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林氏集团就这样崩溃的,您就放心好了,但那女人我也绝对不会交到他手中。”林渊的语气异常的坚决。


    “齐氏集团是什么来头,你不是不知道,现在齐氏集团是集中火力的对付我们,你能如何应对?”


    林许昌握紧了拐杖,他本来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但却未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儿子一下子便被那女人给迷住了。


    如今得罪了齐氏集团,不说还整日被那女人蛮迷的公务不处理,每星期都周转许多趟车子,去看望那女人,就连自己都没办法调出这个人的行踪。


    “那你就放心好了,再说了,我们林氏集团从来都是不向强劲敌手低头弯腰的,如今怎能为了自己的存活牺牲他人呢?”


    林许昌被儿子噎得说不出话来。


    “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但如若赔上整个林氏集团,你就别怪我不念咱们两个之间的父子之情,将你赶出林家。”


    林许昌气冲冲的离开了办公室,他将办公室的门摔得砰砰响。


    “好了好了,你别擦拭了。”林渊摆了摆手。


    青叶立即退至一旁,涂着烈焰红的红唇微启,犹豫许久,才鼓起勇气劝导。


    “现在林氏集团处于紧张时期,李总又何必为了一个女人,伤了两家大集团之间的和气呢。”


    “伤了和气又如何,就算赔上性命那也是值得的。”


    青叶未曾料想,她得到的是这一个答案,垂在身侧的手掌紧紧的握起,脸上依旧是一副温柔的笑容。


    “真是不知道是哪位的姑娘,竟然得到林总的如此垂爱,那可真是太幸运了。”


    青叶的眼睛微微的飘着,试探性的询问着。


    “你只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好了。”


    林渊淡淡的看了一眼,青叶急忙收回了自己打量的眼神,微微的弯腰。


    “好的,我知道了。”


    她转身走向了隔间,摆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林渊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看了眼手表,现在表针已经指向了晚上8点钟的方向。


    他答应过木暖暖一个星期会去探望一次,如果趁着夜色出发,反而更容易甩开那些跟踪着的黑衣人们。


    林渊取钥匙向门口走去,刚打开门便迎面撞见了安宁。


    安宁一脸笑嘻嘻的出现在了门口,扬了扬手中的饭盒。


    “林哥哥,我来给你送饭来了,”


    林渊的脸上露出了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我今天有急事,今天恐怕是吃不了了。”


    安宁脸上的微笑瞬间僵硬在了原地,“有再大的急事,也要先吃饱饭呀,生命才是革命的本钱嘛。”


    她二话不说,将林渊推进了办公室,强行按在了沙发上。


    “砰”的一声饭盒放在了木质的桌子上,林渊向上看,只看见安宁一副坚决的模样,仿佛今天不把这饭吃完,你就别想出门。


    林渊无奈的摇了摇头,还真是拿她没办法,他只好将手中的车钥匙放下,拿起饭盒乖乖的吃着饭。


    青叶隔着玻璃窗看着,林渊如此听话的样子,微微有些许惊讶。


    她扭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安宁,难道林老口中的女人就是指的她吗?


    顿时眼神中有些许的敌意。


    安宁感觉到那股不友善的眼神,扭头回看了过去。


    青叶正对视上安宁的目光,她眼神的那股不善立即收了起来,微微一笑,显得格外的温柔。


    安宁狠狠的瞪了过去,这女人装这么装。


    虽然表面一副温柔好相处的样子,但却始终瞒不过安静的眼睛。


    她早就发现隐藏在林渊身边的狐狸媚子就是这个女人,别看她平时兢兢业业,一副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样子,可是比任何人都积极的很。


    “不知道青叶姐姐来给我林渊哥哥做助理做多久了。”


    安宁走向前去,推开了隔间的门,挤身进了隔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青叶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安小姐,我已经做了林总五年了。”


    “时间还真不短呢。”安宁心里暗戳戳的吃着醋。


    她随手翻着桌子上的资料,噼里叭啦的宣泄着自己的醋意。


    “这段时间可真是辛苦你了呢。她猛地将文件盖上,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不辛苦,照顾林总本来就是我的分内工作,只不过是看林总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实在是担心呀。”


    青叶的眼睛看向林渊。


    林渊只是大口喝着碗里的汤,心不在焉。


    “他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安宁眉心一跳,急忙逼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听说林总是为了一个女人,我想或许是为了安小姐吧!”


    青叶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女人?”安宁的眉毛微挑,眼神中有心痛一闪而过。


    是林渊哥哥喜欢的那一个女人!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有如此大能力和魅力的,恐怕只有她一个人吧。


    “是不是我不用你管,你只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好了。”


    安宁没好气的走出了青叶的助理室。


    “我喝完了,我就不送你了,还有事情,我先走了。”林渊急忙将保温盒放在桌子上,拿起车钥匙向门口走去。


    “林渊哥哥,你去哪里呀?”安宁拽住林渊的衣袖,眼泪巴巴的跟在后面。


    “怎么了?我今天有急事,你要不自己走回去吧,公寓也近。”林渊牛扭过头来,坚决的拒绝了。


    这是安宁第一次后悔自己买距离林渊哥哥公司那么近的公寓。


    “我这不是来的时候喝了一点酒吗?没办法开车,走回去…外面那么乱…”


    安宁可怜巴巴的瞪着大眼睛。


    林渊宠溺的摸了摸安宁的头,“没关系,你丑你不怕。”


    他转身欲走,但是安宁拽着不撒手。


    “安宁小姐,林总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你要不就让他先走吧,不然对方等急了…”


    “对方?对方是谁?”安宁松开了林渊的衣袖,扭头凌厉的看着青叶。


    “青叶,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分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