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难道这个女人就是你的未婚妻吗?”
林渊从自己的神色之中反映了过来,一把把自己的手机从安宁的手中夺了过来。
“没有,我的允许不要看我的手机。”他的声音略为严肃。
安宁被林渊的吓得呆愣在了原地,“我…我不是故意看的,只是…”
安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屈屈的站在病床前,低着头眼泪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来了。
“…我我不是故意训斥你的,你别在意!”
“林渊哥哥,上面那个女人是指你的未婚妻吗?难道说是她…”
安宁小心翼翼的询问者,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中却有一丝丝的雀跃。
如果那女人真的出了轨,岂不是林渊哥哥会再次回到她的身旁?
“不是她,但是我相信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你就不要多问了。”
林渊捂着伤口从病床上下来。
“林渊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呀?你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好,现在可千万不能乱动呀。”
安宁急忙的想把林渊按回去,但却被林渊伸手拒绝了。
“你紧张个什么,我只是想去一趟卫生间罢了。”
安宁低下头,她的小脸骗上了一团子粉红。
“那…那我赶紧找一个男士陪你去。”
“不用了,我只是动了一个小手术罢了,没到生活不自理的地步。”
林渊摆了摆手,扶着伤口艰难的走出了房间。
他整个人躲进了卫生间中,看着手机上面那个人发来的信息。
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如果你想要挽回木暖暖,明天早上十点姬和酒店。”
“你到底是谁?”
林渊回应了过去,可是等待了许久,电话那旁都无了音信。
给自己发信息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他到底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些?木暖暖现在在哪里?
这一团的思绪,仿佛乱码一般束缚着林渊的脑子。
他的头疼的仿佛快要炸开一半。
忽然腹部传来了一阵阵疼痛,林渊扶着墙强忍着疼痛,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的汗水。
他忍着疼痛,咬紧牙关拨打了木暖暖的电话。
木暖暖还在大口的吃着食物,突然间电话响了起来,她身子猛的一个激灵,看见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急忙将电话装进口袋里,向卫生间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是谁打的电话,你又要去哪里?”
齐宇航敏锐的目光跟随着木暖暖。
“我说过了,你不能够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木暖暖冷淡的转过头,转身躲进了卫生间里面。
“林渊,怎么了?”
木暖暖压低自己的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异常的虚弱。
“你的病好些了吗?会不会现在还在头疼难受?”电话那旁传来了林渊的声音。
不知为何,木暖暖总觉得电话那旁人格外的虚弱。
“我好多了,你的脚?”
今天林渊和自己说,他摔到了脚,因为要履行和齐宇航的约定,木暖暖一直未去看望,心中不由得愧疚了几分。
“别担心我的脚了,一点事情都没有。”
林渊伸出手来摸了摸头顶的汗水,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着。
“明天你有没有时间呀?我想约你一起吃个饭。”
“啊!”木暖暖眼睛咕溜溜的转着,努力的想着拒绝的语词。
“明天我好像很忙,要和客户见面。”
木暖暖没有欺骗林渊,明天她确实要和一个客户见面。
那客户专程从a国过来,是一个国际大公司,偏偏敲中了木氏,木暖暖为了和这个客户见面,已经紧急准备了好些天。
“原来是这样呀,”林渊低下头语气,掩饰不住的失望感。
“你怎么了?没有事情吧,”木暖暖意识到了林渊的异样,关心的询问着。
“咚咚咚,”卫生间的门被人敲响。
木暖暖一个激灵,满身戒备的看向门口,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脑袋伸了进来。
齐宇航冷峻的脸庞出现在了卫生间。
他用口型询问着木暖暖,“电话打完了没有?”
木暖暖急忙摆手,她走向前去,猛的一下,将卫生间的门关上。
齐宇航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如果不是他反应快,恐怕要被他要被门狠狠的夹上一下。
“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事,没什么事。”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见面呀,你知道的订婚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需要准备很多东西…”
“我…我可能近一个月都不能和你见面了。”
“为什么?”
林渊猛的一下子从卫生间站了起来,剧烈的运动使他刚刚有一些些愈合的伤口猛的崩开了,痛得他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因为…因为我从明天起便要出国,你知道的,最近木氏集团因为得到了一批设备发展迅猛,需要集中开阔国外的市场,这些我也没有办法。”
“难道就不能把这些事情推一推,或者交给别的人吗?我们的订婚仪式马上就…”
“我们公司有什么值得放心的人呀?你放心,等我忙完这一个月,保证会好好的和你准备订婚的事情,你相信我好吗?”
木暖暖的语气温柔了几分。
林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面对木暖暖的温柔,他竟然无法。
“那好吧,我等你一个月。”
“没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
木暖暖急忙挂断了电话,她的身子倚着冰冷的,一颗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
不知为何,她和林渊说话竟然有一股罪恶感。
她不是存心想要欺骗林渊的,但是面对那条约,她又感觉无可奈何。
“夫人你终于打完电话了呀。”
门再次被打开,齐宇航轻飘飘的出现在了卫生间。
我说过了,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木暖暖狠狠的瞪了齐宇航一眼,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齐宇航的表情异常的委屈。
到底有没有搞错呀?是这一个女人背着他和别的小男生通电话,到头来却要训斥自己一顿。
从小到大他可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委屈!
齐宇航看见木暖暖颇有心事的坐在沙发上拿起手中的文件,可是眼睛呆愣,想必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