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凛一边亲吻着她,然后将她慢慢放到大床上。
随着浴袍的带子被扯开,清爽的凉意灌进来。
慕鸢原本迷离的目光,恢复了几分清明。
当她看清楚了埋在她劲脖处亲吻,一边揉着他的男人。
正是厉凛。
慕鸢浑身打了个激灵,使出全身力气推了厉凛一把。
“厉叔叔……不可以!”
她像受惊的小鹿,狼狈地缩到床头,双手死死护住胸口。
那种深入骨髓的热度还在折磨她。
可脑子里另一个人的名字,却成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不爱厉凛。
她心里早就装满了另一个人。
慕鸢哭得满脸泪痕,身体因为极度的矛盾而剧烈颤抖。
“我不要……求你,厉叔叔,别这样。”
她一边哭喊着拒绝,一边却又因为药效的影响,指尖忍不住想去抓他的衣角。
这种清醒与沉沦的博弈,几乎要把她逼疯。
厉凛的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看着女孩眼底的排斥和哀求,心脏某处揪着疼。
他没有发火。
他只是迅速伸手,将她的浴袍重新拉好。
随后,他大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
“鸢鸢,看着我。”
他的语速很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如果我不救你,你会死。”
慕鸢紧紧拽着他的衬衫,指甲因为用力而指尖泛白。
“……不可以,厉叔叔......”
她眼泪流得轻狂,那种想要靠近却必须推开的折磨,让她几近崩溃。
她死死咬着下唇,咬到出血。
厉凛没再犹豫。
他长臂一展,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
观光车在夜色中疾驰。
不到五分钟,车子停在山顶。
眼前这一处正是寒冰泉,泉面上白雾缭绕,冒着寒气。
“鸢鸢,别怕。”厉凛将她轻轻放入池中。
那种彻骨的冷意瞬间袭来,慕鸢猛地瞪大眼睛,身体缩成一团。
体内是狂暴的热浪,体外是刺骨的泉液。
这种极致的拉扯让她痛苦万分。
她靠在泉边的石头上,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厉凛看着她受罪,心里比谁都难受。
他伸手慢慢解下衬衫的纽扣,脱下衣服,然后走进了泉水中,他缓缓靠近她,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他用自己的体温,去抵御那股足以让人冻僵的严寒。
“厉叔叔……”慕鸢下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
她本能地往他怀里钻,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但仍然颤抖得厉害。
厉凛咬紧牙关,任由寒气侵蚀身体。
他也冷,可是此刻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为她取暖。
十分钟后。
慕鸢体内的热气彻底散去。
她整个人虚脱了,脑袋一歪,晕倒在厉凛肩头。
厉凛立刻将她从水中捞起。
他拿起旁边干净的厚毛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哪怕他有点晕,但也稳稳地抱住怀中的人儿,不肯放手。
秦舟眼明手快,用浴袍披在他的身上,然后扶他上了观光车。
他知道,这个夜不好过。
另一边,天堂岛。
此时的封薇薇,早已在混乱中被推上了拍卖台。
她挣扎过、哭喊,拼命反抗,终究抵不过一群壮汉的压制,最后被一位身份神秘的贵宾当场拍下。
佣人把她半拖半扶地带到了后台,迎面而来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男人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刚拍下的美人,转而看向专门负责接待陈仲博士的手下,冷声开口。
“陈博士是贵客,这个女人,就当作送给陈博士的见面礼。”
更是他的投名状。
接引的人立刻回答,“属下明白,务必将人完好送到博士的房间。”
男人冷冷瞥了瘫软在地的封薇薇,警告十足。
“记住,必须让陈仲博士收下。”
他若是肯收,就代表他有诚意与他们合作。
若是不肯收,那么后续计划,会全部作废的。
“是。”
话落,几人毫不留情地把封薇薇拽进更衣室,换上了一身单薄惹眼的礼裙,更是捏住她的下巴,强行灌下一杯酒。
不过瞬息,燥热就从四肢百骸疯狂蔓延,浑身发软,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拉扯。
她像一件没有灵魂,任人摆布都商品,被送进一间奢靡的海景套房。
房门很快被打开,又被合上。
不多时,带着酒意的陈仲博士回来了。
他警觉地发现了不一样。
空气里弥漫着暧昧的香气,视线一扫,就看见大床上蜷缩着的身影。
他的脚步一顿,眼底略过一层明显的嫌弃与冷意。
不用想也明白。
这是擎天的连翌给他的一场赤裸裸的考验。
不但想要他的技术,还要考验他的忠诚。
本来他们想盗的是寰宇的人脑联机智能技术,但是,偏偏出了意外。
所以,才不得不请求他。
明明是求人,还想他终身服务,这群野狼。
但是,现在,他只有暂时妥协,等待时机。
他冷漠地转身,不愿多看一眼,可床上的人像是难受至极,不停的扭动。
就这一眼——
陈仲浑身血液骤然凝固。
那张含泪、泛红、被药物折磨的小脸,正是封薇薇!
瞳孔一缩,心脏狠狠一震。
她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在海城上学吗?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她的名字,又被他死死咽了回去。
这是天堂岛,是寒枭与擎天的地盘。
他现在的身份是陈仲。
下一秒,他锐利的目光飞快扫过房间角落,精准锁定隐蔽的*****。
所有情绪在一秒内强行收敛。
他垂下眼睑,掩去眸底的惊涛骇浪,再次抬眼时,只有陈仲该有的斯文与冷淡。
他一步步朝床上走近,每一步都重如千斤。
封薇薇被药物搅得意识混沌,看着靠近的男人,残存的理智让她拼命摇头,虚弱挣扎。
“别……别过来……”
可药效吞噬了她的力气。
他扶起她,想喂她喝点水。
不料,封薇薇主动抱上了他的腰,往他怀里凑了上去,贪恋他身上的清凉。
“难受……我难受……”她声音带着破碎感。
男人喉结狠狠滚动,再也无法忍耐。
他俯身,轻轻吻上女孩滚烫的额头,“别怕。”
封薇薇猛的一颤,眼泪滚落,想要推开,手脚软得无力。
她一边抗拒,一边又不受控制地朝他贴近。
最后,理智战胜药效,她猛地推开他,自己滚下了床。
“别,别碰我。”封薇薇用力地抱住自己,咬得下唇出了血。
陈仲心疼得快要窒息,伸手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回床上。
他飞快扫过监控方向,反手把被子一拉,两个人严严实实裹在被子里,隔绝了视线。
“薇薇,别怕,是我。”
他低头,温柔地吻去女孩脸上的泪。
封薇薇的意识早已经不清醒了,下一秒,她贴上去,吻上了他的唇……