢放松了下来。
今天外面比较热，姜小颜穿的是宽松的牛仔短裤。
光洁的小腿没有任何掩饰，毫无保留地落在蒋利怀里。
屋内有空调，也不热，小腿暖暖的。
腿被蒋利这样抱着，姜小颜感觉还挺舒服的。
很亲昵。
想到这里，姜小颜感觉自己占了大便宜。
没有提出申请，就可以这样接触，真是太赚了。
她在心里窃喜。
不自觉地，灵巧的脚趾就像是小狗尾巴那样活动起来，暴露了她的心情。
蒋利吃完东西，看到她脚趾在乱动。
脚指甲经常修剪，脚趾还圆圆润润的，像山竹，乍一看还挺有食欲……
稍微看了一会儿。
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晚了。
蒋利收回视线。
他默默把姜小颜的脚推了回去，不让她落在怀里了。
……怕硌到她。
脚被推回来，天真的姜小颜还想再伸回去。
试探一下。
蒋利没让。
她悻悻地缩着脚。
窝在沙发角落。
自己还委屈地偷偷闻了一下，也没什么味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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