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想要去哪里,她也能够猜到几分,可能是要去找那个女人。
她…未来的“嫂子。”
安宁向来会看人脸色,不做一个碍眼的人,她将自己所有的心酸全部都按了下去。
青叶没有办法,也只好钻进车里。
“你一定要照顾好林总。”青叶再三吩咐司机。
司机连忙点头,青叶这才将心事放下。
司机的开着车子,带着安宁驶向了别墅。
“林总,我们现在去哪里?”
司机将林渊扶进车子,眼神疑惑的看向林渊。
“去暖阳公寓。”
司机点头,他开启车子,车子像箭一般的使了出去。
10分钟之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了暖阳公寓的面前。
“林总需不需要我帮你…”
“不需要。”
司机还未说完,林渊便颤颤巍巍的下了车子,他刚推开车门,整个人便重重地跌在了地上。
头碰撞着坚硬的马路,瞬间撞出鲜血了。
司机急忙打开车门,走向前,想要扶起林渊,但却被林渊一把拒绝了。
“我自己来,你呆在这里别动。”
司机毫无办法,只好再次钻回车子里。
林渊不在乎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鲜血,颤颤巍巍的向公寓门口走了过去。
他还会走近,整个身子便便呆愣在了原地。
“不可能…”
他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脑中一片的混沌,仿佛有惊雷一般,在脑海中炸开。
他不敢置信的走向前,拿起放在公寓前的饭盒。
饭盒里的饭已经变得冰凉。
她没有吃?怎么会这样?
冰盒放在手上冰冷不已,林渊扶着门咚咚咚的敲着,任凭他把门敲得震天响,可是屋里没有一个人回应。
“大晚上的,你在干什么?到底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邻居打开窗户,透出一个脑袋,满脸的怒火。
“这房间里,已经两三天没有人住了。”
“不可能,今天我给她打电话,她还说他在家的。”
林渊猛烈的摇晃着脑袋,不敢相信那邻居的话语。
“真是神经病,”邻居缩回脑袋,啪的一声将窗户关了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
林渊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木暖暖的电话。
酒店里
木暖暖还在大口的吃着饭,身边的手机突然叮铃铃的响了起来。
她看着手机上跳动的电话,勺子猛的一下掉落在了盘子中。
银质的勺子碰撞着瓷质的盘子,发出了巨大的声音,引得坐在沙发旁边的齐宇航,向这边看了过来。
“怎么了?”
“没事没事。”
木暖暖连忙摆手,假装一副淡定的样子,拿起手机,急忙钻进了卫生间中。
齐宇航见此,也赶紧将自己的资料放了下来,垫着脚,安静向卫生间走去,整个人贴着卫生间的玻璃门偷听着。
木暖暖深呼吸一口气,稳定好自己的情绪,才接听电话。
“你…你在哪里?”电话那旁传来了林渊醉醺醺的声音,他的声音略微有些许沙哑。
“我…我在家呀,”木暖暖看着天花板,绞尽脑汁的扯着谎。
“真的吗?”
“我能骗你不成?”木暖暖眼睛心虚的四处的瞅着。
很快,眼神便定格在了趴在玻璃门上那一颗黑溜溜的脑袋,心里猛的一愣。
这该死的男人!
她走向前去,打开门,警告似的看了齐宇航一眼,齐宇航这才灰溜溜的缩着脑袋坐回沙发上。
“有什么事情吗?”木暖暖小心翼翼的询问。
“没什么事情,你不是生病了吗?我担心你不好好休息,今天晚上一定要早点睡觉。”
电话那旁,林渊的声音依旧十分的温柔。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情我就挂了。”
“暖暖…
林渊还没说完,那边便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林渊拿着手机的手瞬间呆愣了几分。
他嘴角勾着一抹嘲讽的微笑,“木暖暖你现在到底在哪?你为什么要骗我?”
手中拿着已经冷掉的饭菜,蹲在木暖暖公寓的面前,打开饭盒里面冰冷的饭菜,大口大口的吃着,眼泪渗进饭菜里,心中很不是滋味。
“是谁打电话呀?”木暖暖刚走出卫生间,便接收到了齐宇航审视的目光。
“关你什么事?”
木暖暖将手机放进口袋里,冷不丁的看了齐宇航一眼。
齐宇航吃了憋,只好将所有的醋意全部都压制在心中。
“夫人,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
齐宇航将文件放在桌子上,赶紧整个人溜进了卧室之中。
木暖暖这才发现酒店只有一张大床。
木暖暖走进卧室,双手叉腰,怒瞪着齐宇航。
“你现在去外面的沙发睡!”
“什么?”齐宇航一个激灵的从床上站了起来。
有没有搞错?他从小到大可从来没有睡过沙发呀。
“要不然你就另开一间房间,两个方法,自己选择。”
木暖暖一把把被子扯开,一副绝不退让的模样。
齐宇航使劲的往床边拱了拱,留出一大片位置给木暖暖。
“其实这一个床够我们两个睡的,“他的声音委屈巴巴的,将头缩进了被窝中。
“那我去沙发上睡好了,”木暖暖无可奈何,只好转身离开了卧室。
她随手找了一张毛毯,铺在了沙发上。
这该死的男人!木暖暖在心中又问候了齐宇航一遍。
“我的女人不能睡沙发。”
还没有躺下,整个人便被人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木暖暖一个激灵,急忙想要从那怀抱里挣脱。
但却未料想到那个人的力气竟然如此的大,她使了全力怎,样的挣扎,都没有办法从齐宇航的怀抱中挣脱开。
“我怎能让夫人这么委屈的睡沙发呢。”齐宇航抱着木暖暖回了卧室,轻轻的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那…那你去睡。”
“夫人,我们两个人夫妻一场,何必如此见外。”
齐宇航说着便欺身压了上来,木暖暖被逼到了墙的角落,整个人宛如受惊的小兔子一般。
“你走开,我从来没有和你见过外,还有不要再叫我夫人。”
木暖暖瞪大眼睛,一本正经的强调着。
“好好好,我知道了夫人。”
齐宇航再次逼近,两个人的距离的只有一厘米那么近,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