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黄展现出它人性化的一面后。
几个从银城来的人都啧啧称奇。
只有叶明远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家青虎。
别人也许不清楚,但有着和青虎共享视觉的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只野兔,可是青虎从大黄口中抢过来的战利品。
大黄能舒服才怪。
从青虎口中接过野兔,叶明远原本还想着放在自己身上。
可结果一只大手直接从他侧面伸了过来。
“给俺吧,俺力气大,不碍事。”
叶明远也吃惊二虎的力气,于是也就想看看这二虎的极限在哪里。
于是笑着就把野兔递了过去。
这样的小插曲,并没有停止众人的脚步。
再向前行驶了30分钟、。
哪怕此时傅洪刚兄弟俩身上除了每人一杆猎枪外,其余的物品都已经跑到了二虎的身上。
但他们仍旧累的走不动路了。
“师傅,休息吧,实在是走不动了。”
傅洪刚满脸委屈的说道。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二虎身体BT就算了。
怎么自家师傅也这么BT。
这都多久了?两个人就一点都不累吗?
相比起他们在前面一个用开山斧,一个用工兵铲开路。
他们兄弟在后面就轻松多了。
跟没跟不要,自己身上那些物品都在人家二虎身上。
这就让傅洪刚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
起初他还咬牙坚持。
可到现在是真的坚持不住,于是才再次开口。
“也行,二虎,附近有什么适合咱们休息的地方吗?”
叶明远笑着看向二虎问道。
这么久了,他其实也有些疲乏,如果不是和二虎比,他也早就想休息了。
男人该死的胜负欲,叶明远也是有的。
“前面有一处山涧,那里适合。。。。”
二虎话说道一半,结果手上的开山斧就向着傅洪刚抛飞了出去。
同时表情也从之前憨笑,变得无比认真。
结果当斧子砍在傅洪刚身侧不足半米的位置后。
大家这才看清,一条背部呈灰褐色的毒蛇,就这么被二虎的飞斧直接拦腰砍断。
可即便是这样,在顽强的生命趋势下,依旧向着傅洪刚飞扑了过去。
就在毒蛇马上就要靠近傅洪刚的同时。
却被一把工兵铲击中。
整个上半身,因为受到巨力的攻击,竟然被打出了一道抛物线,远远飞出几十米远。
“蛤蟆头!”
与此同时,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蛇的样子。
傅洪刚脱口说出了这条蛇的名字。
蛤蟆头,是银城这边的叫法。
它的学名叫做黑眉蝮蛇,也有些地方称之为土球子。
别看名字听起来非常的接地气,但它却是一种含有剧毒的蛇类。
如果在这里被这种蛇咬了,根本来不及回去注射血清,那后果可想而知。
“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
傅洪刚颤抖的说道。
同时对二虎救下自己命这件事,也是非常的感激。
“叶哥,你这反应也够快的了。”
傅洪刚因为斧子的事情,所以注意力都集中在二虎飞过来的斧子上。
可边上的傅龙飞却是清楚的看到。
就在二虎那把开山斧脱手的一瞬间,叶明远就动了。
不然也不会那么及时的出现在哥哥的面前。
如果没有叶明远那最后一击,那条蛤蟆头最后的反击,老哥根本就没办法避开。
“师傅,谢谢!”
这次傅洪刚的这声师傅,是发自肺腑的。
他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叶明远那一铲,自己一定被那蛤蟆头临时一击咬到。
不要说他可以自己躲开的屁话。
傅洪刚自己很清楚,当时自己在看到蛤蟆头的瞬间。
整个人就好像是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身体根本就不听自己指挥。
傅龙飞搀扶上还有些发抖的傅洪刚,二虎则是把剩下半条蛤蟆头的尸体装如今一条布袋当中。
“二虎兄弟,这东西有毒,能吃吗?”
傅龙飞看到二虎行云流水的操作,有些好奇的问道。
“好吃!”
二虎笑着说道,同时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慢。
而大黄,则是跑了出去,当它回来的时候,嘴里已经叼着被叶明远打飞出去的另外一截蛇尸。
几人又前行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二虎之前说的那条山涧。
眼前的山涧隐藏在密林当中。
如果不是有二虎的带路,哪怕叶明远几人就在附近也很难发现。
山顶上的戏水,沿着陡峭的崖壁坠下,形成了一条不算宽的瀑布。
水花溅在下方的青石上,形成了一层水雾,再伴随着草木的香味蔓延开。
让几人已经疲惫的身体,感觉一阵舒爽。
“这里真不错。”
叶明远也不得不感叹二虎找的这个地方好。
不仅有水,还有一片不小的空地,休息期间,也不需要戒备会不会突然有野兽的袭击。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山林中,野兽可不是稀有动物。
尤其是独狼。
被狼群从内林赶出来后。
它们只能在腾龙山的外围捕猎。
这样一来,遇见独狼的几率就会变大。
还有一些中型的猫科动物,比如豹子猞猁什么的,都是非常危险的生物。
“二虎,你经常进山吗?”
叶明远坐下后,看着二虎问道。
他对于二虎也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
“嗯呐,俺娘血少,所以要打鸡蛋。
可俺家的鸡蛋不行,要去城里医院打。
那需要好多钱。
俺只能进山弄些野味和山货让于大哥帮俺换钱。”
二虎的话,让其他三人听的一头雾水。
血少是什么病?
还要打鸡蛋?
你这真不是开玩笑?
就在傅家兄弟还一脸茫然的表情时,叶明远却是噗嗤一笑。
“二虎,你是说你母亲贫血,需要去医院打白蛋白吧?”
二虎疯狂的点头。
“对对对,就是打那个白色的鸡蛋,为啥只能去市里医院打,我自己家的鸡蛋也有白色的就不行?”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好久。
问了村里人,大家也都搞不明白。
现在叶哥这个城里人也这么说,他当然很想知道原因。
得到了二虎的肯定后,几个人同时沉默了起来。
要知道,这个年代的白蛋白是属于稀缺药物,价格也在十几元一支。
如果需要长期打的话,哪怕对一个工人家庭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更不要说像二虎家这样的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