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和你小子说了,希望你小子不要让我失望。
这一次,我也该亮下肌肉了,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以为我曲波是好欺负的。”
曲波并没有给叶明远什么明确的任务。
而是把事情的经过毫无隐瞒的说了说。
与此同时,张万森的办公室。
此刻赵梨花正襟危坐。
“你说什么?这种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
张万森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这么关键的信息,他不知道赵梨花为什么不事先通知自己。
“一个小丫头而已,哪怕就是在铁路工作,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了,我听我闺女说。
这丫头已经脱岗去连市上大学了。”
赵梨花抱怨了一句。
他也搞不清楚,今天会议结束,张万森就把自己叫来办公室。
一见面,就问起关于叶明远家,是不是有亲戚再铁路工作。
赵梨花不清楚张副厂为什么要这么问。
可还是把他女朋友在铁路工作的事情说了出来。
至于其他的,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也不清楚不是?
可谁承想,当张副厂听到叶明远女朋友正在连市上大学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而且还埋怨自己没有把消息提前通知他。
赵梨花感觉自己无比的冤枉。
这种小事,难道也要老娘和你汇报?
要不要老娘把那小子每天上几次厕所也告诉你?
在赵梨花看来,张副厂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如果不是因为妹妹,她也不可能和张万森走的如此近。
更不可能一条路走到黑。
赵梨花每每在夜里想起这件事情,都有一种深深的疲累感。
“好了,你出去吧,事情我知道了。”
张万森挥了挥手,打发走了赵梨花。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
张万森此刻哪还不清楚,为什么在会上,曲波那么的有信心了。
谁能想到,叶明远竟然正在和李建涛的闺女处朋友。
虽说他没有见过李秋雪的样子。
但他却是知道,李秋雪的长相,就算是在铁路那种地方,也是最顶尖的一批。
之前他还为了想要拉近和李建涛的关系。
从而托人想要把自己儿子介绍给这个李秋雪。
没想到,竟然被苟曰的叶明远捷足先登了。
凭什么?他家不就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吗?
这小子是怎么过得了李建涛那一关的?
“好你个曲波。。。”
张万森狠狠地说道。
同时他也知道了,曲波为什么要交好叶明远这么一个工人。
原来是为了拉进和李建涛的关系。
作为一个工业大厂的副厂长,他太清楚铁路对工厂的重要性了。
如果没有铁路的支持,基本上厂子里生产出来的产品,根本没办法按时交付。
没办法,谁让这时候的公路运输远远不如铁路。
更不要说,远程的公路运输的费用,更不是一般厂子能够承担的。
所以张万森始终在想办法,在想要较好李建涛。
结果,人没交到,现在却把人家的未来女婿都给得罪了。
此刻的张万森,恨不得给顾茂才那家伙一巴掌。
真踏马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可他却没有想过,针对叶明远这件事,完全是他自己想当然了。
这和人家顾茂才的关系真心不大。
不过张万森也没想要就这么服软。
毕竟自己一个副厂长,真的要去给一个工人道歉。
他张万森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大不了去求求自己的老岳父。
相信以老岳父的人脉,李建涛也不敢不卖这个面子。
想到这里,张万森一扫之前压抑的心情,整个人又再次志得意满起来。
与张万森志得意满相比,此刻傅龙办公室的气氛就没有那么好了。
“明仁,想开点,虽然没去上研究所,但食堂依旧还是由你负责。
这可是你的老本行,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因为给了希望,作为老领导,傅龙还是要出面安慰一下王明仁的。
至于提名王明仁的刘向前?
那只不过是曲波和他的一场交换而已。
王明仁可不是他刘向前的人,所以也没义务去安抚。
而这个烫手山芋,就这么理所应当的落在了傅龙身上。
“主任,不是说厂长和刘副厂都同意了吗?
这样还能被人摘了桃子?咱们厂子谁这么有能量?”
王明仁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比起顾茂才算是平级调动。
可在他这里,可就是妥妥的高升。
所以有些情绪,谁都能够理解。
就连傅龙,也没有因为王明仁的态度,而感觉到心里不满。
“顾茂才是新的研究所副所长。”
傅龙并没有直接回答王明仁的话。
而是把这次会议的结果告诉给了王明仁。
听到顾茂才的名字,王明仁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被谁给拉下来的?
于是心中暗暗发誓。
以后只要是和张万森走的近的那些人。
以后他们的招待饭,就别想在自己这里弄到额外的好处。
就按照厂子里的规矩来。
相信他张万森也说不了半个不字吧?
呵呵,至于换掉王明仁?
他根本就不担心,如果张万森敢这么做,相信以后橡胶厂酒水供应就成问题了。
他对自己的老同学刘玉林,那可是非常的有信心。
开玩笑,别说一个橡胶厂,就是那些大老爷,也不敢轻易的就把刘玉林怎么样。
毕竟人家老爷子,那可是在奉市退下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张万森在忙碌着和铁路沟通车皮外。
其他人都稳坐钓鱼台。
不过明面上的平和,并不代表着就不会有事情发生。
所有参与了这次会议的人都清楚。
现在的橡胶厂,正在暗流涌动。
结果,第三天的一早上,一条消息就惊爆了所有人。
张万森没来上班。
原本消息刚刚传出,大家都没有感觉到什么。
毕竟一个负责外联的副厂长,不在厂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可伴随着这条消息的,还有一个小道消息,那就是张副厂之所以请假,是因为昨晚被人打进了医院。
而且打他的人,正是他爱人。
虽然大家不知道消息是不是真的,但并不妨碍消息的传播。
一早上,消息犹如瘟疫般的蔓延。
只用了一个小时,基本上所有来上班的人就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你小子,下手够狠的?”
曲波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
表情有些古怪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