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远闭眼想了足足一分钟。
同时也在脑海组织了一下语言。
当叶明远把后世非常经典的一部名叫饥饿游戏的电影用语言表述了出来后。
李景梅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呆呆的愣了好久。
“反乌托邦,生存竞技,青年人的反抗,你是怎么想出来这个故事的?”
李景梅盯着叶明远,现在的她真的被眼前的年轻人给震惊到了。
叶明远迎着李景梅那审视的目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也很想说,我能说这书就是后世兰登书屋大火的一本吗?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是开始胡编乱造起来。
“没什么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感觉这样的一个故事应该可以很吸引年轻人。
毕竟年轻人才是买书的主体,所以我要写的故事,一定要吸引这群人才可以不是吗?”
叶明远并没有按照李景梅的逻辑说下去。
而是从自己要贴合年轻人群体的这个角度来阐述。
他想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赚钱,我是以读者为中心去考虑的,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大。
没办法,他也不想让李景梅误会,自己在这里面要夹带什么私活。
“故事不错,难怪你想要发表出去,可以,你这边先写出文稿来,我找人帮你翻译,相信应该可以发表。”
李景梅并不确定,叶明远写出来的会不会发表。
因为一个好故事,被作者写成狗屎的也不在少数。
所以能不能发表,还是要等到叶明远把写出来才可以。
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叶明远整个人开始构思饥饿游戏的框架。
没办法,电影他的确是刷了好几次。
可真正让他把电影还原成,也并没有那么容易。
好在李秋雪马上就要开学。
于是两个人在上京只驻留了4天后,两人就坐上了上京开往连市的130次列车。
把女友送回连市后,叶明远又马不停蹄的回到银城。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转眼三个月的时间就转瞬即逝。
在此期间,叶明远身边很多人都发现他不对劲了。
自从在上京回来,他就深居简出。
除了白天上班外,基本都一个人泡在家里。
除了偶尔接待一些客户外,其余的时间都在家里闷着。
就连生意方面的事情,也都交给了二姐去负责。
就连回来后在老妈那里得知。
吴彩梅竟然真的带着她那位,在棉纺厂工作的老公公亲自登门道歉的事情后。
也只是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没有了下文。
可以说,这段时间里。
叶明远除了必要的事情外,他也推掉了一切的应酬。
因为他如此的反常,叶母和二姐没少往他这里跑。
结果当看到满屋子的废稿。
上面还密密麻麻写着外国字后。
两人都担心是不是叶明远出了什么问题。
可当听到儿子/弟弟,说自己要在国外发书后。
两人更感觉儿子/弟弟,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为了这事,叶母还特意去了奉市的太清宫求了一张平安符给儿子。
这让叶明远都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他还是叮嘱母亲和姐姐,自己写书这件事最好不要惊动太多人。
春去秋来,叶明远的第一本,终于在5月中旬完结。
看着厚厚一沓手稿,叶明远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后世就听说那些触手怪,一天可以码字几万字。
真到了自己才发现。
别说一天几万字了,就是几千字都做不到。
尤其还需要每一个字给写出来。
对然有着英翻精通这个技能。
但手写加上构思,再加上不停的修改,用于饥饿游戏第一本,被他用了足足3个月的时间才完成。
能不能成功就看这一次。
如果可以,他决定再把剩余的故事写出来连载。
当然,如果成功,他也不会傻傻的再手写。
无论如何,都需要通过关系,在港岛那边买回来一台电脑。
哪怕是这个年代的电脑价格贵的离谱。
橡胶厂。
厂长办公室。
“你小子,这才安稳了几天?怎么又跑到我这里来了?”
看到一脸人畜无害的叶明远坐在自己对面时。
曲波不由得打趣道。
他还真的很好奇这小家伙最近为什么转性了,竟然连续三个月没有给自己闹出多少的事情出来。
不过他也侧面的去打听了一下情况。
结果就是得到了一个,这小家伙整天都躲在办公室里在写材料。
至于具体的,就没人知道。
“呵呵我算是发现了,你这些人的心思是真脏。”
叶明远也没有惯着曲波,直接回怼了回去。
这些天他都闭关在家里写东西,好不容易出来和人说说话,还怎么可能让对方拿捏住自己?
“你小子,我哪脏了?算了不和你说这些,说说吧,这次来我这里又是什么事情?”
曲波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叶明远给自己的评价他根本就没有在意。
反倒是对叶明远突然来找自己,有了一丝的兴趣。
他也很想知道,这几个月的沉寂后,这小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请假。”
叶明远简单扼要的只说出了两个字出来。
“不是,你请假找你们那个所长去,找我做什么?你真当我这个厂长一天没事可做了?”
曲波听了叶明远来找自己的目的后,整个人的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这么点小事情,你至于来找我这么一个厂长来吗?
“因为我也不知道要请多久的假,所以只能来找你批假了。”
叶明远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道。
没办法,这个年代的交通是真的不发达。
所以他打算这次去上京,一定要把出版的事情敲定后才回来。
所以他也不清楚这需要多久的时间。
相信如果自己真的就这么和所长去说,不把那家伙吓死才怪呢。
索性他直接就找到了曲波,相信自己这么离谱的借口,也就曲波能批准了吧?
“不是,你这是要做什么去?连个大概的时间都没有?”
曲波错愕的问道。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请假自己都不知道要请多久的这种事情。
“我写了一篇,准备发表,这次去上京就是要办这种事情。
至于多久能谈妥,我也不清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