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小姐就别挣扎了。今天晚上你若乖乖听话。我是少不了你好处的。”钟泽伟将车子停到路边。
他转过身子,手缓缓的摸上了木暖暖的脸,不得不说,齐宇航身边的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个尤物。
潮红的小脸面若桃花。可真惹人怜爱。
木暖暖发了疯的撞击着车窗,她使尽了全身的力量,在撞击数下之后,车窗砰的一声破碎了。
玻璃飞溅,一股暖流顺着额头流淌了下来。
鲜血流进眼眶,面前一片鲜红,木暖暖顾不得其他,冲着车窗外嘶吼。
“齐宇航救救我。”
钟泽伟哈哈大笑,“我怕你是把脑袋撞傻了吧,这荒郊野岭,连个车都没有,他怎么可能会来救你?”
钟泽伟打开车门,绕到木暖暖的后方。
“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木暖暖使劲的向后蜷缩着,可全身软弱无力,此刻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说我要做什么?”钟泽伟逼近木暖暖。
木暖暖神志不清,只感觉一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心中升起一阵的厌恶。
她使出自己全身的力量,站起身子,在男人的肩口狠狠的咬了一口。
钟泽伟吃痛,一巴掌甩了过去。
木暖暖被扇飞到对面的车窗上。
“你这臭女人可真不知好歹。”钟泽伟低头看了眼肩膀,肩膀已被木暖暖脚出血来。
“钟大公子,好巧呀。”一道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
钟泽伟一愣,急忙收起脸上的慌乱,转过身子挡住木暖暖的身形。
“还真是有缘呀,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居然能够碰到齐少。”
“有缘是有缘,就是不知道我的女人怎么跑到你车上去了,”齐宇航的眼中迸发着寒意。
“齐少呀,平时可要把自己的女人给看好,别见个男人的车就上。”
“就不劳钟大公子费心。”
齐宇航走向前,将钟泽伟推开,力气之大,钟泽伟整个人狠狠的摔在了车上,痛得他额头冒出一层汗水。
齐宇航抱起车子上的木暖暖,放进了自己的车子里,车子扬长而去。
钟泽伟看着车子离去的方向,鄙夷的吐了吐口水。
“我迟早要得到那个女人,迟早齐氏的一切,全部都被我掌握。”
齐宇航将车子开的飞快,看这女人的情况,恐怕是被人喂了药,剂量还不少。
这药对身体有极大的副作用,如果不赶快戒掉的话,不仅对肚里的胎儿有害,对这个女人的身体也没什么好处。
木暖暖浑身燥热,她从后座上爬了起来,手如同一般蛇一般,环上了齐宇航的脖子。
手掌一直向下,解开胸前的扣子,伸了进去。
“该死。”齐宇航低咒一声,将油门踩到底。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矿,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把他当成解药了吧?
若在平时,他肯定亲自上阵,只是前几日,家庭医师就说过,在这期间,切记不可同房。
“热……好热……”木暖暖呢喃着,唇舌之间喷洒着的热气,钻进了齐宇航的脖子里。
这一段路简直是齐宇航开过的最艰难的一段路程。
身后的那个女人如同是橡皮糖,紧紧的粘在他的身上。
在路上连撞了几辆车子,才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别墅前面。
木暖暖成八爪鱼般挂在了齐宇航的身上,看呆了一干的众人。
赵雪儿在旁边气得脸色发青,看这女人规规矩矩的样子,谁知道如今竟如此风骚。
家庭医生早已等候在门口,急忙喂木暖暖吃了两粒药,这才沉沉的睡了下去。
书房里,朱航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办公桌前面。
“齐少你可要三思呀,这是我们齐氏集团最大的合作伙伴,如果现在结束合作,并进行打压,两家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难道我做什么事情还用你来知会吗?”齐宇航抬起眸子,上下审视着朱航。
“朱航不敢,我现在就去办。”朱航逃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钟家居然连自己的女人都敢动,他倒要看看有多大的能耐?
“你这个逆子。”
钟正气的拿着拐杖敲打,钟泽伟不躲不闪,额头上挨了一拐杖,破了个大口子,鲜血向外流着。
“那女人是谁?你都感动,如今得罪了齐少,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钟正气得胸脯上下的颤抖。
“那你怕什么?他齐少再厉害,那也是在姜城,如今是我们国家,我们无论在哪里,都要唯他是尊,战战兢兢半辈子了,早就该反抗了。”钟泽伟不在乎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鲜血。
“你知道个什么?现在齐家已经正式和我们家解约了。”
钟泽伟的眉心跳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齐宇航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和他们家解约,看来那女人的魅力还可真大。
“解约就解约呗,您急什么?数中集团可一直都希望和我们家合作呢。”
钟泽伟翘着二郎腿,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可警告你,别和数中集团有任何的来往。那集团比齐氏集团还要阴狠许多,到时候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钟泽伟磨砂着手掌,目光阴狠,“鹿死谁手,现在还不是个定数。”
木暖暖迷迷糊糊之间总觉得有一个人温柔的看着她,用冰毛巾敷着早已经高高肿起的脸庞。
木暖暖想要睁开眼睛,但努力尝试许久,还是虚弱的昏迷了过去。
齐宇航盯着木暖暖熟睡的脸,目光深情而又温柔。
这个女人睡着的样子,可真是迷人,没有往常的嚣张跋扈,也从她的眼睛之中,看不出她爱谁恨谁。
齐宇航的手抚摸着木暖暖被扇肿了的脸,眸子中寒意一闪而过,钟氏集团,他一定不会放过。
木暖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三竿,头胀的要命。
但神奇的是脸的肿却消了下去。
“昨天是不是有人在照顾我木暖暖,”看着旁边的小橘,有些许疑惑。
“木小姐你睡糊涂了吧?哪有什么人照顾你呀,”齐少可吩咐过了,昨晚的事情谁都不准吐露半个字。
“好吧,”木暖暖垂头丧气的低下头。
“你去给我拿一盘酸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